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怡,這麼早跑來找我幹什麼?你買車了?」王秋荷看著眼前的舊皮卡,有些驚訝。
「現在都快中午了,你確定還早?」
「車是我爸找村長借的,昨天回了趟外婆家,待會兒還得還給村長他老人家呢。」
陸佳怡一一解答,最後才開門見山道:「走啊,跟我出海轉轉去,今天天氣不錯,在家裡浪費怪可惜的,出去碰碰運氣。」
聞言,王秋荷當然不會拒絕,立馬跑回去換衣服,有了前幾次的經驗,她清楚,跟著陸佳怡出海,比上班賺錢多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賺點零花。
很快,王秋荷便帶著工具出門,一同往碼頭趕,把工具卸了下來之後,陸佳怡先去還的車,最後才匆匆回到碼頭。
王秋荷沒有閒著,捕魚用的工具都已經放到船上,就等著陸佳怡回來出發。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好的關係,今天出海的人不少,哪怕到現在,陸陸續續有船離開碼頭。當然,也包括陸佳怡和王秋荷她們。
「佳怡,我們這趟要跑哪去?」王秋荷興致勃勃,這次出去就只有她們閨蜜二人,相比起之前來要輕鬆不少。
再怎麼樣跟著陸大強和陸爺爺,他們也是長輩,王秋荷沒辦法放得太開。
「就在附近的海域轉轉,咱們碰碰運氣,不去太遠的地方了。」陸佳怡解釋道。
要是去遠海,必須得提前做準備,除了傢伙事外,連食物都要準備一些,不然就這麼茫然出去,實在太危險。
「成!」王秋荷答應了一聲,主動擔起了開船的責任,兩人離開碼頭大概三四十海里之後,便開始兜圈,在周圍尋找海貨。
附近,時不時還能看到別的漁船,都是從碼頭那邊出來的,有時甚至還能看到熟悉的村里人。
「誒,這不是陸家那丫頭嗎?今天怎麼沒跟老陸一起出來啊!」
「我爸有事,明天就我跟秋荷!」陸佳怡回應。
不過,也就是順便搭話而已,漁船來去匆匆,基本都是擦肩而過的。
跟著海神珠的指引,陸佳怡挑了一處魚比較多的地方。
「秋荷,待會兒我下水一趟,底下應該有不少海貨,你在船上做接應。」
對此,王秋荷沒有意見,這裡不是遠海,相比之下會安全許多。而且陸佳怡的水性比自己要好得多,這點她倒不太擔心。
換好裝備後,陸佳怡帶著工具便撲通一聲跳入水中,海神珠果然沒有騙自己,看似風平浪靜的海面,底下卻暗藏玄機。
這還沒走多遠,陸佳怡便看到了不少龍蝦。
這些都是靠近海岸的普通龍蝦,比起小青龍來要大一些,在一斤左右大小。
陸佳怡絲毫不含糊,帶著專用的手套,一隻接一隻,把龍蝦往兜里裝,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有七八隻進帳了。
就在剛才抓龍蝦的功夫,陸佳怡眼睛餘光瞟到了八爪魚,對方速度很快,一溜煙的功夫就跑沒影了。
想要靠徒手硬抓,顯然不太現實,那就得用上點專用工具了,正好陸佳怡有帶。
想到此處,只見她從兜里掏出了好幾個竹筒,這些竹筒每個都正好一節,大概有小腿粗,三四十公分長。
普通的兩邊是封閉的,只有一面鑿了一個小孔,大概有兩根手指寬。
陸佳怡用提前準備好的繩索,把所有的竹筒都綁在了一塊,成一條鏈狀,大概有十來個左右。
兩人收拾好東西,匆匆走出了家門。一路上,徐老三還在不斷地向她解釋著這筆交易的好處,而佳怡的心情則有些複雜。她走到村口時,看到那個穿著西裝、神態儒雅的大老闆正站在一輛豪華的越野車旁,看上去像是個大人物。
「老闆,您好。」佳怡走上前,禮貌地問候了一聲。
大老闆抬頭看了一眼,笑了笑:「你就是佳怡?聽說你撈到了一條非常特別的大黃魚,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果然是名不虛傳啊。」他目光炯炯地看向她,似乎對她的這條魚非常感興趣。
「這條魚確實不一般,但我也不急著賣。」佳怡坦言道,「我想再了解一下,您打算怎麼處理這條魚?」
大老闆點點頭:「我完全理解,你的顧慮也是可以理解的。我知道這條魚對你來說意義重大,所以我並不急於交易。如果你決定出售,我會給你最好的價格。不過,賣不賣全看你的意願。」
「謝謝。」佳怡微微點頭,「但在我決定之前,我還有一些問題想和您談談。」
兩人就價格、合作細節等方面展開了進一步的討論,佳怡在心裡權衡著得失。而徐老三則站在旁邊,靜靜地觀察著他們的對話,心中充滿了期待和希望。
她話音剛落,陸佳怡便笑出了聲:「你就不該這麼見外。咱倆雖是姐妹,但那也要平分所得,不然心裡會不舒服,對吧?」她心頭一暖,看著秋荷的笑臉,覺得這份友誼真的值得珍惜。
王秋荷的眼睛閃了閃,忽然變得認真了幾分:「佳怡,咱們在一起的時候,除了撿點藤壺,捉點泥猴子,你從來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地方嗎?這些年,咱們也沒少做這種事,辛苦了那麼久,你覺得這錢值嗎?」
陸佳怡想了想,垂下眼睛,默默地揉了揉鈔票的邊緣:「值,不管是賺的,還是花的,咱們都是實打實的,咱們自己的汗水,就應該值這些。」她頓了頓,看著遠方的海面,眼中閃過一絲感慨,「記得小時候,咱們也是這樣,不管什麼事,都得自己干,誰都沒抱怨過。」她停頓了一下,轉身看著王秋荷,眼神中的柔情變得愈加明顯,「咱們這一路,不只是趕海,還為了這段友情付出了很多,是不是?」
王秋荷的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她點了點頭:「是啊。記得小時候,我也像你一樣,總想著要賺錢,但那時的心態不一樣,更多的是想為家裡分擔些壓力,現在明白了,賺錢不止是為了家人,還是為了自己。你說的對,咱們也算是一同走過來的。」
陸佳怡笑了:「你說得好,干一件事就得像咱們這樣干到底,不怕累,不怕煩,不怕沒有回報。這就是咱們的原則,不論錢多錢少,咱們得到的每一分,都要有自己的付出。」
兩人一邊談著,一邊往沙灘的深處走。海風拂面,波濤翻滾,夕陽的餘暉撒在他們身上,鑲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光輝。
「話說回來,秋荷,你剛剛說,『泥猴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陸佳怡突然想起了王秋荷提到的那個名字。
「噗,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王秋荷笑了笑,「就是一種小海螺,長得像猴子一樣,色澤暗,摸起來有點像泥巴一樣,沒什麼特殊的價值,但撿到它們就覺得很有意思。」她頓了頓,若有所思地看著遠處,「這次去趕海,撿到這些小玩意,感覺更像是給自己放個假一樣,身心都放鬆了。」
陸佳怡點了點頭:「的確,趕海的時候,往往能讓人全身心放鬆,忘卻一切煩惱。雖然累,但也很充實,特別是撿到那些海洋中的珍奇物件,瞬間覺得賺到了。」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眼神中似乎帶著幾分自豪。
王秋荷看著她,突然感慨地說道:「時間真快,回想這幾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從初出茅廬的年輕姑娘,變得越來越成熟,逐漸能承擔起家庭的責任,也能為自己打拚出一片天地。」
陸佳怡沒有回答,低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微微一笑:「對啊,秋荷,走得越遠,看到的風景也就越來越不一樣了。可是無論多遠,咱們都沒有忘記初心,仍然願意一起走下去。」
王秋荷深深看了她一眼,心裡湧上一股暖流。她輕聲道:「你知道嗎,佳怡,我有時候也會害怕,害怕這一路走得太遠,慢慢失去了最初的自己。可是每次和你在一起,聽你這麼說,心裡就特別踏實。你從不讓我覺得孤單,哪怕是在最艱難的時刻。」
陸佳怡回過頭,笑意溫柔:「你看,咱們一起走,不就是為了彼此嗎?就像今天這樣,哪怕是趕海,咱們也是彼此的力量源泉。」
兩人走到海邊,腳下的沙灘已經被海水沖刷得平滑如鏡,海浪一波接著一波,拍打在岸邊,發出「嘩嘩」的聲音。天空漸漸暗了下來,遠處的晚霞如火如荼,海面反射著金光,宛如一片流動的琥珀。
「這次趕海雖然不算太多,但至少值得,至少這一天,我們真心享受過。」王秋荷深吸一口氣,微笑著說道。
陸佳怡也點了點頭,心裡充滿了平靜:「是啊,秋荷,咱們的每一天都很值得珍惜,哪怕只是平凡的一天,只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是趕海,也值得過。」
「我就知道三叔不會坑我們。」陸佳怡點點頭,眼神中透著一絲堅定,「畢竟我們都是一家人,怎麼可能讓他占我們的便宜呢?」
秋荷笑著捏了捏陸佳怡的手臂,「你這話倒是像三叔說的。你看他每次都能一口氣挑出最好的泥猴子和藤壺,其他人怎麼可能做到。」
陸佳怡笑了笑,「這可不是別人做不到,而是三叔有一套,他對這些海產有著極為敏銳的眼光和感知。我記得小時候,每次海浪剛退去,三叔就能準確地找到那些藏得最深的藤壺和泥猴子。」
秋荷似乎想起了往事,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對,小時候我也跟著三叔學了不少趕海的技巧,雖然最後沒怎麼做,但那段時間真的很快樂。」
兩人相視而笑,彷佛又回到了小時候,那個無憂無慮的年代。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三叔的喊聲,「佳怡,秋荷,過來幫我一把!」
陸佳怡和秋荷立刻應聲跑了過去,三叔正在不遠處的一個小木船旁整理藤壺和泥猴子。
「這次收穫不錯啊,三叔。」陸佳怡一邊幫忙,一邊和三叔打著招呼。
「還行,還行。」三叔笑著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比去年要好很多。你們也沒白來,今天我就給你們挑些好的,回去賣個好價錢。」
秋荷挽起袖子,接過了三叔遞來的藤壺。「這些藤壺真是又大又結實,海水清澈,應該是好貨。」
「對啊,三叔的眼光一向精準。」陸佳怡接過泥猴子,滿意地端詳了一下,「這個泥猴子的肉質看起來很好,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當然了,我這可不是隨便抓的,都是挑過的。」三叔笑著說道,「你們兩人可得好好保管,別給我弄壞了。」
陸佳怡和秋荷對視一眼,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她們都知道,這些藤壺和泥猴子對於三叔來說,不僅僅是生意,更是一份感情的寄託。
「放心吧,三叔。」陸佳怡拍了拍胸脯,「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這些寶貝的。」
秋荷點點頭,「對,三叔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
三叔滿意地點了點頭,深深看了她們一眼。「行,那就好。你們兩個人,別忘了,這海邊的生意做得久了,跟海打交道,必須得耐心,得小心。海潮有時候會變,大家做事也得有個節奏。」
陸佳怡微微一愣,隨即理解了三叔話中的含義。「你是說,生意有風險?」
「這不僅僅是生意的風險。」三叔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這海潮,跟人生很像。時而平靜,時而洶湧。你們現在可能覺得一切順利,但記住,潮起潮落,是常有的事。」
秋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嗯,海是大海,人生也一樣,很多時候我們無法預測下一波浪潮會如何。」
「對。」三叔微微笑了笑,「所以,記得無論順境還是逆境,都要穩住心態,保持冷靜。」
陸佳怡沉默了片刻,隨後輕聲說道,「謝謝三叔,我們會記住你的話的。」
三叔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你們也不小了,自己有判斷了。海上的事,自己慢慢學著去體會。至於我,能幫你們的,肯定是會盡力。」
秋荷突然想起了什麼,「三叔,咱們是不是該多找些合作夥伴,擴大這塊生意?現在市場上的需求挺大的,尤其是那種高品質的藤壺和泥猴子。」
三叔眼睛一亮,「你說得對,現在不少餐廳和大酒店都開始追求這種海鮮的高端品質,確實可以拓展一下生意。」
「我可以去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更多的買家。」陸佳怡也出主意,「反正現在大家都注重健康,天然的海鮮越來越受歡迎。」
「行,那你們去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感興趣的。只要價格合適,咱們可以嘗試一下做大一點。」三叔顯然有了新的想法,眼中閃爍著一種久違的光芒。
陸佳怡和秋荷對視一眼,心裡都知道,今天這番對話,或許會是他們未來生意的一次突破。
「放心吧,三叔。」秋荷笑著點頭,「我們會盡全力去做的。」
陸佳怡走到琪琪身邊,輕輕地把她抱了起來,溫柔地說:「琪琪,你看,抓魚不是這麼簡單的。魚都藏在水下面呢,靠近海岸的地方一般沒什麼大魚。我們等一下去更遠的地方,那裡有你想要抓的魚。」
「真的?」琪琪的眼睛亮了起來,瞬間就恢復了活力,「麻麻,我們快走吧!」
「好好好,聽你的。」陸佳怡笑了笑,輕輕拍了拍琪琪的背,「先坐好,我們準備去更遠的地方。」
母女倆繼續朝著遠處走去,陸佳怡手裡提著魚網,琪琪背著一個小背包,背包里放著她最喜歡的零食和小玩具。海風輕拂,帶著鹹濕的味道,空氣中瀰漫著海水的清新。
「媽咪,我們什麼時候能到啊?我想抓好多魚,給爺爺奶奶做魚湯!」琪琪興奮地問道。
陸佳怡輕輕一笑,低頭看著她,「別急,馬上就到了,抓魚可不能著急,耐心點才能抓到更多。」
她們走了約莫半小時,終於來到了一個沙灘的另一頭,這裡水深一些,海浪拍打得更有節奏,聲音悠揚而富有節奏感。陸佳怡放下背包,轉身對琪琪說道:「好,等一下,你可以下水了。」
琪琪立刻興奮地跳了起來,「太好了,媽咪,我可以去抓魚了!」
「等一下,記得小心點,水有點深,你最好帶上這個。」陸佳怡從背包里拿出一隻小巧的救生圈,「如果你覺得累了或者怕了,就趕緊用這個。」
琪琪接過救生圈,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媽咪!我會小心的!」
「那好,快去吧,不過抓魚的訣竅是,先觀察水面,看哪裡有小魚游來游去,靠近那邊就行。記住,不要急,要慢慢接近。」陸佳怡叮囑道。
琪琪興奮地點了點頭,迅速跑到水裡,水花四濺。陸佳怡在沙灘上坐下來,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
「媽咪,媽咪,我抓到了一條小魚!」琪琪一邊喊一邊蹦跳著,手裡舉著一條小小的銀色魚。
「哇,真厲害,琪琪!」陸佳怡笑著站起來,拍了拍手,「快,把它放到水裡,別把它弄死了。」
「好呀!」琪琪小心翼翼地把魚放回了水中,然後又繼續追逐其他的魚。
陸佳怡坐下來,享受這片寧靜的海灘和溫暖的陽光,心情也變得格外輕鬆。她看著琪琪在海水中歡快地奔跑,心裡充滿了母愛的溫暖。生活中有很多壓力,但和琪琪在一起的時光總是讓她感到無比的幸福。
「媽咪,我抓到了好多魚哦!」琪琪一邊跑過來,一邊大聲宣布,手裡捧著一隻比剛才大的多的魚,「你看!這是我今天最厲害的一條!」
「哇,真棒!」陸佳怡讚嘆道,「你真是個小能手,趕海可真是你的強項!」
「那當然!我以後可以每天都來抓魚,做大魚湯給你喝!」琪琪興奮地說。
陸佳怡笑了笑,拍拍琪琪的頭,「好呀,媽咪最喜歡你做的魚湯了,不過你得保證,不是每次都能抓這麼多魚啊。」
「放心吧,媽咪,我保證!」琪琪一臉認真地說道。
「那就好。」陸佳怡低下頭,看著女兒那認真的模樣,心裡充滿了幸福感。
接下來的時間,母女倆一起在海邊玩耍,抓了許多小魚,也玩了沙灘,甚至還做了一個小小的沙堡。琪琪用撿來的貝殼裝飾沙堡,開心得不得了。太陽慢慢西下,海面上的光輝也變得溫柔,陸佳怡抱起已經有些疲憊的琪琪,走向回家的路。
「媽咪,我好開心啊!」琪琪依偎在她的懷裡,眼睛半眯著,似乎已經進入了夢鄉,「我們下次還來好不好?」
「當然好呀,」陸佳怡低聲說道,「下次我們可以去更遠的地方,看看更大的海洋,抓更多的魚。」
「嗯,我好喜歡你,媽咪。」琪琪輕聲說道,聲音溫柔而甜美。
陸佳怡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笑著回應:「我也最喜歡你,琪琪。」
「嗯!姐姐,我準備好了!」琪琪興奮地拍了拍胸口,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好,那我們就開始吧。」陸佳怡從背包里拿出釣魚竿,小心翼翼地給琪琪也準備了一根小巧的釣竿。「這個是專門給你的,適合你這個小年齡段的。」
「哇,好漂亮的釣竿!謝謝姐姐!」琪琪高興得跳了起來,拿起釣竿,擺弄了幾下,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了。
兩人慢慢走向海灘,腳下的沙子被海水一波一波沖刷,濕漉漉的感覺讓人心情愉悅。海浪輕輕拍打著岸邊,海鷗在空中盤旋,偶爾發出清脆的鳴叫聲。陸佳怡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在沙灘上鋪開了漁網。
「琪琪,你先把釣竿放在這裡,我來教你怎麼做。」陸佳怡蹲下身,耐心地指導道。
「姐姐,我知道怎麼做啦!我經常看爸釣魚的,他都讓我學著做。」琪琪一邊說,一邊拿起釣竿,模仿著父親的動作。她還小,手指有些笨拙,但卻充滿了好奇與興趣。
陸佳怡微笑著看著妹妹,不禁想起了小時候,她也是如此。父親總是耐心地教她釣魚,而她則一心一意地學習。她沒想到如今她也在教琪琪,感覺一切都像是回到了從前,彷佛時間在這一刻停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