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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獵槍指頭,誰才是這山裡的王

2026-09-28 12:13:53 作者: 史上最強妲己

  「砰!」

  一聲沉悶,卻極具穿透力的槍響,在死寂的黑風口炸開。

  驚起一群夜宿的烏鴉,嘎嘎叫著,衝上夜空。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鍵。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輛破舊的「北京212」吉普車上。

  只見那輛車左前方的輪胎,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大錘狠狠砸中。

  「噗——」

  一聲悶響。

  輪胎的側壁上,驟然炸開一個拳頭大小的破洞。

  高壓的氣流,夾雜著黑色的橡膠碎片,向四周噴射。

  整個車身,猛地向左一歪,重重地「哐當」一聲,砸在了地上。

  槍響,爆胎,車身下沉。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但每一個細節,都像用最鋒利的刻刀,深深地刻在了在場所有路霸的瞳孔里。

  死寂。

  針落可聞的死寂。

  剛才還囂張無限,喊打喊殺的十幾個路霸,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了原地。

  他們手裡的砍刀、鋼管,「噹啷」、「噹啷」地,掉了一地。

  一個個臉色慘白,渾身篩糠一樣地抖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看著陳望手裡那把還在冒著青煙的獵槍,眼神里,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和駭然。

  打中了!

  隔著至少五十米的距離!

  在黃昏昏暗的光線下!

  一槍!

  就一槍!

  

  精準地,打爆了高速移動目標……不,是靜止目標的輪胎!

  這是什麼槍法?

  這他媽是神仙嗎?

  刀疤臉感覺自己的褲襠里,一陣濕熱。

  他混了這麼多年,也玩過土槍,打過兔子。

  他很清楚,這種老式的單發獵槍,用的是散彈。

  子彈打出去,是一個扇面。

  距離越遠,威力越小,精準度也越差。

  別說五十米了,就是二十米,能打中一個水桶,都算是好槍法了。

  可眼前這個男人……

  他剛才那一槍,所有的鋼彈,幾乎是凝聚成了一個點。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個人對槍械的理解,對彈道的計算,對火藥的掌控,已經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登峰造極的境界!

  他毫不懷疑。

  剛才那一槍,如果不是對準輪胎,而是對準自己的腦袋。

  那麼現在,自己的頭蓋骨,恐怕已經像個爛西瓜一樣,被掀飛了。

  恐懼,像藤蔓一樣,纏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陳望緩緩地,放下了獵槍。

  他沒有再上第二顆子彈。

  因為他知道,不需要了。

  對付狼,有時候,你只需要殺死那頭最弱的。

  剩下的,就會被恐懼本身所擊潰。

  他拎著槍,一步一步,朝著刀疤臉走了過去。

  他的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路霸的心尖上。

  「咚。」

  「咚。」

  「咚。」

  大柱、鐵柱,還有那幾個司機,也反應了過來。

  他們沒有歡呼,也沒有嘲諷。

  只是默默地,跟在陳望身後。

  他們組成了一道沉默的,卻又堅不可摧的人牆。

  那股由幾十個精壯漢子匯聚而成的,冰冷而強大的氣場,徹底壓垮了路霸們最後的一絲僥C幸。

  「噗通!」

  一個膽小的路霸,第一個跪了下來,抱著頭,痛哭流涕。

  「大哥!饒命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噗通!」「噗通!」

  十幾個人,像割麥子一樣,跪倒了一片。

  只剩下刀疤臉一個人,還雙腿打著顫,傻愣愣地站著。

  陳望走到了他的面前。

  兩人之間,只隔了不到半米的距離。

  陳望比刀疤臉矮了半個頭,體型也遠不如對方壯碩。

  但此刻,在刀疤臉的眼裡,眼前的這個男人,卻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而自己,只是一隻隨時會被碾死的螻蟻。

  「我剛才問你。」

  陳望開口了,聲音依舊平靜。

  「砸壞了東西,要不要賠?」

  「賠!賠!我賠!」

  刀疤臉的腦袋,點得像個撥浪鼓,聲音裡帶著哭腔。

  「大哥!爺!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我這車……我這車賠給您!我身上所有的錢,都給您!」

  他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大把皺巴巴的,帶著汗臭味的鈔票,雙手捧著,遞了過去。

  陳望沒有接。

  他只是用那根冰冷的槍管,輕輕地,在刀疤臉的胸口上,點了點。

  「錢,我不要。」

  「你的這輛破車,我更看不上。」

  刀疤臉快哭了。

  「那……那爺,您想要什麼?只要您開口,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給您弄來!」

  「我什麼都不要。」

  陳望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向了那無盡的,黑暗的深山。

  「我只是想,跟你聊聊。」

  他湊到刀疤臉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問道。

  「這黑風口,以前,我也走過。」

  「那時候,這裡雖然也亂,但道上的兄弟,都講一個『規矩』。」

  「只求財,不傷命。不碰軍車,不碰公家車。」

  「什麼時候,這黑風口的規矩,變了?」

  「敢動我這種,掛著自己牌子,一拉就是四輛大解放的車隊了?」

  刀疤臉渾身一震。

  他聽出了陳望的言外之意。

  對方不是在問他。

  而是在……點他。

  他知道,今天遇到的,不是過江龍,而是本地的真神!

  「爺……爺……我……我們也是沒辦法……」

  刀疤臉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

  「是……是有人,給我們送了信,還給了我們一大筆錢……」

  「讓我們,今天務必在這裡,把一個叫『望安隊』的車隊,給攔下來。」

  「不求劫財,只求……把車和貨,都給掀到懸崖下面去!」

  「把人,都廢了!」

  陳望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果然。

  這不是一次偶然的遭遇。

  而是針對他,針對「望安」的一次,蓄謀已久的狙殺!

  是南方那隻黑手,伸過來的爪子!

  他們不僅要搞臭「望安」的名聲,還要徹底斬斷「望安」的命脈!

  好狠的手段!

  好毒的計策!

  陳望的心裡,殺意翻湧。

  他用槍管,重重地頂了一下刀疤臉的喉嚨。

  冰冷的觸感,讓刀疤臉連呼吸都停滯了。

  「那個人,是誰?」

  陳望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徹骨的冰寒。

  「他在哪?」

  「告訴我。」

  「你,還有活路。」

  「敢說半個假字……」

  陳望的槍口,緩緩上移,最終,頂在了刀疤臉的眉心。


  「我保證,你和你的這些兄弟,今晚,誰也走不出這個黑風口。」

  「我說!我說!我都說!」

  刀疤臉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他看著眼前這個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都吼了出來。

  「是……是南邊來的一個老闆!姓……姓林!」

  「他給了我五萬塊!說事成之後,還有五萬!」

  「他……他現在,就在前面二十公里的,那個『野豬林』招待所里,等著我的消息!」

  姓林?

  陳望的腦海里,飛快地閃過一個名字。

  但隨即,又被他否定了。

  不可能。

  她沒有這個膽子,更沒有這個能量。

  「很好。」

  陳望收回了槍。

  他拍了拍刀疤臉那張慘無人色的臉。

  「現在,我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你帶著你的人,上我的車。」

  「帶我們,去找那個林老闆。」

  「今天晚上,我倒要親眼看看。」

  陳望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到底是南方的哪路神仙,敢跑到我陳望的地盤上,跟我掰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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