牛五一想了想,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揚起鐵棍,砰砰兩聲砸過去,重重砸在他們的背上。
別看是砸背,沒砸腦袋,但用力過猛,也讓兩個傢伙嗷嗷直叫,口吐鮮血,翻倒在地。
他們一會兒摸腿,一會兒摸背,疼得受不了呀,好像快要死掉了。
於是,就剩下三個混混了。
海豹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娘的,咋又多了兩個廢物?還有三個,給我上啊!」
剩下的三個混混又一扭頭,更加幽怨地瞪了老大一眼。
想了想,還是咬著牙,虎虎生威朝牛五一衝過去。
一個沖在前邊,兩個跟在後邊,形成一個三角形。
忽然,沖在前面的那個剛揚起鐵棍,就感覺下面一涼。
他下意識頓住腳步,低頭一看。
這就我臥槽了!
褲腰帶鬆了,褲子一下子滑了下去。
難怪屁股直發涼。
他這突然頓住腳步不要緊。
但後邊還有兩個人衝過來呢,一下子撞在了他身上。
頓時,三人摔成一團。
牛五一也是愣了愣,看了看他們,稍微猶豫才衝過去,揚起鐵棍,一通猛砸。
詹雲朵見狀,也高高興興衝過來,順手撿起剛才那根木棍,跑到牛五一身邊。
雙手抓著木棍,高高舉起。
「五一,我跟著你一起砸!」
接著,小兩口通力合作,把棍子揚起來、砸下去!
揚起來、砸下去!
砰砰連聲!
跟村裡的人用棍子砸稻穀一樣,把三個混混砸得頓時頭破血流,抱著腦袋,嗷嗷直叫。
那邊的海豹完全看傻眼了。
他幾乎是哭爹喊娘地喊:「咋回事?這到底咋回事?一個突然摔成狗啃泥!一個突然掉鐵棍砸自己!兩個腿抽筋!」
「一個掉褲腰帶,和其他兩個撞在一起!」
「這他娘的!我出道以來,就沒見過這麼倒霉的事!」
詹雲朵哈哈大笑。
「不是他們倒霉,是我家男人運氣好,五一,我還以為會有一場惡戰呢,沒準你都會受傷,想不到,老天爺完完全全站在我們這邊。」
「你運氣也太好了吧!」
牛五一也是愣了幾回了,現在被詹雲朵一提醒,才算明白咋回事。
哈哈哈。
這也是運氣在努力啊!
他也跟著大喝:「沒錯,老子就是運氣好!」
小兩口開足馬力,哪個混混站起來,就把他砸倒在地。
哪個混混站起來,再把他砸倒在地。
沒多久,七個混混全部抱著腦袋,一邊哀嚎,一邊求饒,被打得爬不起來了。
接著,牛五一和詹雲朵拎著鐵棍,凶神惡煞朝海豹逼了過去。
本來就被棍子開了瓢的海豹,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他趕緊挺起身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合十。
「小兄弟……不,大佬,兩位大佬原諒我,我……我再也不敢了,是我的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這是招惹了馬王爺呀。」
牛五一哼了聲。
「現在才知道招惹了馬王爺,是不是有點遲了?還敢要保護費嗎?」
海豹趕緊大嚷:「不敢了,不敢要保護費了,我錯了呀!」
詹雲朵沒好氣呵斥:「你應該一邊打耳光一邊認錯,要不我跟我家男人這兩根棍子,管保把你腦袋砸個稀巴爛!」
小兩口的棍子都牢牢指著海豹,嚇得海豹馬上左右開弓。
啪!
啪啪!
他一邊狠狠甩著自己耳光,一邊大嚷:「我不敢收保護費了!我不敢把你們棚子砸爛了!我……我不敢罵……罵大佬你的女人了,饒了我吧!」
海豹之所以嚇成這樣,也是因為眼前的事太玄乎了。
整整七個手下要把這小子幹掉,結果都倒了一個大霉。
不信邪都不行!
這可比牛五一大發神威,把他所有手下都給幹掉,還要讓人害怕。
大白天的,海豹甚至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好像被好幾隻惡鬼盯著。
牛五一呵呵冷笑。
「光認錯可不行,棚子給我搭回去,要不你們一個個都別想跑,明白沒有?」
他一轉身,用鐵棍指著不遠處幾個倒在地上,仍一片哀嚎的七個混混。
詹雲朵也牛逼哄哄地說:「我家男人說得對。」
一幫之前窮凶極惡收保護費的混混,現在完全喪失自我。
為了不再挨揍,讓他們做牛馬也願意呀。
接下來可就厲害了。
包括海豹在內,一共八個惡棍,在牛五一和詹雲朵的逼迫下,趕緊進了山。
他們拿著柴刀,砍樹、砍藤條、砍枝椏,再辛辛苦苦拖回來。
把砸碎的棚子清理乾淨,又原地搭棚子。
在這過程中,一幫傢伙不是沒想過反抗,也不是沒想過逃跑,但不管反抗還是逃跑,都會出現特別詭異的事。
比如一反抗,馬上就拉肚子,要不就頭疼。
一跑,馬上就會摔跤。
神得不得了!
搞得他們真感覺被惡鬼控制了,只能乖乖幹活。
人多力量大,也不過一個多小時,完完整整的棚子就搭起來了。
在詹雲朵的督促下,棚子比之前的好像還要穩固。
牛五一也沒閒著,在他們搭棚子時,就拿了根樹枝,在旁邊的平地上比比劃劃。
棚子終於打好了,海豹等人也鬆了一口氣,倒在地上,背靠著背,時不時發出一聲痛叫。
他們之前被打得那麼慘,還被逼著幹活,平時又好逸惡勞的,只靠收保護費過日子,哪吃過生活的苦呀,所以都受不了了。
海豹打起精神說:「大大大……大佬,看!棚子搭回去了,能不能放我們走了?」
牛五一冷冷地說:「棚子倒是搭回去了,但你們欠我的,還遠遠不夠償還,把第二個活幹完再說。」
頓時,一幫混混傻了眼。
「幹活,這……這還要幹啥活?」
牛五一朝剛才划過的地面指了指。
「看到沒有,我都做好標記了,我這塊地要蓋房子,蓋房子之前,要打地基,打地基,就得挖坑,你們把我做好標記的地方,挖個一米多深的坑就行。」
海豹他們看了過去,頓時目瞪口呆。
恨不得一頭撞死!
只見那一大片地面的標記,縱橫交錯,這一道那一道的,只比蜘蛛網好些了。
挖一米多深的坑,要死人的呀。
海豹禁不住悲憤地嚷了起來。
「你這……你這也太過分了,是舊社會的周扒皮,還是黃世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