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看見那邊那棵龍眼樹了沒?對,就差不多150米外那棵?」
陳雨墨指著外面街道上的一棵龍眼樹說道。
「嗯,看到了,怎麼了?」
村里街道上或自家院子裡的水果樹都是沒有矮化過的,因此,年限都很久了,長的都很高,隨便都有七八米高。
「您看到那樹梢上的那串龍眼了嗎?」
陳雨墨指著那棵龍眼樹上最高處的一串龍眼說道。
「嗯,看見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劉根柱更加疑惑了,不知道陳雨墨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您看好哈!」
陳雨墨沒有給出答案,而是從水桶里摸出一個田螺,直接放在彈弓的帆布上,然後猛地轉身,同時已經將彈弓拉開。
「嗖~咔嚓,嘩啦嘩啦吧唧~!」
田螺被陳雨墨在瞬間打了出去,準確的擊中了那串最高處的龍眼,龍眼串從樹上直接摔摔打打的穿過樹葉掉在地上。
劉根柱看到這一幕,雙眼都直了,不僅僅是他,就連他的那三個保姆都看傻了,在那一瞬間,他們感覺陳雨墨是他們任務中最大的威脅。
「你,你小子怎麼做到的?」
好半天劉根柱才反應過來,一臉吃驚的問道。
「厲害吧?我剛剛打知了的時候練的,你沒發現都沒有知了的叫聲了嗎?兩個村的知了都被我清理了一遍。」
陳雨墨有些小驕傲的說道。
「唉~可惜啊!」
不過剛剛還一臉傲嬌的陳雨墨突然又開始頹廢起來。
「可惜什麼?」
劉根柱不解的問道。
「生不逢時唄,我要是早生個幾十年,就這手藝,高低得帶走幾個連隊的小鬼子,到時候說不定我混的比你和七哥的官都大呢。」
七哥陳雨生當年選擇退伍的時候只是個連長,而劉根柱退伍比陳雨生晚了十多年,退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副師長了。
「你個衰仔,就為這個,你頭dup dup,眼濕濕的?」
劉根柱一臉要打死陳雨墨的樣子說道。
「難道這不是一種悲哀嗎?」
陳雨墨說道,他就感覺自己這一身的本事,沒有用武之地,純屬浪費。
「你個衰仔,悲哀你個頭,現在沒有戰事,國家和平,老百姓安居不是很好嗎?我們當年打仗不就是為了你們這些後輩可以免遭戰爭的災禍嗎?你還因為沒有仗打而悲哀?你以為打仗很好玩的嗎?那是要死人的,死很多很多人的。」
劉根柱看陳雨墨如此冥頑不靈,拍著輪椅的把手惱怒的說道。
他是身邊沒有棍子,不然也會像陳雨生那樣先給陳雨墨兩棍子再說。
「額!」
陳雨墨被劉根柱突然的爆發弄的有點措手不及,自己不就是感慨一下嗎?您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老首長,您別激動,注意血壓。」
那幾個保姆看到劉根柱的情緒如此激動,連忙上前安撫,甚至都拿出了血壓儀開始測血壓了,時刻準備萬一有什麼不對就得直接送醫院。
「呼!!!」
劉根柱也是聽勸,開始做深呼吸調整情緒。
「劉哥,我就是隨便一說,開玩笑的,您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陳雨墨也是被這陣勢嚇了一跳,訕笑著解釋道。
劉根柱現在是看到這小子就來氣,直接沒理他,閉著眼繼續穩定心態,那三個保姆可不慣著陳雨墨,直接對他橫眉冷對,仿佛他要是再說什麼話惹到劉根柱了,就直接給他上手段了。
「行了,你們也別這麼緊張,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沒你們想的那麼脆弱,剛才也是怪我自己,一時沒忍住,和小墨沒關係。」
劉根柱太了解他的這幾個保姆了,說是保姆,其實就是全能保鏢,不僅照顧他的起居和身體健康,真到了需要動手的時候,那也是一個頂十個的好手。
見他們對陳雨墨眼神不善,連忙替陳雨墨解圍,萬一陳雨墨被這幾個小子給揍了,那也只能是白揍,但是他可就不好意思再住在陳雨墨家了啊。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陳雨墨還巴不得他們動手呢,他這天天練功,也沒什麼驗證效果的機會,之前就遇到幾個魚販子,還是那種不抗造的,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到底如何。
要是這幾個保姆能陪他練練,他做夢都能笑醒。
「小墨啊,其實你們這些年輕人理解不了我們這些人的想法。」
好一會兒後,劉根柱終於情緒穩定下來,那三個保姆看到血壓也正常了,才收起東西又退到一旁。
「我們這些人啊,最不愛聽的就是現在有些人動不動就說要打仗,什麼灣灣不老實,打他,小本子又亂跳,打他,菲猴沒事找事,打他。」
劉根柱慢悠悠的說著。
「其實說這話的人吧,不能說他不對,只能說是他們說話不經過大腦,咱們國家這麼大,那些領導真就不知道周邊那些跳樑小丑是什麼意思嗎?能打的話,他們會不打?」
「我們泱泱華夏上下5000年歷史,其中有4000多年都在打仗,要說好戰,我們才是最好戰的,全世界的人都該慶幸我們現在不願意打仗,可為什麼我們現在能不動手就絕對不會動手呢?」
「這叫智慧!你要明白一個道理,上兵伐謀,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最好的謀略。」
「當年我們出兵棒子國是因為我們不讓米畜越過三八線,但是他們不聽,還炸我們的邊民,我們沒辦法才出兵的。」
「從那次後,你再看米畜。他們打越猴的時候我們又說了,不准過17度線,你看他們敢過了嗎?」
「你再看看現在,咱們說不開第一槍,你看周圍和我們鬧矛盾這些小丑哪個敢開槍的?」
「這叫什麼?這就叫不戰而屈人之兵,打仗不是目的,打仗的目的是為了不打仗,明白不?」
「咱們國家的人啊,骨子裡都是好戰分子,但是咱們又是最有智慧的民族,要說打仗,咱們誰都不怕,不過話說回來,打仗也不一定非得是真刀真槍的上戰場啊,智慧的博弈也是戰爭的延續,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