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身上發生的變化,最先注意到的是蔡苗芬,她感覺怎麼老爺子突然精神煥發,滿面紅光,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還好老爺子早有準備,用豆包給的一套說辭,矇混過關。
蔡苗芬好奇地多看了幾眼,便也沒有太過在意。
鍾珍吃過早飯之後,就拿著李秀梅的手竿,在魚塘里釣魚。
「老闆今天怎麼也來釣魚了?」
呂建他們很是奇怪,鍾珍平常不釣魚的,都是他們在釣。
「活到老學到老嘛。」
鍾珍笑著說道,「我釣魚技術太菜,平時也應該多練練,要不然以後釣魚的人多了,我這個釣場老闆不會釣魚,傳出去得多丟人啊。」
「不會釣魚的釣場老闆也很多的好吧。」
程名重道,「咱們孟城的黑坑釣場,我不說全部去過,也是十之八九,不會釣魚的老闆多著呢。」
「反正我就想釣魚,怎麼滴吧。」
鍾珍笑著說,「釣魚多好啊,釣著釣著時間就過去了,簡直就是消磨時間的不二法寶。」
幾個人正說著話,聊天打屁,王堯辛的浮漂猛地一動,來口了。
接著,浮漂被斜著拖進水裡,證明水下的魚異常兇猛,根本不給虛口,也沒有試探,直接一口就咬死了。
「來嘍。」
王堯辛一臉的興奮。
釣魚佬最開心就是中魚的那一刻,中魚比什麼都好。
他把魚竿往上一提,刺魚成功。
隨即王堯辛就右臂發力,猛地將魚提起。
飛!
沒想到他估計不准,一下子還沒能飛起來。
魚雖然沒飛起來,但也已經出水,在水面上來回橫跳,不停掙扎。
一旁的費毅波嘆道,「這麼大的馬口,前所未見啊。」
「手感很好。」
王堯辛評價道,「比釣大魚還過癮。」
他拿起一旁的抄網,輕輕把馬口拖過來,抄進網中。
呂建剛想放下魚竿過去看看,突然感覺手中魚竿微微一沉,魚漂也是不見了。
「黑漂!我也中魚了。」
呂建頗為興奮,「手感挺不錯,感覺也是一條馬口。」
他這話剛說完,就見清澈的水下,大概一米深的深度位置,一群五彩斑斕的馬口魚,正在游來游去。
「果真是馬口,你們看!」
呂建指著正在水下來回遊動的馬口魚群,「好龐大的一群,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
「我靠,我這邊也能看見!」
程名重嚷嚷著。
「我這裡也有!」費毅波也興奮起來。
鍾珍,自然也能看見這一群龐大到極致的馬口魚群,有詩為證:
一汪清泉漾晴霞,石底斑斕五色斜。
闊口宛然如駿馬,文鱗燦若勝桃花。
這一群馬口魚,數量極為龐大,正在塘里來回遊動嬉戲,時不時還把肚皮翻起來,露出或是銀白,或是五彩斑斕的魚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格外美麗。
王堯辛釣起來的這條,他摘下來,在手中掂量了兩下,又跟自己的手臂比了比長度。
「長度起碼三十公分,重量快要有一斤了。」
他估算著這條馬口魚的規格,隨即走過去,丟到網箱裡。
「我這邊也咬鉤了。」費毅波也嚷嚷著,「小馬口,趕緊到哥哥碗裡來。」
幾人連續中魚,就連鍾珍,也在費毅波中魚之後,魚竿有了動靜。
一條馬口魚,雖然在小型魚中算大哥大,但在鍾珍這邊,只能算小弟弟。
這些日子,他們多大的魚沒見過?一百多斤的大青魚,照樣被釣起來。
釣個二三十斤的大魚,也是稀鬆平常,這種斤把重的小魚,已經無法撼動他們堅強的心靈。
鍾珍直接飛,第一下沒飛起來,隨即又飛了一下,輕鬆把這條六七兩左右的馬口給飛了起來。
他這條是母的,沒有發色,體型也偏小,但這只是相對於當前出現在魚塘里的馬口魚群來說,如果放在外面,已經是馬口魚中的巨無霸。
這些馬口魚確實兇猛,咬鉤的時候,根本不帶猶豫的,下鉤就咬,咬鉤就中。
這麼大的馬口魚,南方幾乎不可見,倒是北方,常有人釣到。
鍾珍他們連續下竿,連續中魚,只可惜這群馬口出現得突然,消失得也很快。
鍾珍連續上了八條馬口,隨即這群魚就大搖大擺地往下游,在幾人眼中,眼睜睜地消失在塘底。
不過呢,馬口雖去,卻又湧出來一群紅尾,這群紅尾,就是奔著馬口去的,它們的體型比馬口大多了。
鍾珍他們趕緊拋竿,只可惜紅尾正在追捕馬口,根本沒在意鍾珍他們拋下去的魚餌,除了王堯辛釣起來一條五斤左右的,剩下的一條都沒釣上來。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李秀梅開著車,在午飯開飯前,趕到了小山包。
「怎麼,裝修公司找好了?」
「輕鬆搞定,下午就來人看現場,看完現場簽合同,明天就能進場了。」
東方悅奔奔跳跳地像只小白兔,「這都是我的功勞。」
鍾珍淡淡一笑,讓馬冬梅去架設直播設備,吃過午飯她就可以在遮陽傘下直播唱歌了。
他自己則把李秀梅和東方叫到了辦公室,談關於公司股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