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倩與趙曉冉,這倆人晚上加班辦案。
沒過來。
不然,能湊齊兩桌麻將嘍。
沐雪瑤內心暗道:
「唉,頭繩怕是白準備了……」
有些失落。
這麼多姐妹,夠嗆輪得到自己。
吃飽喝足,打道回府。
「玉玉你離家太遠,我送你回去。」
「雪瑤,你送她們回去吧。」
「哦……」
沐雪瑤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遵循陳銘的指示。
頭繩真白準備嘍……
酒店外,陳銘目送眾人離開。
此時,只剩下了他與宋玉兩人。
夜晚,雖是夏天。
但還是有些微涼風吹,不可多得的舒爽。
「走吧,送你回家。」
「哦……」
陳銘坐上車,就見到宋玉磨磨蹭蹭的坐在後排。
大奔的副駕駛沒人?
那可不行!
「玉玉,坐副駕駛。」
她坐在後面,陳銘可欣賞不到大燈。
圓圓潤潤的惡魔之眼。
大奔的標配。
「那,那行吧……」
「怎麼了?一股想要疏遠我的樣子?」
陳銘沒想到,閱片無數極為反差的宋玉,那麼喜歡害羞?
坐在副駕駛的她,有些手足無措。
不知道該把目光放向哪裡。
「沒有啊,你感覺錯了吧……」
副駕駛的宋玉,小臉通紅有些結巴。
心中帶了些慌張。
下一秒,陳銘的話讓她更加慌張:
「對了玉玉,我好像忘了什麼事情唉,你幫我想想唄……」
這句話如同魔音灌耳。
帶動著她那怦怦直跳的心。
一顫一顫的。
很可愛呢。
「沒有吧,你可能是記錯了……」
她想,陳銘忘記的東西,肯定就是自己欠他一口muma。
強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但回答的聲音還是略帶些顫音。
「不對啊,肯定有啥沒想起來的,而且還很重要,跟你有關……」
副駕駛的宋玉臉頰緋紅。
即便是車內開著空調,她也感受到自己身軀的燥熱。
白色連衣裙薄嫩。
但就像是厚厚的棉襖一般,把她的身軀包裹。
讓她熾熱無比。
尤其是臉頰,就像是火熱的爐子。
若是此時在她頭上放一瓶水,肯定能燒開。
「玉玉,你幫我想想唄。」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怎麼可能知道你忘記的事情……」
話雖這樣說。
但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哦,我想起來了!」
陳銘宛如恍然大悟一般說了一句。
副駕駛的宋玉身軀顫抖。
像是世界崩塌。
低頭害羞詢問:「什?什麼事?」
「忘記加油了,這車耗油老高了,咱們得先去加油,再送你回家。」
「啊?這樣啊……」
不知道為什麼,宋玉好像有些失落?
她想到的事情沒有發生。
還以為陳銘會跟自己關係更進一步呢。
主駕駛的陳銘,打火開車。
瞥了一眼副駕駛的宋玉,她低著頭擺弄著手指甲。
宋玉欠他一口muma,陳銘可從沒忘記。
看著她那有些失落的表情。
感嘆:欲擒故縱這三十六計就是好用啊。
逼太緊反而不太好。
只有這樣鬆散一些,才能更好的拿捏。
時間才會持久。
「對了玉玉,我好像還忘了一件事啊。」
「你幫我想想唄,好像跟你有關係,就是想不起來什麼事……」
加油時,陳銘關火。
車內有些沉寂,尤其是陳銘的話語一出。
更是無比的沉寂。
車內雖然無比的安靜,但她的小心臟可一點也不安靜。
「我……」
沒等宋玉回應,陳銘說道:
「算了不想了,等回去再想,我開車發呆危險。」
「你在副駕駛幫我想想哈……」
加滿油,付完錢。
陳銘一腳油門開到了她家小區。
十幾分鐘的時間。
副駕駛的宋玉一直處於緊繃狀態。
直到車子停到小區。
她長舒一口氣:
「等下車就不用那麼緊張了吧……」
可陳銘哪裡給她鬆懈的機會。
說道:
「你泡的茶不錯,請你吃飯又把你送回家,上樓喝口茶應該不過分吧?」
聽到陳銘要上樓。
她原本有些鬆懈的心情,瞬間又變得緊張起來。
難以拒絕啊!
一頓飯一萬多塊錢,雖不是自己獨自吃的。
但她大致算了一下。
以自己的飯量,也得吃了兩千塊。
「那行吧……」
停好車,宋玉在前面走著,陳銘在身後跟著。
爬著樓梯,陳銘說道:
「怎麼樣玉玉,想到有什麼讓我著急的事情了嗎?」
正在爬樓梯的宋玉。
頓了一下,心中暗道:
「他咋還沒忘這事啊!」
但現實,她可不敢說這話啊。
回復到:
「我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肯定不知道你忘記的是啥事。」
陳銘撇了撇嘴道:
「不對啊,我記得你應該也知道,這件事咱倆肯定都知道,而且還很重要。」
「為啥我會忘了想不起來呢……」
「不如,咱們邊喝茶,邊想一下怎麼樣?」
宋玉嘴角抽搐,臉頰緋紅。
80點的好感度讓她腦子,滿是陳銘的影子。
尤其下午,她答應陳銘要是再釣大魚,就讓他親一口時許諾的場景。
她也不想當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但讓女生開口,實在是有些太羞恥了……
「噔噔噔……」
爬樓梯的腳步聲與喘息聲重合。
還夾雜著心臟的跳動。
「嘎吱……」
門被打開,陳銘不像外人似的,極為熟練的進家門,隨後坐在凳子上。
宋玉打開燒水壺。
準備沏茶。
木椅上,陳銘與宋玉面對面坐著。
沏茶的宋玉不敢抬頭,生怕與陳銘眼神對視。
一直在躲閃。
而陳銘,卻一直在盯著眼前的宋玉。
長相溫柔,氣質端莊。
誰能想到這麼一個女孩,會是一個新能源操作手呢?
車前大燈凸顯而出。
霧蒙蒙的卻有些雪白,增加了不少的神秘感。
被陳銘盯著的宋玉不敢抬頭。
臉頰紅潤。
展茗完成,茶水倒入杯內。
陳銘抿了一口,溫潤帶些澀的口感擊打味蕾。
隨後起身,走到宋玉身後。
用有些寬大的手掌,拍了拍她那滑嫩的肩膀。
「玉玉啊,想到了嗎?」
自己的肩膀突如其來的被他撫摸。
脖子有些癢。
小聲回復道:「沒有……」
「沒有?沒關係,我倒是想起來了……」
這句話,猶如畫家小鬍子的演講一般,振奮人心。
陳銘的臉頰緩緩靠近她。
在她的耳畔說道:
「我可是記得,下午的時候你答應要親我一下的。」
瞬間,她的臉頰乃至耳後跟。
火紅且燥熱。
陳銘的呼吸更是讓她耳畔發癢。
宋玉強撐鎮定,開口說道:
「嘿嘿,我那是……那是開玩笑呢……」
「開玩笑?可我當真了。」
「這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