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漁民們的共同努力下,小鯨魚終於被抬到了海水邊緣。
「好了,現在等海浪過來,大家配合著一起推!」中年男子喊道。
隨著一陣強勁的浪潮湧來,所有人齊心協力,將小鯨魚推向更深的海域。
小鯨魚的身體終於完全浸入水中,尾鰭開始有力地拍打。它在水裡翻滾了一圈,發出清亮的鳴叫聲,似乎在向大家表示感謝。
琪琪興奮地揮手:「再見,小鯨魚!你一定要好好的!」
陸佳怡也露出欣慰的笑容:「真希望以後還能見到它自由自在的樣子。」
年長的漁民拍了拍陸佳怡的肩膀:「小姑娘,你們今天救了它一命,這是大好事啊!」
中年男子接話道:「沒錯,小鯨魚回到海里,就像你們的善心也隨著它流向遠方了。」
眾人站在沙灘上,看著小鯨魚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海平線上。雖然每個人都滿身濕透,但心中卻充滿了喜悅。
「哈哈,可能今天潮水好吧!」陸佳怡將小青龍重新放回桶里,手上動作麻利地檢查起地籠,「你去把另一個地籠拉上來,說不定還有驚喜。」
林子豪聽了,立刻提起另一隻地籠,雙手用力一拉,滿滿的海水從籠口湧出來。透過海水,他瞥見一抹鮮亮的藍綠色,忍不住喊道:「佳怡,又是小青龍!」
「不會吧?!」陸佳怡趕緊湊過來,眼中滿是期待。
「是真的,你自己看!」林子豪一邊說,一邊將地籠抖了抖,一大群活蹦亂跳的小青龍直接落進事先準備好的漁桶中,藍綠色的身體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十分好看。
「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全是小青龍?」陸佳怡抬頭看了看遠處的海面,又低頭看看漁桶,臉上滿是疑惑。
林子豪嘿嘿一笑:「管它呢,反正是好事。別發呆了,快去拿更多的桶,今天可能要滿載而歸了!」
兩人忙得不亦樂乎,短短一個小時,竟然撈了三大桶小青龍。這時候,林子豪一邊喘著氣,一邊擦了擦額頭的汗:「佳怡,我們是不是該歇歇了?這下回去能賣個好價錢,夠我們吃好幾頓海鮮大餐了。」
陸佳怡點點頭,卻沒有急著收工:「再多檢查幾個地籠吧,萬一錯過了什麼好東西呢?今天運氣這麼好,說不定還能再多抓點。」
「你這傢伙,是不是想直接把海里的小青龍都搬回家?」林子豪忍不住調侃。
「嘿嘿,誰不想呢?不過抓多一點也是好的,說不定還能送給村裡的叔叔阿姨一點,他們平時對我們也挺照顧的。」陸佳怡眨了眨眼睛,一臉認真。
林子豪被她這話逗樂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行吧,聽你的。趕緊幹完這一波,晚上去海邊烤點小青龍,配上冰啤酒,絕了!」
「就知道吃!」陸佳怡笑著推了推他,轉身走向下一處地籠。
這次拉地籠時,兩人明顯感覺到重量特別大。陸佳怡使勁拽了拽,發現拉不動,便喊道:「子豪,快過來搭把手!」
林子豪跑過來,兩人合力將地籠拉了上來。籠子一出水面,林子豪立刻發出一聲驚呼:「我的天,這是什麼東西?」
地籠里不止有小青龍,還夾雜著一些奇形怪狀的海洋生物。有一隻大得驚人的海鰻,體長足足有半米;還有幾隻亮黃色的貝殼,通體光滑,像寶石一樣散發著微光。
「這些貝殼看著不一般啊!」陸佳怡小心翼翼地捧起一隻,「子豪,你說,這會不會是某種稀有的海貨?」
「嗯,看著確實不常見。」林子豪撓了撓頭,「不過我們也不太懂,回去問問村裡的老人吧,他們見多識廣,應該知道這些是什麼。」
陸佳怡點點頭,將這些稀有的海貨單獨放進了一個小桶里,心裡滿是期待。
回到村里時,陸佳怡和林子豪的收穫立刻引起了轟動。村裡的老人圍了過來,看著滿滿幾桶的小青龍,紛紛豎起大拇指:「佳怡、子豪,你們兩個今天可真厲害啊!這可是一筆大收穫!」
「這才哪兒到哪兒呢!」林子豪得意地一笑,「我們還抓到一些稀奇東西呢,不知道是什麼。」
說著,他將那幾隻亮黃色的貝殼拿了出來。村里年紀最大的張老伯一看到,眼睛一亮:「這不是『金貝』嗎?可遇不可求的東西啊!」
「金貝?」陸佳怡和林子豪異口同聲。
「對,金貝可不是普通的貝殼,它的殼可以磨成粉,用來製作一些貴重的藥材,價格很高。不過,這東西可不好抓,能撿到說明你們運氣真的好。」張老伯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原來是這樣!」陸佳怡聞言,心中一陣歡喜,「看來今天真是賺大了。」
晚上,村子裡的人自發組織了一場小型的篝火晚會,慶祝陸佳怡和林子豪的豐收。篝火旁,烤得金黃的小青龍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村裡的孩子們歡快地跑來跑去,空氣中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佳怡,來,嘗嘗這個,我剛烤好的!」林子豪遞過來一隻冒著熱氣的小青龍。
陸佳怡接過來,小心地咬了一口,瞬間眼睛一亮:「太好吃了!肉質緊實又鮮甜,比我們平時買的海鮮還要好吃。」
「那當然了,這可是我們自己抓的,能不好吃嗎?」林子豪得意地揚了揚眉毛。
王秋荷抬起頭,擦了擦額角的汗,嘴角勾起一抹笑,「還不是昨晚那堆貨我覺得不夠分量,再說了,趕海就是趁早,潮水一退可不等人!」
「你這勤快勁兒讓我都快不好意思了,」陸佳怡忍不住搖頭,「不過也別把自己累壞了,這片沙灘就咱們倆知道,東西跑不了。」
王秋荷笑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我這不是想著多挖點,早些把活幹完還能悠閒會兒嘛。」她指了指腳邊的成果,「你看看,這片沙灘還真不錯,這才多久,收穫就不錯吧?」
陸佳怡低頭一看,果然是小半桶新鮮的海腸子,不由得點了點頭,「行吧,看在你有成果的份上,我也不說你了。不過下次這種活叫上我一起,別一個人干。」
「行行行,」王秋荷笑眯眯地答應著,又蹲下來繼續挖,「你要是真想幫忙,就別光說啊,過來一塊兒動手!」
陸佳怡無奈,只好蹲下身子,學著她的樣子,開始用鏟子在沙地上挖掘。不多時,陸佳怡挖出了一個小坑,卻什麼也沒找到。
「秋荷,我咋挖了半天啥都沒有?你是不是偷偷選了好地方?」
「不是你笨,是你沒掌握訣竅。」王秋荷放下鏟子,走到她身邊,耐心地教她,「你看啊,海腸子藏得不深,但它們會在沙子上留下細細的小孔,你瞄準這些孔下手,十有八九就有收穫。」
「這麼說我剛才白費力氣了?」陸佳怡撓了撓頭,試著觀察沙地上的細節。
「也不能算白費,至少你知道了哪裡沒貨。」王秋荷打趣道,「這也是一種經驗。」
陸佳怡聞言哭笑不得,低頭認真尋找起那些所謂的「小孔」。果然,她在沙地上一處略顯濕潤的地方發現了幾道細小的凹痕,於是舉起鏟子小心翼翼地挖了下去。
「哎呀,挖到了!」陸佳怡的眼睛一亮,果真看到一條滑溜溜的海腸子被鏟了出來,她驚喜地撿起來遞給王秋荷,「你看看我這運氣!」
王秋荷接過一看,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嘛,這條個頭挺大的,拿到市場上肯定搶手!」
兩人挖著挖著,天色漸漸亮了起來。沙灘邊已經能看見零星的其他趕海人影。他們背著簍子或提著小桶,三五成群地在潮水退去的地方低頭忙碌。
「佳怡,你說,我們要不要把這片地方藏著掖著,別讓他們也過來分一杯羹?」王秋荷忽然放低了聲音,朝不遠處的幾個人影努了努嘴。
「能藏多久啊?這片海灘又不是咱們家的,早晚會被發現的。」陸佳怡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過啊,就算他們來了又怎麼樣,咱們的手藝可比他們好,誰怕誰呢!」
王秋荷聽後哈哈大笑,「也是,你這丫頭心大,我算服了你了!」
兩人又挖了半個多小時,桶里的收穫已經堆得滿滿當當。王秋荷直起腰,用手撐著酸疼的背,長長地嘆了口氣,「不行了,再幹下去我的老腰都要散架了,回去吧。」
「早就該回去了!」陸佳怡拉著她的手往回走,「你看看你,都快變成泥猴了。」
「你也好不到哪兒去。」王秋荷抬手在她臉上輕輕抹了一下,「瞧,滿臉的沙。」
兩人說笑著走回船邊,把滿滿一桶海腸子放好,開始用清水仔細清洗起來。船艙里傳來陣陣海風的聲音,夾雜著輕微的潮汐聲,格外讓人感到心安。
「佳怡,今天的收穫不錯,下午咱們就去集市上賣吧,早點換點錢回來補貼家用。」王秋荷邊洗邊說道。
「行啊,不過賣貨的事你去,我負責看船,這樣分工公平些。」陸佳怡笑道。
「好嘞,成交!」王秋荷爽快地答應了。
洗好海腸子後,兩人各自回到船艙里換了身乾淨衣服,簡單地吃了點早飯,便準備將東西運上岸。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彷佛在為她們的努力喝彩。
「走了!」王秋荷拉起裝滿貨物的小推車,朝陸佳怡揮了揮手。
「路上小心,別跟人吵架啊!」陸佳怡笑著囑咐。
陸佳怡拍拍手,說道:「別光顧著高興,趕緊把魚攏到魚簍里,今天得抓緊時間,潮水退得快,浪頭一會兒可能就大了。」
小程點點頭,把水桶放在一邊,熟練地開始從漁網裡取魚。「佳怡姐,你的手拋網真厲害,這都不知道第幾次爆網了!要是我有你這麼好的手勁和技術就好了。」
陸佳怡一邊檢查漁網是否有破損,一邊隨口說道:「手勁可以練,技術也是靠時間磨出來的。小時候我跟著爺爺趕海,摔了不少跟頭,手拋網掉水裡好幾次,差點被潮水捲走的事你沒經歷過吧?」
「有這麼危險嗎?」小程驚訝地問,手裡的動作卻不停。
「當然,趕海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陸佳怡笑了笑,眼神落在遠處的海面上,帶著些許回憶。「那時候天不亮就要摸黑下海,有一次撈到一條鰻魚,結果它亂竄,直接把我嚇得摔進了淺灘。」
「哈哈哈,佳怡姐你也有怕的時候!」小程笑得直不起腰。
說話間,她拿起另一張備用的漁網準備繼續拋撒,忽然聽到遠處有人喊:「佳怡!佳怡!過來看看,這邊有東西!」
陸佳怡一聽聲音就知道是王叔,她趕緊把漁網往一邊一丟,招呼小程道:「快跟我過去,看看是什麼好東西!」
兩人踩著軟軟的沙灘快步走到王叔所在的地方,看到他正站在一片礁石旁,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鐵鉤,臉上掛滿了興奮。
「王叔,找到什麼了?」陸佳怡問。
王叔抬起手指了指礁石縫裡。「你瞧,這裡藏著一隻大海蟹,個頭可不小,我試著勾了幾下,它勁頭挺大,得小心點。」
陸佳怡湊過去一看,果然礁石下方有一隻大海蟹正警覺地揮舞著大鉗子。它背上的花紋清晰可見,殼的顏色是深褐色帶點青綠,看起來就知道是個老蟹。
「真不賴!」陸佳怡挽起袖子笑著說道,「這種大海蟹賣出去可是能賺不少錢。」
王叔遞過鐵鉤,說:「佳怡,你手穩,你來試試。」
陸佳怡接過鐵鉤,半蹲著小心翼翼地將鐵鉤探進礁石縫隙里,一邊用力壓住海蟹的殼,一邊快速用另一隻手抓住它的大鉗子,動作乾淨利落。
「抓到了!」她舉起大海蟹,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
小程在一旁拍手叫好:「佳怡姐,你真是高手!這麼大的蟹我估計根本不敢抓!」
王叔也連連點頭:「就是,這麼嫻熟的手法,我趕了幾十年的海都得服你。」
「這可不敢當。」陸佳怡一邊笑一邊將大蟹放進了水桶里,接著說道:「不過今天的收穫確實不錯,咱們得抓緊了,說不定還有其他好東西。」
大家分頭行動,繼續在潮間帶搜尋著。不一會兒,小程興奮地喊道:「佳怡姐,你快過來,這邊有一片蜆子窩!」
陸佳怡聞聲跑過去,果然看到小程腳邊的沙灘上,有不少小孔,周圍的泥沙還在微微冒著氣泡。
「不錯啊小程,眼力見長進了!」陸佳怡誇了一句,隨即和小程一起用鐵鏟開始挖蜆子。泥沙飛濺間,一隻只肥美的蜆子露了出來,晶瑩透亮。
「這麼大的蜆子,現在市面上很少見了吧?」小程邊挖邊問。
「是啊,這片海灣保護得好,資源沒被破壞,才能養出這麼好的蜆子。」陸佳怡說道。
就在兩人忙得不亦樂乎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喊聲:「快來人!這邊有條死魚擱淺了,像是條石斑!」
「死魚?」陸佳怡皺了皺眉,「走,過去看看!」
到了地方,她發現果然有一條大石斑魚擱淺在沙灘上,但它還在微微動彈。
「還活著!」王叔大喊,「佳怡,這魚怕是剛被浪打上來的!」
陸佳怡迅速脫下外套蓋在石斑魚身上,避免它掙扎得太厲害,然後招呼小程幫忙。兩人合力將石斑魚推回海水中,魚尾一擺,「撲通」一聲遊走了。
「這種魚,還是讓它回大海吧。」陸佳怡拍了拍手。
「佳怡姐,你可真心善,要是別的人早扛回家賣了。」小程感慨道。
「海是養育我們的地方,得懂得取之有道。」陸佳怡笑著說道。
夕陽西下,海風帶著些涼意。陸佳怡看著裝滿魚簍的收穫,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陸佳怡看了眼沙灘上還在掙扎的小鯨魚,心裡盤算著。那是一頭年幼的座頭鯨,應該是迷路後被海浪卷到這裡擱淺的。雖然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如果長時間離開海水,它很可能會脫水而死。
得想辦法把它送回海里。琪琪,附近有沒有其他人?我們需要幫手。陸佳怡站起身,四處張望。
琪琪搖了搖頭,顯然這一片海灘比較偏僻,遊客並不多。
這時,陸佳怡的手機響了。她掏出來一看,是一個叫張叔的本地漁民打來的。她迅速接通了電話。
陸丫頭,剛才看你跑得匆匆忙忙,是出啥事了嗎?電話那頭傳來張叔渾厚的嗓音。
張叔,這邊有一頭小鯨魚擱淺了,剛才還有一條虎鯊試圖攻擊它。我現在需要幫手把它送回海里。您能過來幫忙嗎?
張叔停頓了一下,然後果斷答應道:好嘞,你先護著那小鯨魚,我馬上帶人過來!
掛斷電話後,陸佳怡朝琪琪笑了笑:張叔馬上帶人過來,我們先讓小鯨魚舒服點。琪琪,幫我找些海水裝過來,越多越好。
琪琪點點頭,拿起旁邊的水桶跑向海邊。陸佳怡則脫下外套,輕輕地蓋在小鯨魚身上,以防它的皮膚暴露在陽光下乾裂。
過了一會兒,琪琪端著滿滿一桶海水跑回來,氣喘吁吁地說道:陸姐姐,水來了!
幹得好!陸佳怡接過水桶,小心翼翼地將海水潑灑在小鯨魚身上。
被涼爽的海水滋潤後,小鯨魚似乎舒服了一些,發出一聲低沉而微弱的鳴叫。
它是不是在跟我們說謝謝啊?琪琪聽到那聲音,睜大了眼睛問道。
陸佳怡忍不住笑了起來:也許吧,琪琪。鯨魚可是很聰明的動物,它們會記得幫助過它們的人。
沒過多久,張叔帶著幾名漁民趕到了現場。他們手裡拿著漁網和繩索,顯然是做好了準備。
陸丫頭,這小傢伙還挺大的!幸好不是成年的座頭鯨,不然咱們還真不好弄回去。張叔走近仔細打量了下擱淺的小鯨魚。
是啊,張叔,咱們得快點行動,時間拖得越久它越危險。陸佳怡焦急地說道。
張叔點點頭,迅速指揮漁民們用漁網和繩索將小鯨魚小心翼翼地包裹起來,以免搬動時傷到它。
陸丫頭,你和這小姑娘先退到安全距離,別被繩索絆到。我們幾個大人來抬它。張叔回頭交代道。
陸佳怡拉著琪琪站到一旁,看著漁民們齊心協力地將小鯨魚慢慢移動到淺水區。小鯨魚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開始微微扭動身體,發出急促的鳴叫。
別怕,小傢伙,我們是在幫你。張叔粗獷的聲音帶著一絲溫柔。
終於,小鯨魚被成功送到水深及膝的淺水區。它用力拍打著尾巴,濺起了一片水花,似乎在試圖遊動。
它能自己游回去嗎?琪琪擔憂地問。
別急,我們再送它遠一點,確保它能游出這片淺灘。陸佳怡說著,和張叔一起跟著漁民們把小鯨魚推到更深的水域。
當水深足夠讓小鯨魚完全浮起來時,它終於擺動起了身軀,用力一甩尾巴,向遠處游去。幾秒後,它停下轉了個圈,又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鳴叫。
它好像真的在跟我們道別呢!琪琪興奮地跳了起來。
是啊,小傢伙應該記住我們了。陸佳怡看著那遠去的身影,眼中滿是欣慰。
張叔拍拍手上的沙子,笑著對陸佳怡說:陸丫頭,這事辦得漂亮!不過以後遇到這種事,可一定要提前叫人幫忙,別一個人扛著。
陸佳怡點點頭,感激地說:謝謝您,張叔,要不是您帶人過來,今天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叔擺擺手,笑著說道:咱們漁民本就靠海為生,保護海里的生靈也是該做的事。回頭記得請我喝茶就行!
眾人哈哈大笑,笑聲中洋溢著幫助他人的滿足感。琪琪拉著陸佳怡的手,看著波光粼粼的海面,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