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魚聽說過嗎?你釣的這條就是了,也叫蝠鱝,而且還是體型比較大的那種雙吻前口蝠鱝!」
陳雨墨耐心的解釋道。
「蝠鱝我知道,就是那種跟飛毯一樣的魚是嗎?後面有著一條很長很細的尾巴的那種對嗎?」
薇薇想了一下後,一臉激動的說道。
看來為了這次出海,她也沒少做功課,連蝠鱝都知道。
「哇-!這麼大?跟塊門板似的!小墨哥哥,這能弄上來嗎?」
陳雨墨野蠻收線,沒幾分鐘就將這隻蝠鱝給拉到了水面,就連蝠鱝自己都還處在迷糊之中。
蝠鱝:「我是誰?我在哪?天空?為什麼我會看到天空?我飛-!」
被拉到水面的蝠鱝雖然沒搞清楚狀況,但求生的本能讓它使出全身的力量想要逃走。
「哇~!這蝠鱝真的會飛啊!」
在薇薇震驚的眼神中,這條蝠鱝一個加速直接躍出海面,竟然躍出海面近三米,然後扇動胸鰭翼,像鳥一樣在海面滑行,那近三百斤的重量和巨大的體型在海面上形成一片巨大的虛影。
「老公這條魔鬼魚好大啊!」
「小墨你也太厲害了,這麼大的魚都被你釣到了?」
「哈哈哈,我說小墨兄弟啊,這條魚這麼大,小心點別跑了啊!」
三人來到陳雨墨身邊,看到海里還沒落到海里的巨大蝠鱝,都是一臉震驚的說道。
「我的,我的,我的,這是我釣到的!」
看到大家都在誇獎陳雨墨,都沒看自己一眼,薇薇有些著急的說道。
明明就是自己釣到的,怎麼就沒人誇獎我一句呢?薇薇小孩兒心性,連忙站出來表功!
「哈哈哈,這條蝠鱝還真是薇薇釣到的,我就是幫忙拉魚!」
陳雨墨笑著說道。
小孩的功勞他還不屑於去搶,而且就是一條魚的事兒,也不是什麼大功,還不如讓薇薇開心一下!
「是,是,是,我們薇薇最厲害了!」
「小丫頭,沒你小墨哥哥你能把這條蝠鱝釣上來嗎?」
幾人看到薇薇那焦急的小模樣,紛紛說道。
「老公你看那條蝠鱝又落回海里的!小心脫鉤!」
就在這時,那條蝠鱝已經再次落回海中,還掀起了巨大的浪花。
「我戳,忘了放點線了!」
這蝠鱝雖然不能像鳥一樣在空中自由的飛翔,但是再竭盡全力的情況下,最多能躍出海面近10米,在海面的飛行距離更是能達到400米之遠。
而這條蝠鱝的體型雖然不是最大的,但是飛個幾十米還是沒問題的,之所以只飛了10來米就落回到海中,完全是因為受到了魚線的牽制。
「老婆-!快快快,拍視頻,拍視頻,它還會飛出海面的!」
這種蝠鱝在海面飛躍的情景雖然不能說是百年一遇,但也是很珍貴的景象,自己沒帶直播設備無法拍攝,只能讓寧聽嵐幫忙。
「好好好,我這就拍!」
聽到陳雨墨的提醒,寧聽嵐連忙拿出手機,打開攝像功能,而且不僅僅是她,就連劉哥一家也都一個個的舉著手機對著海面。
看到大家準備好了,而魚線也被放出去了兩百多米,陳雨墨再次鎖死卸力,猛地提起魚竿。
蝠鱝:「我跑,我跑,我能跑掉,我一定能跑掉,,我,哎哎哎-!別拉了,疼疼疼-!!!我飛,我再飛,只有飛起來才能跑掉!」
在陳雨墨的拉扯下,蝠鱝再次躍出海面,這次因為距離夠遠,在蝠鱝躍出海面後陳雨墨再次選擇放線,這樣可以讓蝠鱝可以飛的更遠一些。
「哇--!飛起來了,又飛起來了!」
「是啊,是啊,又飛起來了,這次飛的好高,好遠-!」
這次蝠鱝因為受到魚線的牽制小了很多,再加上陳雨墨借力打力,它直接躍出海面5.6米高。
遊艇上幾個舉著手機的人一邊隨著蝠鱝的躍起高度移動著手機,一邊發出驚嘆。
此時的蝠鱝身體還在空中,身體兩側的胸鰭翼不斷扇動,那樣子真的就像一條飛毯一般在海面上掠過。
蝠鱝:「我飛,我飛,我跑,我跑,我哎哎哎--!誰拉我?」
陳雨墨見到蝠鱝已經飛行了幾十米遠了,手指在魚線上輕輕一搭,便將魚線直接鎖死,隨後再次用力提竿,直接將飛的正歡的蝠鱝從空中拽了下來,噗通一下落入海中,因為這次不是自由落海,掀起的浪花比之前的還要大。
陳雨墨這也是無奈之舉,輪子上的魚線並不是新的,因為長時間的使用,總共也還剩下不到400米的魚線,為了給這條蝠鱝足夠的躍起距離,之前他已經放出去近200多米的魚線了,在蝠鱝躍起海面後,他又放出去一些,現在輪子上就只剩薄薄的一層線,要是再放,一會就不好操作了。
在蝠鱝落海後,陳雨墨再次收回一些魚線,等差不多了,才再次調整方向,等方向調整的差不多了,又再次猛提魚竿,那條蝠鱝在他的牽引下再次躍入空中。
蝠鱝:「蒼天啊,大地啊,這是那個混蛋在玩蝠蝠我啊?殺千刀的你倒是輕點啊!你當給路人甲吊威亞呢?只要拉不死,就往死里拉?我現在是主角好不好?」
蝠鱝再次被陳雨墨拉出海面,但無論是高度還是飛行距離,都比之前少了一些。
但是其他們人卻沒注意這點,一個個興奮的再次發出驚呼,手中的手機也隨著蝠鱝的飛行移動著,想要捕捉到最精美的畫面。
連續三次躍出海面,這條蝠鱝消耗了大量的體力,等陳雨墨第四次用同樣的方法拉出海面後,它已經只能躍出海面一米多,飛行距離也僅僅只有10米不到。
蝠鱝:「算了,愛誰誰,不跑了,毀滅吧!」
再次落回海面的蝠鱝已經完全放棄了繼續掙扎了念頭,甚至連遊動一下都懶得動了,直接就在海面上飄著,等待著自己接下來的命運,而且這傢伙擺爛的十分徹底,直接就來個肚皮朝上,徹底的躺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