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怡,今晚有空嗎?來家裡吃飯,我媽說要做你最愛吃的魚丸湯。」臨走前,小劉邀請道。
陸佳怡笑著擺擺手:「改天吧,今天太累了,想早早休息。你幫我謝謝你媽,下次一定去!」
小劉點點頭,提著他的漁網和收穫走遠了。
佳怡,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咱們一上午拉了好幾個地籠,別說小青龍了,連個大蝦都沒見到幾個。」他說著,忍不住伸手去撥弄那些小青龍。
「哎哎,輕點,別弄傷了。」陸佳怡趕緊提醒,「這些小青龍可嬌貴得很,要是爪子斷了或者受傷了,價格會掉很多的。」
「知道啦,我小心著呢!」李大壯撓撓頭,手上的動作也慢了許多。
陸佳怡蹲下身,熟練地將地籠中的小青龍一隻只撿進一個帶海水的塑料桶里,小青龍們爪子揮舞著,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佳怡,這一桶怎麼也有四五十隻吧?」李大壯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感嘆。
「嗯,差不多,這可是個好兆頭。」陸佳怡笑了笑,抬起頭看向遠處,「要不再試試旁邊那幾處?說不定還能有收穫。」
「行啊,聽你的。」李大壯一拍大腿,「今天怎麼也得撈個滿載而歸!」
說干就干,兩人合力將地籠重新放回海里,又朝著下一處地籠走去。沿著潮水退下的方向,他們一邊走一邊聊。
「佳怡,你說這小青龍怎麼這麼受歡迎呢?」李大壯隨口問。
「你不知道吧,小青龍的肉質特別鮮美,而且吃起來比普通海蝦有嚼勁,很多人都喜歡。而且最關鍵的是,這東西可不常見,捕撈起來也很不容易。」陸佳怡邊走邊解釋。
「聽你這麼一說,我都想嘗嘗了。」李大壯咽了咽口水。
「你家不早就吃過了嗎?」陸佳怡白了他一眼。
「嘿嘿,家裡吃的哪能跟這野生的比啊!再說了,能從你手裡拿到一兩隻都是搶來的。」李大壯笑嘻嘻地回道。
兩人很快來到下一處地籠所在的地方。陸佳怡蹲下身,用力將地籠從海底的泥沙中拉出來,地籠剛出水面時,裡面閃動著的光亮讓她的心情一下子飛揚起來。
「哇,這次是花蟹!」她驚喜地喊道。
李大壯湊過去一看,也興奮地直搓手。
「花蟹啊!這一隻只看著就肥美。」
陸佳怡小心翼翼地將地籠打開,手指靈巧地避開那些花蟹的大鉗子,將它們一隻只拎出來。
「這回發了,這些花蟹個頭都不小,估計也能賣個好價錢。」陸佳怡心裡暗喜,嘴上卻平靜地說道。
李大壯看著她熟練的動作,忍不住感嘆:「佳怡,我發現你這雙手就是為趕海準備的。別看你是個女的,干起活來比咱村裡的男人還麻利。」
「少拍馬屁,趕緊搭把手,別讓我一個人忙活。」陸佳怡笑著回懟。
兩人一邊撿著地籠里的花蟹,一邊繼續聊天。
「佳怡,咱們這次收穫這麼好,你說要不要再多放幾個地籠?」李大壯提議。
「嗯…可以啊,不過要找合適的地方。放地籠可不是隨便選個地方就行的,水流方向、泥沙厚度,還有這片海域的潮汐規律,都是關鍵。」陸佳怡一邊說,一邊環顧四周。
李大壯點點頭:「怪不得你總能有好收成,原來這裡頭還有這麼多門道。」
陸佳怡笑了笑,沒再多說。這些經驗是她這些年一點點摸索出來的,她很清楚每一項都來之不易。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又檢查了幾個地籠,收穫滿滿,有大蝦、小青龍、花蟹,還有幾條不常見的海魚。等到潮水漸漸退去,天色也有些暗了。
「佳怡,今天咱們差不多可以收工了吧?」李大壯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問道。
陸佳怡看了一眼裝滿海貨的桶,點了點頭:「嗯,可以了。回去得趕緊把這些處理一下,別讓它們憋死了。」
兩人合力將裝滿海貨的桶抬上岸,隨後將它們分門別類地裝進不同的保鮮箱。
「佳怡,這一趟下來,少說也有一千多塊吧?」李大壯大概估算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運氣好吧。」陸佳怡謙虛地說道,但臉上的笑意卻藏不住。
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去時,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佳怡,大壯,你們今天收穫不錯啊!」是村里另一個趕海人王叔。
「王叔,您也來趕海啊?」陸佳怡轉過頭,笑著打招呼。
王叔走近了,瞥了一眼他們的桶,嘖嘖稱讚:「這一桶小青龍真是難得啊,還有這麼多花蟹。你們可真厲害。」
「運氣好,運氣好。」陸佳怡連忙擺手,「王叔您呢,今天收成怎麼樣?」
「就一般般,最近這片海域的收成沒以前好了。」王叔嘆了口氣。
陸佳怡想了想,說道:「要不這樣,王叔,您也跟著我們一起放地籠吧。這片地方我琢磨了好久,應該還會有收穫。」
王叔愣了一下,隨即感激地說道:「那可太謝謝你了,佳怡。」
「您客氣啥,趕海嘛,大家互相照應。」陸佳怡笑了笑。
一旁的李大壯也跟著附和:「是啊,王叔,明天您跟我們一起出來試試,保准有收穫!」
王叔連連點頭,心情也明朗了許多。
夕陽的餘暉灑在海灘上,映襯著三人的笑臉,也讓這一片忙碌的趕海場景顯得格外溫馨。他們推著滿載而歸的小推車,踏上了回家的路。
「佳怡,今天這收穫,得好好慶祝一下吧?」李大壯忽然提議。
陸佳怡朝著海水的方向望去,確認虎鯊已經游遠了,這才安慰道:「它不會回來的,我們趕走它了。別怕,有我在呢。」
聽到姐姐的話,琪琪點點頭,雖然還有些緊張,但也逐漸平靜下來。
「那小鯨魚怎麼辦?」琪琪指了指不遠處擱淺的小鯨魚,小心翼翼地問。
「我們先過去看看它的情況吧。」陸佳怡站起身,拉著琪琪的小手,兩人走到小鯨魚身旁。
小鯨魚看起來只有兩三米長,灰藍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它的尾巴輕輕拍打著沙灘,似乎在試圖掙脫困境。
「它看起來好可憐啊!」琪琪蹲下身,伸出手想輕輕觸碰鯨魚。
「小心點,別嚇到它。」陸佳怡提醒道。
琪琪的手懸在半空,遲疑了一下,還是輕輕摸了摸小鯨魚的背。鯨魚感受到觸碰,輕輕發出了一聲低鳴,像是在回應她。
「姐姐,它在叫我們!是不是在求救?」琪琪抬起頭,滿眼期待地看著陸佳怡。
「應該是吧。」陸佳怡也被這溫柔的聲音打動了,她蹲下來仔細觀察鯨魚的狀態,「它需要儘快回到水裡,否則時間長了,它會撐不住的。」
「可是它那麼大,我們怎麼才能把它弄回去呢?」琪琪皺起了小眉頭。
陸佳怡思索了一下,抬起頭環顧四周。這片沙灘平時遊客不多,今天更是空無一人。她咬了咬嘴唇,想出了一個主意。
「琪琪,我們需要一些工具。你記不記得我們剛剛路過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漂浮的木板或者樹枝?」
琪琪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用力點點頭:「有的,我看到有一塊木板就在那邊的礁石旁邊!」
「太好了!」陸佳怡笑著站起身,「琪琪,你先在這裡陪著小鯨魚,不要走開。我去把木板拿過來,再找些水潑在它身上,防止它太乾燥。」
「好,我會看好它的!」琪琪鄭重點頭,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陸佳怡不再猶豫,快步跑向琪琪指的方向。果然,她在礁石附近找到了那塊木板。雖然已經有些陳舊,但還能用來作為支撐工具。她拖著木板回來,又用手中的塑料水壺裝了一些海水,澆在小鯨魚身上。
小鯨魚似乎感受到了水流的滋潤,發出了一聲輕鳴,尾巴拍打得更有力了。
「琪琪,我們要試著把它挪到木板上,再推到水裡。」陸佳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繼續說道,「我來試著搬,你幫忙扶一下,好不好?」
「好!」琪琪小臉上滿是認真。
陸佳怡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把小鯨魚的一部分身體挪上木板。琪琪小心翼翼地幫忙穩住,但畢竟力氣太小,動作稍顯笨拙。
「再用點力!尾巴那裡還需要推一下。」陸佳怡鼓勵著。
「嗯,我會加油的!」琪琪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推著鯨魚的尾巴。
終於,小鯨魚的整個身體都成功地挪到了木板上。
「呼,成功了!」陸佳怡長舒了一口氣。
「接下來怎麼辦?」琪琪好奇地問。
「我們一起把木板推到海水裡,先讓它浮起來。」陸佳怡指了指不遠處的海水。
姐妹倆合力推著木板,慢慢地靠近海水。剛一接觸到水,小鯨魚的動作立刻變得活躍起來,它發出了一聲歡快的鳴叫。
「它好像很高興!」琪琪開心地說道。
「是啊,應該是覺得我們在幫它吧。」陸佳怡笑了笑,繼續推動木板。
等到木板完全漂浮在水面上,小鯨魚的身體開始慢慢滑入海水中。它用力擺動尾巴,逐漸掙脫了木板的束縛。
「成功了!它回到海里了!」琪琪興奮地跳了起來,揮舞著小手。
小鯨魚浮在水面上,轉過身來朝著兩人低鳴了一聲,像是在道謝。接著,它用力拍打尾巴,慢慢游向深海。
「再見,小鯨魚!你一定要平安!」琪琪朝著它揮手,大聲喊道。
陸佳怡站在旁邊,眼眶微微有些濕潤。她揉了揉琪琪的頭髮,輕聲說道:「我們做得很好,琪琪。小鯨魚一定會記得我們的。」
「嗯!」琪琪用力點頭,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太陽漸漸西沉,金色的餘暉灑在姐妹倆的身上。她們牽著手,沿著沙灘往回走。雖然今天的收穫不如預期,但她們的心裡卻充滿了滿足和喜悅。
「姐姐,明天我們還會來這裡嗎?」琪琪抬頭問。
「會的。」陸佳怡笑著回答,「但下次我們要更小心,也許還能遇到新的冒險呢。」
「太好了!」琪琪歡呼起來,腳步更加輕快。
陸佳怡愣了一瞬,隨後又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她聲音顫抖,卻帶著強烈的好奇。
站在她身旁的陳川皺起眉頭,努力鎮定自己的語氣,「佳怡,冷靜點,別輕舉妄動。這東西不一定是敵人。」
「什麼叫不一定?!」陸佳怡瞪了他一眼,「這麼大個東西,萬一張嘴一口吞了我們怎麼辦?」
「別吵了!」站在另一側的張文陽打斷了他們,手中的魚叉緊了緊,「先觀察一下,別驚動它!」
此時,那海獸的目光轉向了岸邊的人群,深邃的藍眼睛盯住了他們。眾人屏住呼吸,感到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下來。
「它不會是盯上我們了吧?」陸佳怡壓低聲音問。
「不知道,但它的眼神……好像不太像是在覓食。」陳川沉吟片刻,忽然鼓起勇氣朝前走了一步。
「喂,陳川,你幹嘛!」張文陽伸手去攔,但晚了一步。
陳川站在離海水較近的地方,舉起雙手,儘量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友好。他輕聲說道:「我們不是來傷害你的,我們只是……趕海的普通人。」
海獸的目光緩緩移動,似乎在打量陳川的舉動。它發出低沉的咆哮聲,聲音如同滾雷般在海面上迴蕩。
「它在回應你?」陸佳怡睜大眼睛,既害怕又興奮。
「也許吧……」陳川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們沒有惡意。這裡是我們生活的地方,我們只想捕些海鮮過日子。」
出乎意料的是,那海獸緩緩低下了頭,將一隻形似翅膀的巨大鰭輕輕拍在水面上,濺起一片晶瑩的水珠。緊接著,它從口中吐出一物。
「快看!那是什麼?」張文陽第一個注意到那東西。
陳川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看到海水中漂浮著一塊閃著藍光的晶體。他回頭看了大家一眼,像是在詢問意見。
「這……這不會是某種寶物吧?」陸佳怡咽了口唾沫,「要不要拿?」
「別急!這東西可能有問題。」張文陽警惕地掃了一眼海獸,低聲說道,「萬一是誘餌呢?」
陳川深吸一口氣,緩緩伸手撈起那塊晶體。觸手冰涼,藍光透著一絲神秘的波動。
就在這時,海獸再次發出低沉的咆哮聲,但這一次卻少了一份威脅,似乎是在催促什麼。
「我覺得……它好像是在送給我們。」陳川拿著晶體,仔細觀察著,「也許這是它的一種表達方式。」
「送給我們?」陸佳怡難以置信,「這麼個大傢伙還能有禮尚往來?」
「誰知道呢!」陳川聳了聳肩。
然而,還沒等他們進一步討論,海獸忽然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隨即猛地扭動身軀,迅速鑽入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它走了?」張文陽鬆了一口氣。
「不對,它好像在警告我們什麼!」陳川緊張地望向遠處的海平面。
果然,不久後,一群黑影從海水中浮現,數量之多令人頭皮發麻。那是一群類似海獸的生物,但體型稍小,眼神卻充滿了兇狠。
「糟了,是它的同類嗎?」陸佳怡驚呼。
「不像,它們的眼神完全不同!」陳川迅速將晶體塞進背包,喊道,「快跑,回船上去!」
一行人慌忙往岸邊停靠的小船跑去,身後卻傳來越來越近的咆哮聲。
「加快速度,它們追過來了!」張文陽用力將船推入水中,喊道,「快上船!」
陸佳怡第一個跳上去,陳川緊隨其後,拿起船槳拚命划動。那些追來的海獸在海面上飛速遊動,掀起一陣陣浪花。
「我們撐不住的!」陸佳怡驚叫。
「閉嘴,劃就完了!」張文陽咬緊牙關,手臂青筋暴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先前那頭銀色海獸忽然從海面躍出,擋在小船與追兵之間。它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震得海面都起了波瀾。
「它在幫我們!」陳川震驚地喊道。
銀色海獸揮舞巨大的鰭,猛力拍向那些兇狠的同類,掀起巨大的水浪。幾個體型較小的海獸被直接打飛,其餘的見勢不妙,迅速潛入水中逃竄。
「天哪,簡直像電影一樣!」陸佳怡目瞪口呆。
海面逐漸恢復平靜,銀色海獸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隨後緩緩潛入海中,消失不見。
小船上的幾人久久無語。
「它救了我們。」陳川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卻充滿感慨。
「為什麼會這樣?」陸佳怡依然不解。
「也許是那塊晶體的緣故。」陳川從背包里取出晶體,感受著它的溫度,「它一定有某種特殊的意義。或者,那頭海獸與我們有了某種聯繫。」
張文陽拍了拍陳川的肩膀,「不管怎麼說,我們得趕緊回去,不能再冒險了。」
「同意!」陸佳怡連連點頭。
他們齊心協力劃著名小船,漸漸遠離了那片危險的海域。但每個人的心裡都知道,這一次的經歷並未真正結束。那塊神秘的晶體和銀色海獸的身影,註定會改變他們接下來的命運。
「接下來該怎麼辦?」陸佳怡問。
「先回去研究這東西。」陳川目光堅定,「或許我們已經捲入了一個比想像中更大的秘密。」
「還不是來找你!我以為你還在睡,結果你人都不見了影。早飯還沒吃呢,你可悠著點!」陸佳怡雙手叉腰,一副長輩訓小孩的模樣。
王秋荷笑得更燦爛了,繼續揮動小鐵鍬刨著沙子:「沒事,早上趕這潮正是好時候。再晚點海水就漲上來了,哪裡還輪得到我們挖海腸子?」
陸佳怡無奈地搖了搖頭,蹲下身子看著她:「昨晚不是說好了,今天早點出海抓螃蟹的?你這臨時改變計劃,也不說一聲。」
王秋荷抬頭看了她一眼,眨了眨眼:「我這不想著給咱們再多挖點海腸子,順便練練手感嘛!而且抓螃蟹不急,等中午太陽大了,咱們去礁石堆那邊,准能抓一大筐!」
「行吧,你說得有理,那我也來幫你吧。」陸佳怡挽起袖子,從地上撿起一把備用的小鏟子,學著王秋荷的樣子在沙灘上挖起來。
沒一會兒,兩人便開始熱火朝天地幹活,邊挖邊聊天。
「秋荷,你說咱們這趕海生活,雖然不比城裡那些高薪工作,可每天呼吸著海風,看著日出日落,也挺舒服的,是不是?」陸佳怡一邊刨著沙子,一邊問道。
「那當然了!我就喜歡這種自由自在的日子,沒事還能跟大海聊聊天,多好。」王秋荷邊說邊扔出一條肥肥的海腸子,笑嘻嘻地補充道,「而且你看這海腸子,多好挖!」
陸佳怡看著她手上的「戰利品」,忍不住吐槽:「你是閒得慌吧,還跟大海聊天?它能聽得懂你說什麼嗎?」
王秋荷拍了拍手上的沙子,認真地說:「怎麼不能?我昨天還跟它商量呢,說讓我今天挖到更多海腸子,它還真答應了!」
陸佳怡「噗嗤」一聲笑出來:「行了行了,跟大海成精了是吧!那你跟它說說,讓它明天送點珍珠上來,咱們發財了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行!這個願望我回頭一定告訴它!」王秋荷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兩人聊著聊著,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太陽漸漸升高,海灘上的潮水也開始慢慢逼近。
「秋荷,差不多了吧?再不走,咱們就要跟潮水賽跑了!」陸佳怡放下小鏟子,看著腳下的沙灘逐漸被濕潤的海水侵蝕。
「再等一下,這一塊沙子看著有戲,我再挖兩下!」王秋荷邊說邊加快了動作。
果然,她的眼光沒有錯。沒幾下,一個又粗又長的海腸子被她挖了出來,惹得她興奮地跳了起來:「哎呀,今天的運氣真不錯!這麼大個!」
「行了行了,趕緊收拾吧!今天再晚點咱們就真要變成落湯雞了。」陸佳怡催促道。
兩人迅速把工具和收穫的海腸子裝進桶里,朝著船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