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終於被拉到船邊。
海水下面。
一條巨大的黃鰭金槍魚繞著船緩慢打轉。
黃色小鰭一排排貼在身體後端。
粗壯的魚身像一枚魚雷。
「漂亮。」
沈小柔眼睛都亮了。
劉波拿起搭鉤。
「我來！」
「先別急。」
秦海峰一點點把魚頭帶過來。
「等它側身。」
金槍魚又轉了一圈。
終於露出側面。
「現在！」
劉波搭鉤狠狠鉤住魚鰓後方。
秦海峰也拿起第二把。
兩個人一起發力。
「一！」
「二！」
「起！」
轟！
大魚重重落在甲板上。
整條船仿佛都震了一下。
劉波一屁股坐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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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地上的魚。
半天沒說話。
沈小柔也蹲下來。
手掌放在魚身旁邊比了一下。
「我的手怎麼顯得這么小？」
秦海峰喘著氣。
「稱。」
三個人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把魚掛起來。
八十七點六公斤。
接近一百七十五斤。
劉波直接爆了句粗口。
「我真服了。」
「一條魚一百七十多斤。」
「這能賣多少？」
秦海峰看了一眼魚體。
「這個季節的黃鰭沒藍鰭那麼誇張。」
「但品質不錯。」
「幾千肯定有。」
「要是處理好，賣給高端餐廳還能更高。」
劉波摸著魚。
「幾千？」
「你是不是對錢麻木了？」
「一竿幾千還不夠？」
秦海峰笑道：
「夠。」
「所以趕緊放血。」
「別讓品質掉了。」
三個人立刻處理金槍魚。
放血。
去鰓。
冰水降溫。
折騰完之後。
魚群已經漸漸遠去。
劉波看著海面，一臉可惜。
「跑了。」
「跑就跑。」
秦海峰看了眼時間。
「咱們今天已經夠賺了。」
「魚艙裝了快一半。」
「再往前走走。」
「看看還能不能碰到別的。」
漁船重新啟動。
這次開了大約四十分鐘。
秦海峰原本只是想找個礁區釣一會兒石斑。
沒想到探魚器剛掃過一片水域。
他忽然把船速降了下來。
沈小柔坐在甲板邊喝水。
「怎麼了？」
「這裡水深多少？」
秦海峰盯著屏幕。
「二十七米。」
劉波走進駕駛室。
「有魚？」
「不是魚。」
「那是什麼？」
秦海峰指了指屏幕。
海底地形明顯出現一道斷層。
旁邊還有幾個凸起。
「下面像是礁洞。」
「而且挺大。」
劉波眼睛一亮。
「潛？」
秦海峰猶豫了一下。
今天水色很好。
能見度也不錯。
二十七米雖然不算淺，但他裝備齊全。
「我下去看看。」
沈小柔立刻說道：
「那我們在上面看著。」
「十五分鐘上來一次。」
「別逞強。」
「知道。」
秦海峰穿好潛水裝備。
腰間掛上網袋。
又拿了一把潛水燈。
撲通。
翻身入水。
海面上陽光明亮。
但越往下。
光線越暗。
十米。
十五米。
二十米。
下方逐漸出現大片礁石。
許多海草隨著水流搖擺。
一群小魚從他身邊經過。
秦海峰繼續下潛。
到達二十五米左右時。
眼前景象徹底清晰起來。
那並不是普通礁石。
而是一大片天然岩壁。
岩壁中間布滿大大小小的縫隙。
秦海峰拿燈往裡面一照。
突然。
兩個粗壯的觸鬚慢慢縮了回去。
「龍蝦？」
他靠近一些。
燈光掃進去。
一隻碩大的錦繡龍蝦正藏在岩縫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