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問題。
我想著夏天不需要篝火了,就沒特意存木材。
特麼的,現在木材不夠啊。
傷腦殼。」
「而且好熱,38度啊,坐在火堆旁守著,人都要中暑了。
不說了,再喝口水去。」
「到底是該趁著能出門,去釣魚還是打火柴人?
兩樣都想要,糾結。」
「有屁的考慮頭,果斷選擇打火柴人啊。
沒吃的還可以抗幾天,沒有抗性你在100度待一天試試。」
「可是水已經沒有了,不釣魚,沒有礦泉水,我明天也會渴死的。」
「嘖,你還不了解李北大佬,他肯定會用食物換碎片。
倒時候豈止水,你要碎片多,換瓶帶等級的水都沒問題。」
「我擦,忘了這茬了,還是跟著李北大佬香。」
「同沒有水,本來已經準備了好多,但沒想到氣溫上升後消耗會這麼大。
不過晚上沒辦法出去打火柴人,我準備晚上釣魚。」
「哎哎哎,你們看世界頻道里,陳明還在高價僱人尋找火炎碎片的消息。
急得都快哭了。
真可憐。」
「這就是得罪李北大佬的下場。」
「為陳明默哀。」
「雖然他很可憐,但我莫名很爽是怎麼回事?」
打碎片征途進行得如火如荼。
大家吃了陳明的暗虧,又有契約規則約束,每一個人都默契地沒有在世界頻道提及此事。
於是乎,整個世界頻道看起來一片恐慌。
隨著溫度越來越高,大家就越來越著急。
全是四處求碎片的人。
「好熱啊,好像抗不過這個夏天了。」
「已經躺平等死,根本就找不到,再找也只是浪費體力,還不如舒舒服服地死去。」
「還內鬥,鬥來鬥去,贏了又如何,還不是得死。」
「也許這次極熱不會升到100度呢?系統也沒說啊。」
「你在想peach。」
「我準備在臨死之前,把所有家產都換成水,要死也是熱死。
渴死太難受了。」
「這個天氣,肉類放不住,應該會有人便宜出吧?
我還是比較想做個飽死鬼,來這鬼地方這麼久,就沒一天吃飽過。
人都瘦了。
我媽要是看見肯定心疼死。」
隨著溫度越來越高,陳明看大家還有空在頻道里聊天打屁,愈發急躁道。
「一群沒用的廢物。
李北找得到,你們怎麼就找不到?
拿著我的物資,在這兒磨洋工。
什麼找不到,說來說去還不是沒用心。」
陳明陰沉,「還是說,你們找到了,故意不說?」
「草,陳明,不待這麼噁心人的。
你說得簡單,那你自己怎麼不去找?你自己怎麼找不到呢?
你是故意不找,還是比李北蠢?」
「你跟我們耍什麼威風?找不到我們也沒辦法啊。」
「都快熱虛脫了,站都站不起來,怎麼找?」
「這會兒倒是怪上我們了,要不是你得罪李北,我們怎麼會拿不到方法。」
「草,跟著陳明倒了八輩子霉了。」
「早知道投奔李北去。」
人心漸散,陳明一個激靈清醒。
「對不住各位,太著急了,口不擇言。
我也是為大家著想,才失了理智。
明天再找不到,我們都得死。」
陳明忠實擁護者,「理解,現在誰情緒都不好,說話難免沖了點。」
「好歹陳老大是一心為大家,不像李北,為了點私人恩怨,就不肯說出打碎片的方法。
他這是要所有人都為他的小心眼子陪葬啊。
未免太歹毒了一點。」
陳明也佯裝深沉道。
「李北呢?他到現在還沒出來過嗎?@李北,一切都是我們之間的恩怨,我誠心向你認錯。
你要打要罵要做什麼都可以,但可不可以不要牽連其他無辜的人?」
「你的方法可以不告訴我,但可不可以可憐可憐我手下的人?」
6區一直窺屏看熱鬧的眾人,「真的?要什麼都可以?要你死行不行?」
陳明,「是李北讓你出來說話的?」
「嘖嘖,少往大佬頭上扣帽子,我所說的一切言論僅私人行為。」
「怎麼?不願意死啊?看來你所說的為大家著想做什麼都可以,也只是說說而已啊。」
「陳老大,其實死也不難的,你想想,你得不到打碎片的方法,過兩天也會死。
你現在找個方法自裁,或許還舒服一點。
還是說,你一開始就準備等大佬說出方法後,悄悄把方法搞到手?
嘖,那就難搞了,你肯定不願意死的。」
陳明氣得胸口起伏,不說話。
陳明擁護者。
「陳老大怎麼不說話了?不會真的為了我們自裁了吧?」
「陳老大就是太善良了。
何苦呢,李北那斯不願意,我們就自己找,再怎麼也不能去死啊。」
「李北你好狠毒,用我們所有人的命逼死陳老大。
現在好了,你滿意了?」
「陳老大,我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我發誓今後與李北不共戴天。」
「李北,你不得好死。」
「所有人都聽著,你們的命是陳老大換來的,今後李北就是你們共同的仇人。」
「喂喂。」有5區不滿者,發了一張截圖,「別演了,看左上角,從剛剛到現在5區一個人都沒少。
沒人死好嗎?
你們是戲精本精嗎?」
「呃,這就尷尬了。」
「陳明看了這麼久,居然不出來解釋一下,不會是順勢想讓大家誤會吧?嘖,越看越膈應人。」
「說不準一開始說他已經死了的那個人就是陳明安排的呢,誰一會兒不說話就覺得人家死了?這不有純純毛病嗎?
這麼說,我一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說陳明已死那人,確實是陳明指使的。
陳明心想自己一旦死了,李北就再沒藉口不分享消息。
等他們區的人都搞到消息,他想知道還不輕輕鬆鬆。
卻沒想到眼看進行得好好的,被自家區域成員露底。
陳明氣得要死,還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心平氣和道。
「不好意思,剛有事在忙,沒注意到消息。」
6區,「這會兒消息倒是看得及時」
「認錯挺快的。」
「臉皮夠厚。」
陳明道,「我從未想過去死。
低頭認錯、伏低做小,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
他李北依然不願意救大家。
更何況我說了不要他的方法,他救得是大家,不是我。
這事已經和私人恩怨沒關係。
難道我死了,就能改變他的自私惡毒嗎?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將方法告訴所有人。
誰知道這次區域爭霸後,還有沒有第三次。
如果系統要求最後只能留下一個區域呢?
他早就算計好了,就是要所有人去死。
如果我如他願傻乎乎自裁了,沒有我更加沒人能制衡他。
我絕不會讓李北的陰謀得逞。」
「你有什麼臉說別人惡毒?你以為都是你啊?
李北可沒做過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但你昨天坑害了多少人,我們可都記清清楚楚。
別的區域不了解內情,可我們5區的都知道,你明知有危險,不讓我們5區的人去,卻故意煽動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