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妙哉。」
「那麼現在就討論討論,如何對付這個所謂的廚師。」
「是啊,這廚師雖然畜生是畜生了點,但不得不承認,他的實力異常恐怖,現在世界頻道內,活動任務的最少通關時間還是他,管中窺豹,便可知道他的不簡單。」
一說到真正要對付王缺,剛才還熱熱鬧鬧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聯合抱團可以,一起對抗雕國的超能國也沒問題。可要讓他們真刀真槍去沖王缺,他們內心是不太想的。
畢竟被抓的又不是他們親近的人,犯不著為了所謂大義,去得罪一個深不可測的頂級強者。
而且他們目前得知的王缺實力信息還是成謎。
只知道王缺實力極其強大,有非常不一般的後勤,自身攻擊手段繁雜。
能召喚遮天蔽日的恐怖觸手,鋪開腐蝕四周領域。
同時也能變身羊頭怪物,身體素值質的飛躍。
自身防探測手段頂級,各組織的探測、預言系都無法捕捉到他一絲一毫的信息。
最最最重要的是,還是猜測中那個無解的詭異天賦,便是那讓人無法抵禦的變薑餅人童話能力。至今沒人探出個底,沒人摸清這能力的原理、範圍、限制,只知道中招者幾乎無法抵抗。同時他還能弄出某種童話的糖果世界。
就這麼一堆數據下來,就足夠讓在場所有首領壓力拉滿。但他們兩邊都不想得罪,卻又不得不坐在這裡開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
「頻道里不是有幾位叫囂得厲害的嗎,讓他們充當馬前卒不就得了?」有人輕描淡寫地提議。
「不行!」
張君國猛地拍桌,霍然起身,氣勢如虹。「他們我自會聯繫,但光靠他們遠遠不夠。時間拖得越久,被困的同胞處境就越未知,我們不能再賭,也不能再拖!」
「你們必須參加,這是組織里的意思,必須儘快解決這個廚師,不能讓他耽誤我們整體的進程。」
話鋒一轉,張君國拋出了一個重磅甜棗。
「同時,為了展示誠意,組織可以為你們群體先覺醒特殊體質。別以為這只是小菜,哪怕以你們如今的境界,這種覺醒也絕對受益匪淺,運氣好的,覺醒荒古聖體都不是夢。」
「荒古聖體?!」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各首領皆是臉色一變,眼中閃過極度的震驚。
他們原本以為,所謂的「特殊體質覺醒」不過是給底層炮灰強化的手段,對他們這些早已自成體系、天賦高強的首領來說,提升有限,甚至聊勝於無。
可「荒古聖體」這四個字,簡直是在他們心底炸響了驚雷。這讓他們都不由得上心,這覺醒天賦確實牛。
他們雖然久居上位,但也不是什麼老古董,知道一些梗與網絡文學,所以也知道荒古聖體的強大。
那是傳說中同階無敵、潛力無限的至強體質!連這都能覺醒,看來組織果然深不可測。
各首領指尖摩挲著下巴,面色凝重地陷入沉思。
片刻之後,紛紛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決斷。
沉默,便是默許。
......
一場針對王缺的戰爭即將打響,這次不同於以往的敵人,而是有體系更有聰明人的強大組織聯合。
可王缺此刻,根本無暇顧及外界的任何風雲變幻。而是面無表情地從十字架上下來。
但從他虛浮的腳步和暴起的青筋就可以看出不輕鬆。
呼——
王缺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多次死亡依舊不輕鬆。
這次只是普普通通的火刑,平凡到極致,但死亡的質感依舊清晰。哪怕你實力滔天,捆上十字架的那一刻都得重新變為凡人,重新體會凡人時的那種死亡觸感。
而這次獲得的巫術遺願也是少且相當普通。
深火親和、火焰呼吸、灼言、火流息、餘燼麵粉。
其中灼言還是重複獲取。
他這才意識到,原來巫術特質是可以重複獲得的,並不算白費,反而讓他對「灼言」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王缺喝了瓶自己煉製的魔藥『魔力狂喜』。
精神上的疲憊瞬間被撫平了一些,但靈魂深處的震顫依舊清晰。
他預估了一下精神的閾值,感覺還能再體驗一次。
這次提升的精神力加上苦痛魔晶,已經讓他的精神值達標了,但他依舊想試試自己的極限。
鐐銬再次鎖緊,王缺毫不停歇,再度墜入女巫時代的死亡陰影之中。
視線徹底漆黑,意識……緩緩下沉。
......
諾恩村。
村民們正麻木地進行著日常勞作,推著小車在田間來回,動作機械,死氣沉沉。
嗚啊~
接連不斷的哈欠聲在村里迴蕩,人人面色暗沉,眼底布滿血絲,像是許久未曾合眼。
他們其實並非沒有睡覺,只是最近村里怪事頻發,每個人都被噩夢糾纏,夢境真實得如同親身經歷。
更有甚者,連夢都消失不見,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空洞。
就在這樣一驚一乍的夢境環境下,每個人都累得徹底。
明明睡眠時間足夠,卻比熬了幾夜還要疲憊不堪,渾身酸軟,精神渙散。
「歐克叔叔,你怎麼無精打采的,要是還沒把收成收割完畢,領主怪罪下來,可就麻煩了。」
渾渾噩噩割著莊稼的歐克抬起頭,看見前方站著一個十五六歲的農女。
農女看起來十五六歲,古靈精怪,活性十足。
絲毫沒有附近村民該有的困頓萎靡感。
歐克勉強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連打招呼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是瑪拉啊……多謝提醒。我實在太困了,怎麼歇都歇不過來,得先回家躺一會兒,才能繼續幹活。」
他打著哈欠,把作物背在背上,跟瑪拉道了個別便回到家中休息。
只留下瑪拉站在原地,滿臉疑惑,依舊精神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