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以王缺如今的底蘊實力,根本無懼場上任何一人,但這一屆淘汰賽,絕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簡單。
這是第一次把各路頂尖強者盡數匯聚一堂的大亂戰。
場內擁有X 級天賦的強者不在少數,這些X級的個頂個的陰間強大,王缺一向引以為傲的狂暴攻擊性,放在這群頂尖妖孽當中,也算不上絕對碾壓的資本。
而賽場之中,還蟄伏著一位格外特殊的恐怖存在。
「咩~」
此時,昏黃霧靄籠罩的一隅大地,原本坐落著一座完整的部族小鎮,此刻卻被莫名力量硬生生坍縮塌陷,化作一座座低矮的土丘。
成群小羊溫順站在山丘頂上,低頭安安靜靜啃食野草,不時發出綿軟的咩鳴。
小鎮上空,懸浮著一輪仿月球地表肌理的迷你彎月,大小約莫尋常成人搖籃一般。
一道少女身影慵懶躺坐在彎月之上。
她身著一襲純黑公主裙,糅合古典貴族雅致與哥特詭秘風格,容貌絕美傾城,看著不過是位年紀輕輕的美少女,嘴角卻始終掛著一個病嬌的微笑。
左手輕提一盞古樸黑燈,燈芯燃著幽藍鬼火,提燈火光籠罩的範圍里,天地能量被強行壓制,生靈靈魂陷入安穩迷離,心神不由自主變得恍惚渙散。
右手握著一根纖細魔杖,形制酷似《哈利波特》式法杖。全長十一英寸,以世界神木為杖身,纏繞倒吊舊神細麻繩,杖芯嵌著夜獸心弦,底蘊神秘莫測。
她正是世界中的頂級強者,魔女小屋的締造者,魔力、黑貓、神秘、知性的代表。
【原初魔女·阿加莎】
阿加莎的天賦本來只是平平無奇的SSS級,然而她曾親歷一樁隱秘大事件,並讓自身本質跟著蛻變,這讓理論上再也無法進化的 SSS 級天賦,竟突破桎梏,完成了連求生系統都無法推演測算的破格躍升,
從原本的SSS級進化為更高層次的超多元級,跟詩里翁一個至高層次。
【天賦:原初之混沌魔源】
法之源、魔之初、眾能之歸潮。
她的魔法水準登臨到了一個難以想像的地步。
甚至能從王缺的影像中,創造出同樣強大的無理性魔法。
這早已不是尋常術法,而是觸及天地規則層級的至高神通,雖未能抵達童話本質的高度,卻也足以橫行一方,至高之術。
其中最詭異的一招,便是她借鑑王缺化作薑餅人的特質,自行參悟創造出的規則級變羊術。
阿加莎的行事風格,比王缺還要陰得多。
王缺仗著實力強勁,天不怕地不怕的,甚至恨不得各路對手主動找上門來,好來當勞動力。
而阿加莎從頭到尾化身老陰逼一直蟄伏暗處,從不張揚露頭,這門規則級變羊術,至今從未在外泄露,無人知曉她擁有這等逆天手段。
因為其壓制力跟薑餅人一樣的,一旦被化作小羊,目標瞬間封禁系統權限、封印天賦、鎖死一切術法技能,徹底淪為任人宰割的羔羊,真正的羔羊,毫無反抗餘地。
整片坍縮成土丘的部族小鎮,所有原住民都是被阿加莎的規則級變羊術所化。
不光是封禁系統、天賦與技能,連生靈自身的理性、人格都被徹底剝離。
他們打心底里認定自己生來就是小羊,懵懂溫順,只顧低頭在山丘上安靜吃草,再無半分神智。
阿加莎慵懶倚躺在迷你彎月之上,隨手握著法杖,漫不經心地對著身前虛空輕輕戳動,仿佛面前懸浮著一面無形無質的虛擬屏幕,任由她隨意翻頁、點觸操作。
最詭異的是,她手腕上並未佩戴任何求生系統手錶。
卻憑自身通天的魔道造詣,強行隔空接入了求生系統的底層鏈路,照樣能翻看頻道、查看賽場信息、閱覽眾人動態,和佩戴手錶的求生者別無二致。
只不過她接入的,依舊是自己原本身份的系統面板,沒法隨意篡改他人數據、改動系統底層規則。要是系統真那麼容易能被更改,那才是牛大了。
求生系統對這種接入權重的占比並沒有達到上心的地步,這讓一些人都陰惻惻的這樣干。
畢竟,他們又沒有王缺的無波因果,既不想求生系統的控制,又使不得求生系統的便利性。
既要又要。
只能如此了。
好在求生系統畜生雖畜生,但對於一些情況,祂還是挺大度的,管理這些的權重並沒有太高,這才讓他們有機可乘。
阿加莎看著求生系統世界頻道里的聊天,根據圖片,破碎大陸和枯萎巨眼。
瞬間瞭然,王缺,也身在這逝去神之穴淘汰賽中。不過她並沒有害怕,反而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嘴角病嬌的微笑更加高高翹起。
「呵呵嘿,原來你在這場啊,導師。」
「根據我曾窺見另一條平行世界線,在那一條世界線里,你可是成為我的童話導師。」
「不過你成為童話編織者後,收束所有,萬眾歸一。」
「如今殘存的,只剩那些早已脫離你本源的歷史平行線,只剩虛妄的無限可能,算不上真正本源。」
「過往終究是泡影,現在,才是唯一真實。」
阿加莎喃喃自語,好像對王缺挺感興趣的,不過頂多算是個熟悉的陌生人這種奇怪的既視感,真實他們連見都沒見過,只能算是她在無病呻吟。
「頻道里經常拿我們當法系的典範,我倒是真想親自領教一番你的手段…… 只可惜啊。」
「我的變羊術雖一直在推演、完善、變強,但始終差一坎,那一坎我始終想不通是什麼玩意。而且你喝下永生酒,不死不滅,殺都殺不死,跟你打可太費勁了。」她喃喃自語著。
雖是這般自語顧慮,可她語氣深處,依舊藏著按捺不住的躍躍欲試。
哪怕明知王缺擁有不死之身、難以抹殺,她依舊滿心期待,想親自下場,與王缺比拼一番當下修為學識的高低強弱。
「嘻嘻~」
她想到什麼,嘻嘻笑地飛往遠方......
另一邊的戰場上,王缺反而遇見了一個熟人,不過是對方熟悉他,王缺卻並不認識她。
那便是當初金岩島女子聯盟的首領,當初這個聯盟也有圍攻王缺,但他們首領陰得很,沒親自上,所以那幾千人都被王缺抓了,她倒是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