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這錢是你賺的?你做了什麼?違法了?」
陳雨生有些木訥的問道,在他的認知里,除了寫進刑法的,沒什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賺到這麼多錢。
「我違什麼法?我可是良好市民,你別想誣陷我,還有,這點錢你以為就多了?」
陳雨墨收起手機不屑的說道。
陳雨生的眼神滿是不舍的看著手機被踹進褲兜,才說道,
「這還不多?你個衰仔還想怎麼樣?」
陳雨生此時被震驚的無以復加,要不是他身體好的話,估計這會兒早就背過氣去了。
「我在外面工作的時候隨便簽一個單子賺到的利潤都不下百萬,最多的一個單子有兩千萬的利潤。」
陳雨墨又拿起一塊西瓜一邊啃著一邊隨意的說道。
「那也不是你的本事,那是你老闆的能耐。」
陳雨生自然不願意承認陳雨墨有這個能力。
「嗯,是有我們老闆的一份功勞,是他將客戶資料給我的,然後後面都是我去談的,不然這樣,我也給您老一份資料,你去談,我也不求你每單百萬,你每單賺1W就行,怎麼樣?」
陳雨墨又開始犯賤,氣的陳雨生想要拿拐杖掄他。
「衰仔,你今天不會是專程來找我吵架的吧?你到底想說什麼?」
老頭眼珠子一轉,突然發現陳雨墨應該是在借題發揮,些許海貨而已,他還不至於為了一口吃的大吵大鬧,更何況自己又沒坑他,只是把他的海貨換錢了,錢也是要給他的。
「嘿嘿,都說人老成精,我看您這不僅僅是成精,你這都成仙了。」
陳雨墨嘿嘿笑著說道。
「滾蛋,有這麼說老人的嗎?你想我早點死是嗎?你個衰仔。」
陳雨生很無語,這話讓你說的,一點都不好聽,可為啥還挺順耳的呢?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讓您老放放權,別什麼事兒都把持著,該管的您繼續管,不該管的就該放放,您老是這麼攥的緊緊的,別人想做什麼都伸不開腿腳,那還能好嗎?」
陳雨墨語重心長的說道。
他可是知道,雖然上下兩村的村長不是這老頭,但拿主意的可是他,那兩個村長就是個擺設,提線木偶罷了。
可是陳雨生呢?他並不是一個合格的領導人,怎麼說呢?固守有餘,進取不足,守家可以,發家挺難。
「你是說我管得寬了?我不管你能長這麼大?村里那些後生不早都跟外面的人一樣烏煙瘴氣的了?還我不管,我能不管嗎?哦,你以為我貪戀權勢是吧?那行,我以後什麼都不管了,你們想要飛就飛,想要跑就跑,我還能活幾年?費這個神幹嘛?」
老頭很生氣,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了,陳雨墨很無奈,咋說著說著又急了呢?
「老頭兒,你還講不講理?我是你說的那個意思嗎?」
陳雨墨無奈,這老頭兒簡直就是無理反纏,無理取鬧。
「哼哼?講理?什麼是理?你給我老頭子說說什麼是理?」
老頭手中已經抓起了拐棍,一臉輕笑的看著陳雨墨,仿佛下一秒他就要開始掄棍子了。
「哎~!哎~!沒你這樣的,聊天就聊天,怎麼還帶急眼的?你這樣我以後還怎麼和你說話?」
看著蠢蠢欲動的陳雨生,陳雨墨直接丟了瓜皮,閃身來到竹椅後面,一隻手指著老頭手裡的棍子,一手抓的椅背,隨時進行抵擋。
「哼~!」
眼看打不到陳雨墨了,老頭不甘心的丟了手中的棍子,一屁股坐在另一個竹椅上。
「這才對嗎,咱們這也算是友好的會談,怎麼能動手動腳呢?再說了,怎麼說我也是十三爺,你要是打我,讓那些小輩看到,多丟人啊?我以後還怎麼在村里混?」
陳雨墨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他陳雨生想要打人,那個敢像他一樣還想抄傢伙抵擋的?誰不是立正等著挨揍?被揍了還不敢哭的那種。
「七哥,你知道外面現在黃鱔多少錢一斤不?」
陳雨墨看老頭坐下,便開始問道,
「不知道。」
陳雨生現在很生氣,根本就不想搭理這貨,而且,他也是真的不知道。
「秋冬能到50以上,春天貨少的時候能到150,就算是夏天也能到100左右。」
陳雨墨隨意的說道。
「這麼貴?」
陳雨生還是第一次聽說黃鱔這東西還能賣這麼貴,他確實被驚到了。
「呵呵,這就貴了?沙塘鱧知道吧?就以前上灣那邊的山溪里就有好多。那玩意養到半斤以上就150一斤,而且常年缺貨。」
陳雨墨又爆出一個猛料。
這次陳雨生沒說話,只是皺著眉毛低頭思考。
「咱們這邊有無雞不成席的習俗,你知道一隻跑山雞現在多少錢不?160以上,一隻,而且除了白羽雞這種速成雞,像是麻雞,三黃等都在6塊每斤,老茂那邊的土雞蛋更是15塊錢一斤。」
「雞蛋這麼貴嗎?」
聽到雞的價格,陳雨生還算淡定,但是當聽到雞蛋的價格後,就徹底坐不住了,在他的印象中,雞蛋這東西最貴也就5.6塊就頂天了,平時也就兩三塊錢一斤,15塊一斤,根本就想都不敢想,這哪是雞蛋啊?這是金蛋吧?
「我還能騙你?」
陳雨墨現在心裡很爽,就喜歡看到陳雨生那沒有見識的樣子。
「那你說要養雞,就是因為這個?」
陳雨生自然知道陳雨墨不可能騙他的,真要是的話,這謊言也太好揭穿了。
「你以為隨便養個雞就能賣到高價啊?就像咱們賣魚,死魚和活魚兩個價,品相好的和品相不好的又是不同的價格,想要把養的東西賣上價,有很多因素,不是隨便養養就可以的。」
陳雨墨不屑的說道,這老頭怎麼想的這麼美好呢?我敢肯定,剛才要是他回答是的話,這老頭晚上就能開會讓兩個村的人一起養雞。
「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這說了半天了,都在報價格,也沒說出個章程來。你就直接說你到底想做什麼?」
陳雨生有些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