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王缺順手點開系統排行。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好傢夥，前三十，一個個都突破到潮湧級，那個「偽帝」更是離譜。
【第一名：偽帝[匿名]。等級：深海初凡】
【第二名：[匿名]。等級：珊瑚高凡】
【第三名：過載[匿名]。等級：深海初凡】
【第四名：癲神[匿名]。等級：潮湧超凡】
......
前四名一個比一個怪。
說起來，他最近也沒什麼戰績，還霸占在前二，不得不說實在是怪異。
這麼想著，他開了無波因果。
很快，他的名字掉到了不知哪裡。
不過為避免引起全世界的人的注意，他半開著無波因果。
名字還是在那掛著。
至於引不引起別人思考，他就無法控制了。
而且這種蹦迪似的排名也不是只有他一個，世界頻道里有人曾爆出過一個現象。
死亡時頭像會灰掉，連排名都會掉出。但要是以某種方式復活，信息又會回到之前。
「要猜，那你們就只能往這個方向猜去吧。」
王缺不在乎，他站在廣場邊緣，羊頭下的目光掃過那四人。
廣場不大，四面都是懸崖，只有來路和去路兩條石徑。去路隱沒在更高的雲霧中。隱約能看到一段段斷裂的石階漂浮在半空，像是被什麼東西打碎後又重新拼湊起來，歪歪斜斜，極不穩定。
萬古今站在最前面，一身灰白色道袍，袖口繡著暗紋，面容清瘦，眉眼間帶著幾分超凡脫俗的意味。
他身後那兩人，一男一女，穿著款式相似但材質差一些的道袍，腰間掛著玉牌，周身有淡淡的靈力流轉。
男的身材魁梧，像是個煉體的，女的偏瘦，手裡提著一把冰劍，眼神靈動，正好奇地打量著王缺。
「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搞到款式相同的衣物的，不會專門找服飾天賦做的吧？」王缺暗暗腹誹。
他們顯然也認出了王缺。
月牙島上那個把所有人變成薑餅人的羊頭怪物。
外界的信息早已被逃跑的一些人傳播了，他們在裡面也算知道。
王缺對此早有預料，他故意如此的。
越多人找他復仇，他的勞動力越多。
就跟在玩一款模擬經營的遊戲，他的人口增長就靠著這樣掠奪。
萬古今沒有動。
他只是站在那裡，目光平靜地看著王缺，像在看一塊石頭，一棵樹，一個不相關的東西。但他的氣息在微微變化，像是在暗中評估什麼。
王缺也沒有動。
他懶得動，冷漠地注視著他們。
四個人擋在路上，但他不在乎。路很寬，繞過去就是。如果繞不過去，那就碾過去。
他抬步，朝前走去。
腳步不緊不慢，咀磨者的蹄子踩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像踩在他們心頭的心跳，又像莽荒戰鼓。
靠得近，氣息讓那兩名修仙者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萬古今沒退。
他微微側身，讓出了半條路。
不是讓路，是試探。他想看王缺會怎麼走。
是從他讓出的縫隙里過去，還是直接撞開他。
他的神識讓他察覺不到眼前此人，這給他一個信號。
對方要麼強大異常，要麼跟他一樣，用類似陣法的東西遮掩。
王缺選擇了第三條路。
他直接從萬古今身邊走過，像沒看見他一樣，距離近到咀磨者的膝蓋幾乎擦過萬古今的道袍。
沒有任何交流。
沒有眼神接觸。
甚至連呼吸都沒有變化。
萬古今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鬆開。
「道友請留步。」
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廣場上格外清晰。
王缺沒有停。
「前方是死路。」萬古今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最後一段石階被前面通關者和守關者打碎了，正在緩慢修復。你現在過去，只能站在斷崖邊等。」
王缺的腳步頓了一下。
不是被話打動，是他感知到了前方確實有異常，雲霧上好像有某種生物。
他回頭，看向萬古今。
「多久？」聲音從羊頭下傳出，沉悶，不帶情緒。
「半個小時。」萬古今說，「守關者每兩個小時出現一次，打碎石階或殺死求生者後就會消失。
石階修復需要半個小時，修復完畢後守關者會再次出現。」
「也就是說，你們在這裡等了快半個小時？」
「是。」萬古今沒有否認，「我們在等石階修復，也在等守關者。」
這話很明顯之前的守關者被前人殺死或被他們殺死，但石階還是被打碎。
王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兩名修仙者，笑了。
「等它出來，然後呢？」
「然後各憑本事。」萬古今僵硬一笑，「道友實力超群，自然不懼，我們只是不想做無謂的消耗。」
「呵~別......我可不是道友，我可沒修什麼種功啊，《地缺功》啊。」
王缺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那種東西我只看，不碰的。」
萬古今當即臉色一變，所有的沉穩在這一刻有些微微破防。
「他知道了？他知道《地缺功》是收割功法？要殺了他嗎？」萬古今驚疑不定，陰沉地思考。
王缺懶得理他們。
「你們慢慢等吧，我就不奉陪了。」
說著他踏上那條殘破的台階。
腳下隨著他走過，開始凝聚點點滴滴的水珠，仔細一看才能發覺是糖漿。滾燙的糖漿蒸騰起氣霧，與雲霧相互絞纏在一起。
金黃色的台階自他腳下生成，一路往上，如一條通天大道。
王缺毫不猶豫地踏上前進，龐大的身影攪動著雲霧，很快便淹沒他的身影。
萬古今和其他三人看著他消失在雲霧中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師傅，這個人……」那女的修仙者低聲說，「好強。」
「是很強。」萬古今說，「但他的路，和我們不一樣。」
他轉過身，看向那兩名修仙者，眼神深邃莫名，所有想法都暗藏心底。
「走吧，這位道友倒也尿性，都是通關競爭者，居然沒收起這台階。」
其實是王缺懶得再控制特質去構建，再說了，他不在乎。無論對方是不是潮湧級，在他多種特質面前，都沒用。
台階構建了至少幾百米的距離，雲霧中一些不知死活的東西開始出現。
幾隻怪模怪樣的怪物站在頂上一座浮空島前。
「這便是守關者吧？根據數量生成的嗎？不是說半小時後生成嗎？
算了，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