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爭論不休時,一個年輕的小伙子突然說道:「要不,我們拍下來上傳到網上,看有沒有人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好主意!」陸佳怡眼前一亮,「說不定有專家能解答呢!」
餘明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不過,誰敢靠近點拍得清楚?」
小伙子舉起手機,「我去試試!我動作快,不會有事的!」
話音剛落,他便小心翼翼地繞到岸邊,將手機對準海面拍攝。
「它好像又浮上來了!」陸佳怡盯著遠處的海面低聲說道。
果然,那海龍的頭部緩緩露出水面,緊接著是它巨大的翅膀和鱗片反射出的冷光。
「快拍!」餘明催促道。
小伙子屏住呼吸,穩住手機,對準海龍拍攝。一陣緊張的寂靜中,海龍突然扭頭,沖著鏡頭噴出一股水柱!
「哎喲!」小伙子驚叫著摔倒在地,手機差點沒拿穩。
「你沒事吧?」餘明和陸佳怡連忙跑過去將他扶起。
「沒事…沒事!」小伙子擦了擦臉上的水,驚魂未定地說道,「拍到了!雖然有點模糊,但大概能看清它的樣子!」
他打開手機,大家立刻圍了過來。雖然畫面有些抖動,但海龍那巨大的身軀和黃眼依然清晰可見。
「但這樣會不會惹怒它啊?」陸佳怡有些擔憂。
餘明搖搖頭,「不管怎樣,至少讓更多人知道這裡的情況,或許還會引來專業的研究團隊呢!」
就在大家熱烈討論時,遠處的海面突然恢復平靜,那海龍的身影也徹底消失了。
「它走了?」陸佳怡問。
「不知道。」餘明望著大海,眼中多了一絲憂慮,「但我總覺得,這事情沒那麼簡單。」
「是啊,萬一它還會再回來…」小伙子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不遠處的村長慢悠悠地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根拐杖。
「你們啊,別惹那東西。」村長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村長,您知道那是什麼嗎?」餘明連忙問。
村長嘆了口氣,「老一輩人說,海龍出現,往往不是好兆頭。這海里或許藏著更大的秘密…」
大家面面相覷,不由得屏息凝神。
「什麼秘密?」陸佳怡忍不住問。
村長卻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轉身離去,留下眾人陷入深深的疑惑。
當天晚上,整個村子都籠罩在一種莫名的緊張氣氛中。
陸佳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餘明,你說,海龍會不會真的帶來什麼災難啊?」她低聲問。
「別自己嚇自己了。」餘明在隔壁的房間回答,但聲音也透著不安,「不過…如果它真是預兆,我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然而,誰也沒想到,第二天清晨,海岸邊竟然堆滿了大量死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村民們慌了,紛紛聚集在海灘上。
「怎麼會這樣?」
「果然出事了!」
王秋荷抬起頭,臉上已經沾了不少泥,像個調皮的孩子,笑嘻嘻地說:「佳怡,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你不知道昨晚那些海腸子多肥嗎?不挖白不挖!」
佳怡,怎麼樣?今天收穫不錯吧?」不遠處,一個穿著藍色防水衣的中年男人邊提著一袋蝦邊朝她走來。他是村裡的老漁民王叔,總是喜歡跟年輕人分享經驗。
「還行吧,王叔,這些花蟹挺大的,就是它們鉗子太兇,差點被夾到。」陸佳怡笑著回頭,把最後一隻花蟹丟進旁邊的桶里。
「小心點,這些傢伙力氣大著呢。小時候我被夾過一回,差點把手指頭夾破了。」王叔笑著搖了搖頭,走過來看了一眼桶里的花蟹。
「嘖嘖,不錯,今天的潮水果然沒白來。最近城裡的酒店好像還挺需要這種貨,趕緊送去,估計能賣個好價。」
「王叔,你知道現在市場價是多少嗎?」陸佳怡一邊收拾工具,一邊問。
「我昨兒聽說,一斤能賣到五六十塊錢了,比平時高不少。」王叔眯著眼回憶了一下,又補充道,「不過這價錢也說不準,你還是得跟老劉那邊講講價。」
「知道了,謝謝王叔!」陸佳怡感激地說。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滿滿一桶的花蟹抬上三輪車。為了保持新鮮,她還特意在桶里加了些海水。
王叔點點頭,準備繼續去收地籠。這時候,遠處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佳怡!佳怡!」
陸佳怡抬頭一看,是她的堂妹陸小曼,穿著一身淡粉色的防曬衣,手裡提著個小網兜,跑得氣喘吁吁。
「小曼,你咋來了?不是說今天在家看著鋪子嗎?」陸佳怡問。
「鋪子那邊沒啥事,我想著今天潮水好,跟你過來幫幫忙。」陸小曼擦了擦額頭的汗,笑嘻嘻地說道。
「你倒是悠閒。」陸佳怡笑著搖了搖頭,拍了拍車上的桶,「我這兒花蟹已經撈完了,正準備回去呢。」
「哇,這麼多花蟹!」陸小曼湊上來看了一眼,眼睛都亮了,「佳怡姐,你可真厲害,逮這麼多!這回老闆肯定搶著要!」
「這還不是靠經驗?早起摸潮水,選准地籠的位置,才能有這麼好的收成。」陸佳怡謙虛地說。
「姐,我也想學,以後跟著你一塊干。」陸小曼笑得燦爛。
「行啊,不過趕海可不容易,天不亮就得下水,遇到壞天氣還得冒風險,你可得想清楚。」陸佳怡一邊把網兜掛到三輪車上,一邊叮囑道。
「我不怕辛苦!以後我多跟著你學學。」陸小曼拍了拍胸脯。
陸佳怡笑了笑,正要開口,忽然發現遠處有個小伙子揮手跑來。「佳怡姐!佳怡姐!」
來人是隔壁村的李海,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總是跟村裡的年輕人一起趕海。
「海子,你跑這麼急幹啥?」陸佳怡喊道。
「佳怡姐,剛剛有條船出事了,好像是咱們村的阿強,他的船好像被礁石撞破了!」李海急急忙忙地說道。
「什麼?阿強出事了?在哪兒?」陸佳怡一下子變了臉色。
「就在前面那片淺灘,我已經喊了幾個人過去幫忙,但人手不夠,我想再找人!」李海喘著氣說道。
「走,咱們趕緊過去!」陸佳怡沒有絲毫猶豫,抄起車上的繩子和救生圈,招呼陸小曼一起。
他們三人一路小跑,來到了淺灘附近。遠遠地,就看到一艘小船半傾斜著卡在礁石上,船身破了一個大洞,海水正不斷往裡灌。
「阿強!你沒事吧?」陸佳怡大聲喊。
「佳怡,我在這兒!沒事,就是船壞了,東西都泡水了!」阿強站在船上揮手,臉上滿是焦急。
「別動,我們上來幫你!」陸佳怡二話不說,把繩子系好,跟李海一起爬上船。
陸小曼在岸邊負責拉繩子,三人合力總算穩住了船。阿強長舒一口氣,感激地說道:「多虧你們來了,不然這船非沉了不可。」
「別說這些了,快把船上的東西救出來!」陸佳怡看著船艙里的貨物,指揮大家行動。
經過一番忙碌,他們終於把花蟹、魚蝦和工具都轉移到了岸邊。阿強看著破損的船,嘆了口氣:「這船修起來又得花不少錢。」
「別急,村里人都會幫你的。等你船修好了,我們一起出去打漁,肯定能把損失補回來。」陸佳怡安慰道。
「是啊,強哥,咱們村里人最講究互相幫忙了。」陸小曼也在一旁附和。
阿強點點頭,眼中透著一絲感激。
忙完了這一切,太陽已經快落山了,夕陽映紅了整片海灘。
陸佳怡看著遠處的海面,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這片海養育了他們,也考驗了他們。每一次趕海,都是一次收穫與希望的旅程。
「走吧,回家吃飯去,明天還得早起呢。」陸佳怡笑著說道。
「好!不過佳怡姐,明天帶我去個更好的地方吧,我也想多逮幾隻大花蟹!」陸小曼調皮地說道。
「行啊,明天你可別睡懶覺就行!」陸佳怡爽快地答應。
「不幫你,我怕你一個人把腰閃了。」陸佳怡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兩人並排挖了一會兒,陸佳怡忽然問:「秋荷,你昨天不是說要好好休息嗎?怎麼又跑出來了?」
王秋荷抹了一把臉上的汗,說道:「習慣了吧。小時候我爸總是天不亮就喊我起來幹活,後來長大了,生物鐘都調不過來了。一聽到海風吹沙的聲音,就睡不著。」
「你倒是勤快。」陸佳怡感嘆,抬眼看了看遠處的海天交界。
王秋荷停下手中的鏟子,笑著問:「那你呢?你以前也常趕海嗎?」
陸佳怡搖了搖頭,笑道:「我是從城裡過來的,小時候趕海都是跟家裡人一起玩兒,哪像你這麼專業。」
王秋荷打趣道:「怪不得你鏟子用得這麼彆扭,挖半天也沒挖出幾條。」
「你行,你教我。」陸佳怡遞了個眼神。
王秋荷得意地一笑,放下鏟子,拿起一根小木棍在沙地上劃了一圈,說道:「你看,這種地方沙子鬆軟,上面還有一些小洞,這就是海腸子藏身的地方。你不能直接往下挖,要從邊上慢慢鬆土。」
陸佳怡學著她的樣子,小心翼翼地用鏟子鬆開邊緣的沙土,果然挖出了一條海腸子。
「挖到了!」陸佳怡驚喜地喊了一聲。
「不錯嘛,徒弟很有天賦。」王秋荷笑得直拍大腿。
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挖著海腸子,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太陽已經升得老高,沙灘上的濕氣也開始蒸發。
「差不多了吧?」陸佳怡看著手中的桶,裡面已經裝滿了肥嘟嘟的海腸子。
王秋荷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夠咱們吃好幾頓了。」
陸佳怡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趕緊回去吧,我可不想曬成一塊乾巴巴的鹹魚。」
兩人提著桶,往船艙的方向走去。路上,陸佳怡忽然問:「秋荷,挖這麼多,你打算怎麼吃?」
「當然是做成刺身,或者清炒,再不濟煮個湯。」王秋荷說得頭頭是道。
「我可是期待了。」陸佳怡笑道。
回到船艙後,兩人簡單洗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王秋荷開始在廚房裡忙活,而陸佳怡則在一旁幫忙洗海腸子。
「秋荷,你真不打算回城裡嗎?」陸佳怡忽然問。
王秋荷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我喜歡這兒,喜歡海風,喜歡趕海的日子。雖然辛苦,但心裡踏實。」
陸佳怡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羨慕你,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王秋荷笑了笑,輕聲說道:「佳怡,其實你也可以的。不一定非要留在大城市,日子怎麼過,全看自己。」
陸佳怡點了點頭,目光投向窗外的海平線,心中似乎有些觸動。
飯菜做好後,兩人端著熱氣騰騰的海鮮,一邊吃一邊聊起了以後的打算。王秋荷的笑聲在船艙里迴蕩,陸佳怡也難得放鬆了心情。
陸佳怡站起身,拍了拍沾了點水的手,目光望向遠方的海面。清晨的海風帶著鹹濕的味道撲面而來,東邊的礁石區隱約露出一角。「那片地方確實聽說過,不過,那裡水流急,底下的沙石層也比較厚,能不能安穩放地籠,還得試過才知道。」她轉頭看著李大壯,「你說你聽誰說的?別是聽村口老劉頭胡吹的吧?」
「嘿,怎麼是胡吹!」李大壯笑了,放下手中的地籠,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那可是阿強親口告訴我的。他上個月去那兒放地籠,拉上來一堆石斑魚和青蟹,光那一趟就賣了兩千多塊呢!」
「阿強啊……」佳怡眯了眯眼,像是在權衡這個信息的可信度。「那也不能全信,有時候運氣好碰上魚潮,啥地方都能有收穫。但要是咱們貿然過去,地籠沒擺好,那就白費工夫了。」
「佳怡,你可真細心,」李大壯撓了撓後腦勺,語氣裡帶著點佩服,「不愧是咱村里最會趕海的姑娘!」
「你就別給我戴高帽了,」佳怡笑了笑,彎腰又從地籠里撈出一隻花蟹,「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要不這樣,今天收完這些,咱們趁著退潮去那邊看看情況,帶上探杆試試水深。如果覺得合適,就在那裡放幾個地籠,怎麼樣?」
「行,就聽你的!」李大壯一拍大腿,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不過,你可得教教我怎麼用那探杆,別到時候我瞎忙一通,還被你笑話。」
「哈哈,這簡單,探杆一頭綁上小石頭,沉到底就能摸清底層是沙地還是石頭,」佳怡調皮地一笑,「不過你要是非得讓我手把手教,我也不介意。」
「別別別,我自己學!」李大壯連連擺手,逗得佳怡笑得更歡了。
等兩人忙完這片地籠的收穫,已經是接近中午時分。兩桶花蟹鮮活地在桶里翻騰,偶爾還有幾隻拚命揮舞著鉗子,試圖逃脫。兩人抬著桶,朝村子方向走去。
「佳怡,今天這收成可真不錯!」李大壯看了看桶里的花蟹,眼裡滿是得意,「我看,這至少有二三十斤吧!」
「嗯,回去還能再挑挑,這些大個的留著賣,小的就煮了自己吃。」佳怡擦了擦額頭的汗,「不過,咱們今天這麼滿載而歸,明天可得注意休息,別一次性把好地方都撈空了。」
「對對對,你總是想得長遠。」李大壯點點頭,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對了,佳怡,晚上村里老徐家請客,你去不去?聽說他們這次在船上撈到了一條大黃魚,可稀罕了!」
「大黃魚?」佳怡有些意外,「那可不容易,估計是老徐運氣好。嗯……不過晚上我可能去不了,我得把今天這些花蟹處理好,還得研究一下東邊礁石區的潮汐表呢。」
「佳怡,你這人啊,總是這麼認真!」李大壯有點無奈,「不過也好,趕海這事兒確實馬虎不得。行吧,那你忙你的,晚上我替你吃兩口黃魚!」
「那你可得多吃點,別辜負老徐的好意。」佳怡笑了笑,兩人一邊說笑一邊往村口走去。
她盯著表上的數據,喃喃自語:「明天早晨四點到七點退潮,水位下降最快的時間是五點半……嗯,看來東邊的礁石區確實適合去看看。」
「佳怡!」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抬頭一看,原來是李大壯提著一袋東西走了進來。
「怎麼了?不是說替我吃黃魚嗎?怎麼又跑過來了?」佳怡有些好奇。
「嘿嘿,黃魚我吃了,不過也沒忘了你。」李大壯一邊說,一邊從袋子裡拿出幾個饅頭和一小碗蒸魚,「這是我給你打包回來的,趁熱吃吧。」
「你倒是有心了!」佳怡接過饅頭和蒸魚,忍不住笑了,「那我可不客氣了。」
「你不客氣就對了。」李大壯撓了撓頭,又看了看桌上的潮汐表,「佳怡,你真打算明天這麼早就去東邊?用不用我陪你一起?那片地方我聽說石頭挺滑的,萬一出點啥事……」
「放心吧,我有經驗的,」佳怡擺擺手,「不過你要是真不放心,那明天就一起去吧。」
「好嘞!那咱們就說定了!」李大壯一臉興奮,「明天我帶上我的探杆,跟你學學怎麼測水深!」
佳怡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抹笑意,繼續低頭研究潮汐表。李大壯站在旁邊,看著她認真又專注的樣子,不禁感慨:「佳怡啊,要是有你這樣的搭檔,我這趕海的日子可就舒坦了!」
「那就看你表現咯!」佳怡抬起頭,調皮地眨了眨眼。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村子裡大多數人還在沉睡中。陸佳怡和李大壯已經各自背著裝備,拎著地籠和探杆,朝東邊的礁石區出發了。
一路上,佳怡低聲說道:「一會兒到了地方,你先別急著放地籠,咱們要先用探杆試試水流和底層結構。如果發現底下全是石頭,那就別放了,換個地方。」
「好嘞,你是專家,我聽你的!」李大壯點頭答應,目光卻忍不住朝遠處的海面看去。太陽還沒完全升起,海面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晨霧中,帶著幾分神秘。
等到了礁石區,佳怡站在一塊平坦的岩石上,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周圍的情況。「這裡水流不算太急,而且底下好像有不少泥沙,應該是個不錯的地方。」
「那還等啥?咱們趕緊試試吧!」李大壯迫不及待地拿出探杆。
佳怡耐心地教他如何使用探杆,如何判斷底層的泥沙厚度。兩人忙活了一會兒,終於選好了幾處合適的地方。
佳怡,你這手藝真是沒得說!每次下網都這麼准,這一網起碼十幾斤吧?」小李羨慕地說道。
「哪有那麼誇張,不過今天的確是個好日子。」陸佳怡謙虛地笑了笑。
小李看著水桶里的黃魚和其他幾條大魚,忍不住感嘆:「早知道我也學學拋網了!跟你比起來,我那魚竿簡直是小孩子玩具。」
陸佳怡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那魚竿也不錯,起碼能釣個慢條斯理。我這拋網,可是體力活呢!你要不要試試?」
小李擺擺手,連連後退:「算了算了,我還是當你的觀眾吧。這力氣活,估計我拋出去網還沒張開呢,就砸自己腦袋上了。」
兩人正說笑間,遠處的老張也趕了過來。他推著一輛裝滿漁具的小推車,車上還插著一面小紅旗,顯得格外顯眼。
「佳怡,今天收成不錯吧?」老張遠遠地就打起了招呼。
「還行,今天海況不錯,一網下去就有好幾斤。」陸佳怡回答。
老張走近,看了一眼水桶里的魚,點了點頭:「嘖嘖,你這拋網手法我可是服氣的。我們村這片海,誰還能比得過你?」
「張叔,你別誇我了,我這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運氣好。」陸佳怡笑著回道。
老張擺擺手:「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對了,剛剛在那邊礁石灘上,我還看見幾個外地人下網,結果把網掛在石頭上了,你要不要過去看看,順便教教他們?」
陸佳怡點點頭:「行,我正好也想換個地方試試。這片水域差不多了,咱們往那邊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