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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清剿罪惡熊場!隱藏在帳本里的驚天秘密!

2026-09-28 12:15:07 作者: 史上最強妲己

  「他身上,還藏著最後一樣東西。」

  陳望冰冷的聲音通過無線電,讓剛剛放鬆下來的高建軍和趙鐵牛再次繃緊了神經。

  「什麼東西?」高建軍不解地問。

  「一個能告訴我們他們到底是誰的答案。」陳望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催促道,「快!別讓洪水把線索沖沒了。」

  「是!」

  高建軍和趙鐵牛不敢怠慢,立刻帶著一身的泥水,朝著那片狼藉的死亡之地趟了過去。

  而山頂上,陳望和李雲飛也開始迅速下撤。

  崎嶇濕滑的山路在陳望腳下如履平地,李雲飛跟在他身後,感覺自己像個蹣跚學步的孩童,好幾次都差點滑倒。

  他看著前方那個並不算高大的背影,心中除了崇拜,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敬畏。

  這個男人,他到底還隱藏了多少秘密?

  當四人最終在山谷中心匯合時,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暴雨過後的清晨,空氣異常清新,卻洗不掉這片山谷里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和罪惡。

  眼前的景象,比任何一部戰爭電影都要來得震撼。

  被洪水連根拔起的參天大樹,扭曲變形的鋼鐵囚籠,以及散落在各處,早已被泡得發白腫脹的屍體。

  最讓人心痛的,是那些死去的黑熊。

  

  它們有的被砸死在倒塌的籠子裡,有的被洪水捲走,屍體掛在樹杈上。

  幾乎每一頭成年黑熊的腹部,都有一個猙獰的、還在流著膿血的傷口。

  那就是「活熊取膽」留下的罪惡烙印。

  趙鐵牛這個鐵塔般的漢子,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睛都紅了。

  他狠狠一拳砸在旁邊一棵斷樹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畜生!這幫天殺的畜生!」

  高建軍的臉色也無比難看,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和趙鐵牛一起,用工兵鏟奮力地撬動著那根沉重的電線桿。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們終於將那個泥人狙擊手的屍體從下面拖了出來。

  屍體已經被砸得有些變形,但依稀還能看出此人異常魁梧的身形。

  陳望走了過去,蹲下身。

  他沒有理會屍體上那些致命的傷口,而是直接伸出兩根手指,粗暴地捏開了那具屍體的嘴。

  一股濃烈的血腥和腐臭味撲面而來。

  高建軍和李雲飛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陳望卻像是完全沒有聞到一樣,他的目光銳利如刀,仔細地審視著那具屍體的口腔內部。

  「找到了。」

  他低聲說了一句。

  只見在那具屍體的舌根最深處,赫然紋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的蠍子圖案。

  紋身的手法很古老,像是用針一點一點刺上去的,顏色已經深入皮肉,就算死了,也依舊清晰可見。

  「黑蠍子……」高建-軍湊了過來,看著那個詭異的紋身,眉頭緊鎖,「這是什麼部隊的標記嗎?我從來沒見過。」

  「這不是部隊的標記。」陳望站起身,臉色無比凝重,「這是一個境外傭兵團伙的代號。」

  「傭兵?」高建軍和李雲飛都吃了一驚。

  這個詞彙,在這個年代的中國,對他們來說還太過遙遠和陌生。

  「沒錯。」陳望點了點頭,「一群拿錢賣命,什麼髒活都乾的戰爭鬣狗。他們在西南邊境那邊很活躍,沒想到,竟然跑到我們東北來了。」

  「難怪……」高建軍恍然大悟,「難怪他們的戰術素養這麼高,裝備也這麼精良。原來是正規的亡命徒。」

  「他們的目標,應該就是那個稀有礦脈。」陳望的目光掃過這片廢墟,「這個養熊場,只是他們用來掩人耳目,並且在前期賺取活動經費的據點而已。」

  「現在,這群『黑蠍子』被我們端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趙鐵牛瓮聲瓮氣地說,「也算是給咱們那兩個犧牲的兄弟報了仇!」

  所有人都沉默了。

  雖然他們取得了勝利,但一想到那兩個年輕生命的逝去,每個人的心裡都沉甸甸的。


  「陳顧問,」高建軍看向陳望,「我們現在怎麼辦?是等大部隊過來,還是……」

  「先找人。」陳望的聲音打斷了他。

  「找我們失聯的同志。」

  他走到一排被洪水沖得東倒西歪的鐵皮房前,指著其中一間唯一沒有完全倒塌的屋子。

  「如果他們還活著,最有可能被關在那裡。」

  那是一間看起來像倉庫的屋子,門窗都被鐵條焊死了。

  趙鐵牛二話不說,掄起工兵鏟,幾下就將那扇薄薄的鐵門給劈開了。

  一股比外面更加濃郁的、混雜著血腥、草藥和排泄物的惡臭,從屋子裡涌了出來。

  屋子裡一片漆黑。

  高建軍打開手電筒照了進去。

  光柱所及之處,所有人都看到了讓他們目眥欲裂的一幕。

  屋子的角落裡,兩個穿著破爛軍裝的年輕人,被鐵鏈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吊在房樑上。

  他們的身上布滿了傷痕,鞭痕、烙印、刀傷……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

  他們的頭無力地垂著,早已沒有了呼吸。

  但他們的眼睛,卻依舊圓睜著,充滿了不甘、憤怒,和對生命的眷戀。

  他們,正是失聯的偵察兵,李衛國和張大鵬。

  「衛國!大鵬!」

  高建軍發出一聲悲痛的嘶吼,沖了過去。

  趙鐵牛和李雲飛也紅著眼睛,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將戰友的遺體從房樑上解了下來。

  整個倉庫里,都迴蕩著壓抑的、悲憤的哭聲。

  陳望沒有進去。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那兩具年輕的遺體,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憤怒,有惋惜,也有一絲……自責。

  如果自己能早一點重生,如果自己能更早地介入這件事,或許,他們就不用死。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他能做的,就是讓那些該死的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他轉過身,不再去看那令人心碎的一幕。

  他的目光,開始在這片廢墟中,冷靜地,搜索了起來。

  他相信,這群「黑蠍子」的老巢里,一定還藏著更多的秘密。

  很快,他的目光被一處沒有被洪水完全淹沒的,建在地勢較高處的木屋所吸引。

  那座木屋的結構比其他的鐵皮房要堅固得多,看起來像是頭目的住所。

  陳望走了過去,一腳踹開了房門。

  屋子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張行軍床,一張桌子,還有一個被砸開的保險柜。

  保險柜里空空如也,顯然裡面的東西已經被轉移,或者被洪水沖走了。

  陳望的目光在屋子裡仔細地掃過。

  突然,他的視線定格在了桌子底下。

  那裡,有一個被踢翻的鐵製垃圾桶。

  垃圾桶里,除了些廢紙和菸頭,還有一個被揉成一團的,油乎乎的紙包。

  陳望將那個紙包撿了起來,緩緩地展開。

  那是一張包過食物的油紙,上面還殘留著一些肉末和醬汁。

  但吸引陳望的,不是這些。

  而是油紙的背面。

  上面,用鋼筆,潦草地記著一些東西。

  像是一份帳本。

  大部分都是陳望看不懂的俄文和一些奇怪的代號。

  但是,在帳目的最下面,卻有幾個清晰的,用中文寫下的名字。

  「廣粵,林建軍……」

  陳望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個名字,他再熟悉不過了!

  不就是那個被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現在正替自己在南方開疆拓土的「瘋狗」嗎?

  他怎麼會跟這群亡命徒有牽扯?

  陳望壓下心中的驚疑,繼續往下看。

  帳本上,林建軍的名字後面,跟著一連串的日期和數字,看起來像是某種貨物的交易記錄。


  而在林建軍的名字下面,還有一個名字。

  「省紡織廠,吳國棟。」

  看到這個名字,陳望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吳國棟!

  那個在省城給他使絆子,在表彰大會上羞辱他,被他用實力狠狠打臉的,跳樑小丑!

  他竟然也在這本帳本上!

  而且,他的交易記錄,比林建軍的,更加頻繁,數額也更加巨大!

  一瞬間,無數的線索,在陳望的腦海里,串聯了起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吳國棟一個堂堂的國營大廠長,會那麼看不慣自己,不惜用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自己。

  那不僅僅是嫉妒。

  更是因為,自己的「望安」集團,自己的「望安合作社」,動了他的蛋糕!

  這群「黑蠍子」從深山裡掠奪的珍貴皮草和山貨,根本不是通過正常的渠道銷售出去的。

  而是通過吳國棟,利用省紡織廠的運輸和銷售網絡,被「洗白」之後,高價賣到了南方,甚至賣到了國外!

  這是一條,從掠奪、加工,到銷售的,完整的,黑色的產業鏈!

  而吳國棟,就是這條產業鏈上,至關重要的一環!

  陳望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他原本以為,吳國棟只是一個思想僵化、嫉賢妒能的老古董。

  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小看他了。

  他根本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

  高建軍抱著戰友的遺體,從倉庫里走了出來。

  他看到陳望正拿著一張油紙,臉色陰沉得可怕。

  「陳顧問,發現什麼了?」他沙啞地問道。

  陳望緩緩地抬起頭,將手裡的那張「帳本」,遞給了他。

  他看著高建軍,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高隊長,我們惹上的麻煩,可能比想像中……大得多。」

  陳望的手,指著那張薄薄的油紙,聲音里,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

  「這張紙,可能比我們所有人的命,都更值錢。」




  「而是要想著,怎麼才能,活著把這張紙,從這片吃人的林子裡,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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