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海龜的配合,陳雨墨抱著箱子帶著它向遊艇游去,幾分鐘後,一人一龜就來到了遊艇的旁邊。
「我先送你上去,記住啊,上了船以後不准咬人!」
陳雨墨和海龜出現的位置是在遊艇的一側,他看了看周圍,也懶得再游,直接將木箱夾在腋下,空出一隻手將海龜一托,然後用力一甩,那海龜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甩到了空中,直接坐了一次飛機,並來了個硬著陸,狠狠的砸在了甲板上。
也幸好它的龜殼夠硬,只是被摔了個七葷八素,腦袋暈乎乎,要是換做沒有硬殼的魚類,這一下估計就被摔出翔來了。
「阿墨,這是你從海里撈起來的?」
寧聽嵐查看陳雨墨的身體無恙後,終於將視線轉移到那個木箱上。
「這個箱子是什麼木材啊,怎麼看上去一點都沒有被腐蝕的樣子?難道是剛落海沒多久的?」
「不是,這個箱子絕對不是最近才落海的,你看這裡,還有這裡,如果是剛落海的,不會是這樣的!」
「這個木料應該是柚木吧?」
劉哥仔細查看了一番,又摳了摳木料,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柚木?那不是用來做地板的嗎?」
「柚木是上好的地板材料沒錯,但是它也被榮為『海水浸泡不壞』的典型代表,以前大航海時代的時候,還被航海者譽為『世上最耐用的木材』,是用來打造船隻的最好材料之一。」
嫂子對這所謂的柚木並不了解多少,但是劉哥卻是很了解,很耐心的解釋道。
「那這個箱子裡裝的是什麼?阿墨你打開看了嗎?」
「你沒見這個箱子連個鼻子都沒有嗎?我當時隨便弄了兩下沒打開就直接帶回來了。」
陳雨墨用腳輕輕的踢了兩下木箱,隨意的說道。
「哇---!好多寶貝啊,小墨哥哥你發財了!」
就在眾人還再琢磨這箱子要怎麼打開的時候,薇薇按著箱子用力的一推,箱子的蓋子就被推開了,然后里面裝的東西也呈現出來。
裡面裝的不是別的,而是大半箱金條,其他則是玉石和寶石之類的,全都是珍材異寶。
「我戳,這些東西不是古董,都是現代物品啊,看看這金條,還是銀行專賣的,2000年,20多年前的東西。」
陳雨墨看著薇薇輕易的就將箱子打開了,一時間感覺自己的腦子似乎不夠用了。
自己之前再洞穴里的時候可是扣了半天都沒扣開,沒想到這箱子竟然是抽拉的,還真是.......
感覺到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陳雨墨想著自己是不是要多吃點核桃撲撲腦子了,但是劉哥卻是已經開始查看箱子裡的東西。
只是當他拿起一塊金條後,發現上面不但刻著克重,還有一隻小兔子,很明顯,那是一塊產自2000年的生肖金條。
「那這些首飾珠寶玉石什麼的也應該是現代的吧?」
聽到是2000年的金條,陳雨墨終於緩過神來,蹲下來拿起一隻綠色的手鐲看了半天后問道。
他對這些東西還真沒什麼研究,只知道是翡翠做的,其他就沒什麼了解了。
「材料是翡翠的,看這個做工的話,應該是現代的,年頭並不長!」
「嗯,是現代工藝,而且還應該是冰種的,顏色也只是比帝王綠淡了一點點而已。」
首飾這東西,女人才是最有發言權的,嫂子和寧聽嵐接過陳雨墨手中的那隻綠色的手鐲看了一會兒後,都給自己自己的判斷。
「都是現代工藝啊?那不是不值錢?薇薇,送你了!」
將那隻鐲子拿回來看了一會兒,陳雨墨依然沒看出個所以然來,直接順手遞給了早就在一旁兩眼發光的薇薇。
「這可不行,太貴重了,小墨這雖然是現代工藝品,那也是翡翠,看這個成色,可是價值不菲呢!」
劉哥看到陳雨墨這麼隨意就將這隻貴重的翡翠手鐲送給了自己閨女,連忙阻止。
這可是翡翠玉鐲,還是冰種,顏色更是最值錢的綠色,說是價值連城也不為過,現在陳雨墨就這麼送了?
「哎呀劉哥,反正是從海里撿的,咱們這也算是見者有份,這裡還有個扳指,我也不戴,你拿著吧!」
陳雨墨對送出去一個價值不菲的玉鐲一點都不在意,而是隨手又從箱子裡撿起一個黃白綠三色的大扳指塞進劉哥的手裡。
「嫂子,嵐嵐,你們看看喜歡什麼自己拿哈!別客氣!」
塞給劉哥扳指後,陳雨墨又對嫂子和寧聽嵐說道。
女人對珠寶是沒有抵抗力的,兩女聽到陳雨墨的話後就一臉笑意的開始在箱子裡翻找起來,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小墨,這玩意我是真不敢要啊,你還是拿回去吧!」
劉哥則是拿著那個大扳指一臉苦笑的對陳雨墨說道,同時還要將扳指塞回陳雨墨的手裡。
「劉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一個扳指而已,你至於跟我客氣嗎?」
「我是跟你客氣嗎?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白黃綠三種顏色的翡翠叫福祿壽,因為色彩的組合分布和品質不同價值也不一樣,一般的也就是幾萬塊,但是像這個這樣的,三色分布均勻,色澤清澈明亮的,品質極高啊,價值應該在千萬以上!」
劉哥一看就知道陳雨墨並不知道這個扳指的價值,也沒隱瞞他,直接說出了這個扳指的大體價值。
「我戳,這麼個小玩意就能價值千萬?鬧呢?」
陳雨墨接住被塞到手裡的扳指,仔細的查看起來。
還別說,這個扳指的雖然是三個顏色,但是三個顏色的分布卻很均勻,所占的面積也差不多,而且色澤非常好,一點雜質都沒有,綠色的顏色很深,比之前那個手鐲的綠色還要深一些,白色的部分更是玲瓏剔透,幾乎都快透明了,而剩下的黃色部分同樣光潔明亮,色澤很是柔和。
「還別說,看著還真挺好看的,那正好適合劉哥你,你就拿著吧!」
陳雨墨看了一番後,沒有任何留戀的再次塞進了劉哥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