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0時間到達。
陳銘的小心臟怦怦直跳。
畢竟,這可是一千萬,他還是第一次拿那麼多錢炒股。
「高開?看來走勢有些強硬啊。」
其他多數的股票,尤其是連漲停板的股票,大多是低開。
而這個前幾天默默無聞。
風平浪靜的股票突然高開,這裡面肯定有事!
「不管了,梭哈!」
梭哈是一種智慧。
開盤時交易量挺足的,陳銘正好梭哈試試水。
「掛單+5%,這個價應該能收不少的流動股權。」
當場掛單兩百萬的額度。
一萬一萬的額度緩緩的被陳銘吃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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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陳銘所料。
開盤時股票有些異動高開。
1分鐘內的交易量已經達到了四百多萬。
「看來還有別人在盯著這個股。」
遊資玩的是漲停板戰法,許多人等著漲停點火呢。
當然,這裡面肯定有別的莊家。
但24億的市值,莊家實力應該不是很強。
「走勢不錯,已經到7個點了,還在不斷的往上攀升。」
幾分鐘過去,陳銘正在不斷的吸著籌碼。
此時他手中的籌碼已經來到了八百多萬,看著帳戶中兩百萬的餘額。
「有些不夠啊……」
當即,陳銘又轉來了三千萬的額度。
「當股東就當股東吧,這大吉可是可遇不可求。」
「或許這隻股票能成為一隻妖股!」
妖股?
可不是隨便一個漲了五六個板的股票叫妖股。
妖股是打不死的小強。
尤其是分歧才能出妖股。
只有換手率上去,把搗亂的莊家趕跑。
再加上國家政策與自身盈利。
才有可能成就一隻妖股。
現在,就是成就一隻妖股的好時候。
沒有固定的炒作方向,各路遊資會一直找機會抱團!
8%~9%……
陳銘不斷吸著籌碼。
終於,他看到了漲停板上的掛單。
足足六百多萬!
「果然,這個股是有莊家的。」
「先點個火!」
【交易成功,已成功交易820萬金額】
八百多萬,中通客車漲停了。
陳銘率先點火,兩千萬掛單直接吃掉了漲停板。
此時的莊家還想要往外拋售籌碼。
想要嚇跑陳銘。
但他就是在漲停板上屹立不倒!
吃200萬……
吃200萬……
一分鐘的時間,在漲停板上,陳銘足足吃了一千萬,才侃侃穩住走勢。
其餘的遊資也應該吃了有五百多萬。
「兩千七百萬買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此時的中通客車,漲停板上掛著將近一個億的買單。
其中,靠前的當然是陳銘的資金。
以及各路遊資的資金。
「終於穩住了,中通客車我相信你,但你能不能別折磨我的小心臟了?」
大學時,被大A薅禿了幾千塊。
那件事還歷歷在目。
十點十八分,再次移動。
陳銘又在漲停板吃了三百多萬的籌碼。
這次異動,足足拋出七百多萬。
期間,還在幾十萬幾十萬的往外拋售。
「什麼情況?多頭那麼多,這老莊還拋籌碼?」
兩種情況。
一,老莊被套了,想要變現走人。
二,老莊在做戲,想要打斷別人的多頭走勢,準備吃獨食。
陳銘不用猜那麼多。
只知道,相信系統的【大吉】就完事了。
中午國務院批發新文件。
關於汽車與新能源汽車的一些政策。
當即,引起了軒然大波。
「中通汽車的盤口是新能源汽車,且規模小容易炒作。」
「怪不得那麼多人搶著進來,就算是被砸了也得擠進來瞧一瞧。」
走勢平穩,陳銘有些無聊。
吃了些飯菜後,給沐雪瑤打去了電話。
「老公,怎麼想起跟我打電話了?」
「難道是想我了?」
對面的沐雪瑤,帶了些撒嬌的語氣。
至於陳銘這幾天去哪了。
她想關心。
但擺的清自己地位。
說了不要名分就是不要名分。
況且,陳銘可是給她花了兩百萬!
除了房子,其他都有了。
還有每月十萬塊的零花錢。
「雪瑤啊,跟你打聽個事情,你對中通客車有了解嗎?」
「了解,今天的熱門股票,正好符合官方條文。」
「怎麼了老公,你也炒股嗎?」
沐雪瑤所在的私募公司,許多人都在討論這支股票。
「對了老公,今天有一夥遊資挺厲害的,早上頂著幾千萬的拋售,一聲不吭的點火。」
「我們公司全是討論,這個遊資是哪個大神。」
「看股票的眼光是真准!」
上午,可是沒有一點的新聞動靜。
能拿幾千萬點火梭哈,這遊資實力、膽識都不錯。
當然,這個遊資就是陳銘。
他的個人帳戶,一個人就吃了三千兩百萬。
「雪瑤啊,其實你說的那個遊資就是我。」
「什麼?」
電話另一頭,傳來震驚的聲音。
此時她正在樓下餐廳吃飯。
這聲震驚,迎來了一些同事的目光。
「老公,那個股雖然不錯,但你也不用那麼大膽嗎?」
「你入了多少啊,超過5%可就要提前公布才能減持股票。」
「安了,三千多萬而已,我挺看好那隻股的,或許能走出妖股的味道。」
聽到三千多萬。
沐雪瑤的心簡直是在滴血。
她玩模擬都沒玩過那麼大的……
本以為進了一千多點,沒想到啊,那可是三千多萬啊!
「行吧,我在公司也多留意一下那支股,那支股的評價確實不錯。」
「但也需要早點做好跳車準備。」
錢是陳銘的。
她沒有辦法管住他做什麼。
只能在公司里打探點什麼走勢情報。
「放心吧,我既然那麼做了,就有我的打算。」
大吉給陳銘帶來了自信。
這個股,他最少也要翻一倍!
「不聊了,我去釣魚去嘍……」
「行吧,老公拜拜。」
漁具都在秦裡面,秦又在他家。
陳銘退了房後,打車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小雅,你跟你姐妹有時間嗎,出來釣魚嘍。」
「哥,還是老地方嗎?」
「對。」
「好嘞,我跟我小姐妹這就過去了。」
釣魚是真上癮。
一天不釣全身瘙癢。
拉了一泡屎,收拾了一下房間。
三十多分鐘後,陳銘開著車來到了錢塘江。
「還好這裡沒被封禁,依舊能釣魚。」
原先陳銘釣人民的地方,與平常一樣依舊是圍滿了人。
空軍佬居多。
偶爾有幾個人能釣出來幾條小草魚。
「雅,你看那是咱哥不?」
遠處台階上,三位精神小妹正坐在那裡東瞧西望。
「還真是,丸子香菜,咱們快點過去。」
「別讓咱哥等急了。」
「哥,喝水。」
徐雅帶著丸子與香菜,看見陳銘後快速跑了過來。
沒有陳銘的吩咐。
她們就已經主動的把魚箱子,還有魚竿拿了下來。
扎著丸子頭的丸子說道:
「哥,咱們今天釣多少魚,四千中不中。」
旁邊的香菜想到前兩天的事情。
開口說道:
「咱今天不會再釣出一個人民吧?」
「去去去,烏鴉嘴!」
「哪有那麼多人民給你釣啊?」
徐雅趕忙捂住香菜的嘴,生怕烏鴉念叨再成真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