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
就聽到一名醫生正在叮囑術後禁忌。
一個月內不能吃辛辣食物。
因為微創手術要在右腿動脈進入導管,一個月不能有巨大的活動、深蹲。
防止傷口開裂。
三個月、半年、一年進行複查。
防止血栓等……
幾十分鐘過去,黃妍妍已經從剛剛的迷瞪清醒過來。
「醫生,我啥時候才能出院啊?」
黃妍妍問出一個關鍵的問題,旁邊黃萌萌也關心。
醫生沉思了一下說道:
「微創手術恢復快,大概三四天就能出院了,如果不太放心的話,可以在醫院觀察一周。」
「哦對了,這一個月內房事也不能進行。」
「不然容易激動……」
醫生補充了一句,惹得黃妍妍有些尷尬。
臉頰通紅,低下頭。
通知完成,醫生走了出去。
黃妍妍低聲喃喃道:「這不用說,我也知道……」
旁邊如釋重負的黃萌萌,白了自己老妹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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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啊,不是醫生多嘴,而是你剛推出手術室的時候話語驚人啊!」
「啊?我說啥了?」
剛剛,她完全的無意識啊,是這幾天睡覺最舒服的時候……
沒等黃萌萌開口。
旁邊的陳銘笑吟吟的說道:
「你說讓你姐幫我脫衣服,你都等不及了之類的話。」
「把你推出來時說的,至於在手術室裡面說啥了,這你得去問問醫生。」
聽到陳銘的話,她臉色瞬時紅潤了起來。
身後的陳青青等人,偷摸摸的笑出聲。
現在這氛圍,終於歡快了。
「啊?我這不就是社死了嗎?完了……」
躺在病床上的黃妍妍,緊閉雙眼,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只能裝睡著。
眼一閉不睜,真希望這輩子就過去。
「叮鈴鈴……」
陳銘的電話鈴聲響起。
「怎麼了倩倩?小偷抓到了?」
「行,我馬上過去。」
一天的時間,就抓到了小偷。
這速度已經很快了。
「萌萌、妍妍,我得去一趟警局,在醫院有情況就喊護士。」
「嗯,我知道了。」
身後,陳青青三人依舊圍在病房內。
「哥,你放心去吧,這有我們幾個呢,能幫點忙……」
懂事,太懂事了!
陳青青、沐雪瑤、宋玉這麼關心姐妹,陳銘很是欣慰。
二十多分鐘的車距。
陳銘來到警局。
【警局簽運:大吉】
「什麼情況?警局怎麼會有大吉呢?」
陳銘停好車,望向警局大廳。
自己的鑑定之眼就出現了【大吉】的字樣。
上次警局出現【中吉】他們破獲了一個連環殺人案,一個販毒(販糖)殺人案。
辦案人員更是榮獲集體二等功。
這大吉豈不是會有一等功啊?而且還得是集體一等功?
活著的一等功?
想想就刺激。
走進警局大廳,就見到門口著急等待的李倩倩。
「怎麼了倩倩,怎麼在這發呆呢?」
走到她的身後,猛地拍了一下肩膀,嚇得她一哆嗦。
「哎呦,你嚇死我了……」
「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啊……」
李倩倩肩膀被突然拍了一下,著實把她嚇了一大跳。
把陳銘拉到凳子旁坐下。
「算了,說正事要緊。」
「陳銘哥啊,你那20萬的獎金怕是難追回來了……」
「嗯?」
聽到這陳銘一愣。
自己的彩票不會被兩人給兌換花完了吧……
「怎麼了?她們兌完彩票,把這十六萬花光了?」
20%的意外所得稅。
除去正好十六萬。
「大差不差了,據她們的口供,這些錢有很大一部分買賣毒品去了。」
「買賣毒品?」
陳銘好像聽到了讓他意外的字眼。
買毒品與買賣毒品可不同,難道那倆女生還販毒?
「對啊,她們前幾天認識了個男的,說有賺錢的法子,想拉她們入股來著。」
「所以她們就拿著錢入股了?」
李倩倩搖頭道:
「是,也不全是,她們是拿著錢入股了。」
「不過入股的不只是她們的錢,還有她們的身子……」
「身子?」
「不會是買毒品,贈送勁爆節目吧……」
5888一套,絕對賺!
「嗯,你猜對了,不過昨晚因為分贓不均,這倆女的把男的給打死了……」
「emmm……」
友誼的小船一天就翻啊。
不對啊,這樣的犯罪跟大吉不掛鉤啊。
上次連續兇殺案,死了七八個人才顯示中吉。
這,就殺了一個人,賣了點毒品,贈送了點攢勁的節目。
肯定不至於那麼大罪吧?
聯想到剛剛李倩倩在發呆,他知道這件事肯定不簡單。
繼續問道:
「是不是因為上面的毒品貨源信息斷了,我看你心不在焉的。」
「是,也不全是。」
「我們在那倆女人家裡,翻出了兩斤毒品!兩斤啊!」
「這要是全流通出去,整個杭城都得亂……」
聽到重量。
陳銘身軀僵直微微一愣:
「多少?兩斤?」
3克一年,8克三年,10克七年,50克十五年,100克無期,200剋死刑!
這得槍斃她們多少回啊……
怪不得系統提示【大吉】呢,看來上面的貨源是個大毒梟啊!
「現在人死了,線索斷了,我們壓力巨大啊……」
一個分銷地點就有兩斤的毒品。
更不用提上頭毒梟了。
此時李倩倩壓力巨大,不知道該咋破案。
趙曉冉還在審訊室審問兩女。
但,問不出什麼花來。
不是她們嘴硬,而是她們壓根就不知道。
剛上船,就把船砸了個大窟窿。
沉了。
「對了倩倩,上次那個案子不是抓到個賣冰糖的小偷嗎?」
「對啊,怎麼了?」
「他不是殺了幾個毒販嗎?你們沒問他?」
上次那個小偷,量刑很難判啊!
你說他偷大金額錢吧,他沒直接偷,反而還間接砸暈了連環殺人案犯罪人,幫警察破案。
你說他殺了人吧,他殺的卻是毒販……
「怎麼問啊?總不能把那些死了的毒販挖出來問吧……」
聽到這,陳銘白了她一眼說道:
「我說你問那個小偷啊!」
「他雖然拿冰糖當毒品賣,但先前可說過因為毒品成本貴,才賣冰糖的。」
「肯定見過上面的毒梟,也肯定知道平台渠道啊,說不定就能查出什麼蛛絲馬跡呢。」
「還有那個連環殺人案罪犯,一般人可是搞不來槍這種東西的,你沒往他的身上查一查?」
「昨天死的那個毒販,他的身份你們查到了沒?」
「跟哪個黑道大哥走的近?」
經過陳銘這麼一提醒。
他突然想到,那個連環殺人案罪犯確實有吸毒史!
那個瘦小的小偷,口供也曾經說過,自己因為沒錢進真貨,才拿冰糖當貨賣。
而且這玩意利潤還高。
昨天死的那個男人,跟杭城一夥涉黑人員走的挺近。
「經過你這麼一提醒,茅塞頓開啊陳銘哥……」
兩人走到警局外散步,不斷的梳理著案件的各個遺漏點。
茅塞頓開的李倩倩在陳銘臉上印下一道粉嫩印記。
「muma……」
「我得去忙了,改天請你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