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條。
第三條。
最大那條接近三斤。
宋喬恩直接說道:
「兩斤以上的。」
「我按一千二一斤。」
「一斤到兩斤。」
「六百八。」
「一斤以下按三百五。」
「全部我收。」
劉波聽得眼睛都直了。
「三斤那條豈不是三千多?」
宋喬恩笑道:
「這種規格活野生大黃魚。」
「到了高端餐桌還要更貴。」
「而且我不是零售。」
「要留利潤。」
秦海峰點頭。
「這個價可以。」
現場稱重。
總共五十六斤多。
最後結算接近四萬。
再加今天其他海貨。
這一趟雖然沒釣金槍。
收入照樣超過四萬。
劉波站在碼頭上。
半天沒動。
秦海峰問:
「算什麼呢?」
「我算錯了。」
「什麼錯了?」
「我以前以為趕海是拿小桶撿蛤蜊。」
「現在才知道。」
「趕海是拿船去海里撿錢。」
宋喬恩笑道:
「那你明天自己開船去。」
劉波立刻搖頭。
「不行。」
「我沒老闆那個命。」
幾個人說笑著卸貨。
遠處。
馬東海的人再次拍下全過程。
當天晚上。
馬東海看著視頻。
尤其看到那批活野生大黃魚。
眼神徹底變了。
「又是魚群。」
「連續三次了。」
「他不可能每次都運氣這麼好。」
手下說道:
「海哥。」
「會不會他有特殊魚探?」
「或者有人給點?」
馬東海緩緩搖頭。
「不管是什麼。」
「跟住就知道。」
「下一趟。」
「我親自去。」
與此同時。
海豐號上。
秦海峰正在沖洗甲板。
最後一桶水潑下去。
手機收到一條陌生簡訊。
內容只有一句話。
「秦老闆,最近海上風大,魚多,容易出事。做人別太獨。」
秦海峰看了幾秒。
嘴角慢慢揚起。
劉波湊過來。
「誰?」
「沒誰。」
秦海峰收起手機。
望向夜色中的港口。
「有人嫌最近日子太舒服。」
「想給自己找點麻煩。」
「馬東海?」
「可能。」
劉波臉色一沉。
「要不要報警?」
「一條簡訊不夠。」
秦海峰淡淡說道。
「留著。」
「他只要繼續。」
「總會留下東西。」
沈小柔從駕駛室出來。
「明天天氣不錯。」
「還出海?」
秦海峰看著海圖。
這幾天,他們發現了海山。
大黃魚群。
深海礁洞。
遠島灘涂。
資源點越來越多。
而海豐號的能力已經漸漸顯得不夠。
魚艙太小。
續航一般。
風浪天氣舒適度也差。
他心裡已經有一個念頭。
換船。
不是十幾米的小漁船。
而是真正能連續在遠海作業幾天的船。
有冷藏艙。
活水艙。
自動絞機。
更強雷達。
甚至可以配小型吊機。
秦海峰關掉甲板燈。
「明天不出海。」
「去看船。」
劉波瞬間精神。
「換新的?」
「嗯。」
「多大?」
秦海峰想了想。
「至少二十多米。」
劉波咽了口唾沫。
「那得多少錢?」
「先看。」
第二天上午。
三個人來到船廠。
銷售經理早就在門口等著。
聽說秦海峰想看二十米以上的遠海漁船。
直接帶他們去了碼頭。
一艘白藍相間的新船停在水中。
二十四點八米。
雙柴油機。
獨立冷藏艙。
活魚艙。
船員休息室。
自動絞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