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背地

  「人品。」

  「你是不是只會這一句？」

  「夠用。」

  接下來兩個小時。

  拖釣斷斷續續上魚。

  鬼頭刀四條。

  黃鰭金槍兩條。

  還有一條二十多斤的馬鮫。

  雖然不算爆口。

  但一路都有收穫。

  接近中午。

  距離目標只剩二十多海里。

  秦海峰再次看雷達。

  後面那條船還在。

  距離已經從十二海里縮短到八海里。

  而且方向幾乎完全相同。

  「真跟著。」

  劉波也看出來了。

  「要不要轉個方向試試？」

  

  「不用。」

  秦海峰笑了。

  「讓他跟。」

  「海是大家的。」

  「他願意燒油。」

  「隨便。」

  十二點十分。

  前方開始出現大量海鳥。

  不是幾隻。

  而是成群。

  一百。

  兩百。

  越往前。

  數量越多。

  黑壓壓一片。

  有鰹鳥。

  燕鷗。

  還有不少體型較大的海鳥。

  不斷從高處俯衝。

  砸進海里。

  再叼著小魚飛起來。

  劉波連飯都不吃了。

  「就是這裡？」

  秦海峰看坐標。

  「差兩海里。」

  「應該是魚群移動過來了。」

  金鱗號減速。

  探魚器打開。

  屏幕剛刷新兩次。

  沈小柔就忍不住吸了口氣。

  「好多。」

  從水面以下二十米。

  一直到一百多米。

  全是魚影。

  最上面是大量密集小點。

  下面夾著更大的亮點。

  而在一百五十米以下。

  還有數層不規則魚群。

  更深處甚至還有一片非常厚的回波。

  劉波盯著屏幕。

  「這也太誇張了。」

  「周大海沒吹牛。」

  秦海峰看水面。

  海水正在翻。

  大片小魚像被什麼驅趕一樣不斷跳出水面。

  突然。

  轟！

  一個巨大黑影破水。

  一張寬大的嘴從水面掃過。

  幾百條小魚瞬間消失。

  劉波嚇了一跳。

  「鯨？」

  秦海峰看清後。

  「布氏鯨。」

  「這邊應該是它們的覓食區。」

  「能靠近嗎？」

  「別主動靠。」

  「保持距離。」

  話音剛落。

  遠處第二頭鯨也浮出水面。

  噴氣。

  換氣。

  重新下潛。

  沈小柔拿手機拍。

  「第一次這麼近看鯨。」

  劉波也顧不上釣魚了。

  「它得多大？」

  「十幾米。」

  「下面魚太多了。」

  「鯨都吸引來了。」

  秦海峰將金鱗號開到魚群外圍。

  不和鯨搶核心位置。

  「先試上層。」

  「別拿大設備。」

  「亮片。」

  三個人拋竿。

  劉波第一竿剛落水。

  甚至還沒開始收。

  竿尖直接被扯下去。

  「臥槽！」

  「這也行？」

  秦海峰笑了。

  「魚太密。」

  「落嘴邊了。」

  劉波開始收。

  很快。

  一條十二三斤的鰹魚出水。

  沈小柔更誇張。

  第一竿中魚。

  第二竿中魚。

  第三竿還是中。

  鰹魚。

  小黃鰭。

  馬鮫。

  半小時。

  甲板上已經放了十幾條魚。

  劉波開始喘。

  「這魚是不是瘋了？」

  秦海峰沒有再拋。

  他一直盯著探魚器。

  「上層都是普通貨。」

  「下面有大的。」

  「多深？」

  「一百八十米到兩百二十米。」

  劉波沉默兩秒。

  「你認真的？」

  「嗯。」

  「手搖？」

  秦海峰看他。

  「新船買電絞輪幹什麼？」

  「我愛科技。」

  很快。

  三套深海設備準備好。

  三百克到五百克鐵板。

  粗PE線。

  重型前導。

  電絞輔助。

  鐵板緩慢下沉。

  五十米。

  一百米。

  一百五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