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開到地下車庫停好車。
車庫內,有些陰涼。
是不輸於夏天的陰涼,帶了些刺寒。
副駕駛沈幼楚深呼吸一口氣。
下車。
像是下定了決心。
她又不是小孩子,自己錢都拿了,隨陳銘折騰。
只不過,她想要把這個大腿抱的緊一點。
希望不會用完就踹。
所以,她必須得表現的懂事一點。
「陳銘哥,我今天能喝冰的……」
下車的第一句話。
就是這句。
此時的沈幼楚,身穿黑色連衣裙,站在這有些黝黑的地下停車場。
但她的內心,可是無比的光亮。
早已找到前進的方向。
陳銘下車,應了一聲說道:
「想喝冰飲料?也是,大夏天的,喝點冰飲料挺爽。」
「待會跟服務員點兩杯。」
陳銘的話,讓沈幼楚有些不知所措。
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氣說的話,就這麼被硬生生的略過了?
什麼情況?難道是自己的魅力不足?
她僵在原地。
「走啦,從這上去。」
「哦,來了。」
陳銘的呼喊,讓她從失神中反應了過來。
跟在陳銘的屁股後面。
越沒有準確的回答想不想吃她,她的小心臟跳動的就越快。
腦補就越多。
這招就叫做欲擒故縱,陳銘屢試不爽。
剛剛他當然知道沈幼楚的意思,只不過這樣不刺激啊,有些無聊了。
等待會,多看看沈幼楚那驚慌的樣子。
就像是小羊羔一樣,提心弔膽的害怕被大灰狼吃掉。
這樣才有些意思。
「先生女士,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二位的?」
陳銘來到前台。
迎面走來了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小妹。
長相得體身材不錯。
陳銘說道:
「開個情侶套房,12888的那套。」
情侶套房,一晚上12888,包括一次8888的情侶雙人套餐。
趕在陳銘身後的沈幼楚。
聽到要開情侶套房,她小心臟怦怦直跳。
「好的先生,您和女士的身份證需要給我一下,我這邊給您登記。」
「當然,沒有身份證也可以,我們這邊可以手動登記。」
接過兩人的身份證。
前台小妹登記過後,便在前面帶路。
「先生女士二位的房間在22層,請跟我來。」
身後沈幼楚僵在原地的身子,腳步走的有些緩慢。
臉頰微微泛紅。
開情侶套房,這是暗示?都是明示了好不好。
她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
「壞!早知道就準備點001了,唉。」
沈幼楚內心暗道。
她雖然沒用過001,但不代表不知道啊。
早知道就買點備用了。
她又想到,這既然是情侶套房,那001應該也會配備吧?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收費。
但比沒有好。
「先生女士,套餐我已經通知後廚在準備,大概半個多小時會上門。」
「那就不打擾二位了,祝兩位玩的開心。」
前台小妹看向沈幼楚。
一副羨慕的樣子。
她在這高檔酒店當了一年的前台小妹,高富帥、富二代、鑽石王老五見多了。
一間套房12888可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眼前的陳銘。
穿著雖然低調,但各個都是名牌。
這一身,少說也得三四萬!
尤其是這手錶,百達翡麗一眼真啊,限量款兩百多萬一塊的手錶。
這可是超級富二代,而且還是高富帥。
看了看沈幼楚,她這個當前台的小妹當然是羨慕不已。
自己的顏值在沈幼楚面前,頓時黯然失色。
也只是羨慕。
生不出其他的想法來。
畢竟,一個手錶兩百多萬,還要配許多額外的貨。
落地甚至要三四百萬。
在學校,前台小妹或許可以掙一掙班花、系花。
校花評不上,她還略差一些。
陳銘這種級別的高富帥,自然是看不上她這個小小的前台小妹。
有想法,也是白搭啊。
只有羨慕的份。
前台小妹離去,陳銘打開了套房木門。
身後的沈幼楚眼神望了進去。
與她想像的不同。
心臟暗道:
「不應該是布滿玫瑰花嗎?這溫馨的裝修是什麼意思?」
這間套房內。
溫馨簡潔的裝修風格,瞬間抓住了她的心。
簡直就是沈幼楚的夢中情房啊。
她想,要是住在這裡,該是多麼的幸福。
「別傻愣著了,進來吧。」
「哦哦……」
陳銘拉住沈幼楚的手,溫暖柔潤的觸感傳入陳銘的腦神經內。
這種柔潤,讓他下意識的做出動作。
手中握著沈幼楚的手。
緊了幾分。
當然,不能太緊嘍。
不然就有點疼,沈幼楚該不舒服了。
此時陳銘手握住沈幼楚的力氣剛剛好,既讓她逃不掉,又不是很鬆軟。
被握住手的沈幼楚。
自然是心跳斐然,臉頰紅潤。
耳根子都無比的滾燙。
比微醺了還要燙。
「加油啊沈幼楚,你錢都收了,精神點別丟份!」
想到自己收了陳銘六千八。
還有上次兩千小費。
這就八千八了。
深呼吸一口氣,臉頰上掛著有些尷尬的笑容。
顯然有些不太適應。
畢竟自己沒談過戀愛,更沒讓男孩子牽過手。
適應就怪了。
她著了個話題說道:
「陳銘哥,我還以為這情侶套房裝修很奇怪呢。」
「沒想到啊那麼的溫馨。」
她瞧了瞧屋內,有廚房有陽台。
「這個房子是臥室嗎?」
「咔嚓……」
門被打開,正中央一個圓潤的巨大水床擺在那裡。
床上,還有玫瑰花擺成的巨大愛心。
旁邊好像還有黑色戰衣?
因為離得有些遠,看的不是很清楚。
但根據大致輪廓。
她判斷,那玩意就是戰衣和小屁便啊!
瞬間,沈幼楚的臉頰無比紅潤,就像是熟透的紅蘋果。
陳銘看著這紅潤的臉頰。
真想品嘗一番這紅蘋果到底有多甜。
鬆開沈幼楚的手。
他關上套房門,坐到沙發上。
瞧了瞧有些手足無措站在原地發呆的沈幼楚。
「怎麼了,剛剛你不是說能喝冰的,到戰場了又想拉肚子了?」
陳銘的話語帶了些嬉笑。
剛剛,沈幼楚可是自己說的,能喝冰的。
沒想到啊,到真正的戰場。
慫了。
「咦……這個嘛……」
沈幼楚尷尬無比,果然,她就知道陳銘肯定聽懂了自己的意思。
她想要過好生活。
想要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想要牢牢的抓住陳銘的大腿。
沈幼楚擺動自己僵直的身軀。
緩緩來到陳銘身邊。
開口說道:
「陳銘哥,我不想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