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海島

  劉波罵道：

  「魚點還能賣？」

  「當然。」

  周大海說道。

  「好魚點就是錢。」

  「尤其野生大黃魚。」

  「藍鰭。」

  「大石斑。」

  「值錢的點。」

  「一些人專門買坐標。」

  秦海峰問。

  「馬東海做這個？」

  周大海搖頭。

  「不清楚。」

  「但他這幾年能快速做大。」

  「不是光靠收魚。」

  「手裡好像一直有很多魚點。」

  「以前大家以為他關係多。」

  「現在看來……」

  後面沒說。

  但幾個人都明白。

  秦海峰點了根煙。

  「那就更有意思了。」

  劉波看他。

  「你還笑？」

  「他喜歡跟。」

  秦海峰慢慢吐出煙。

  「就讓他跟。」

  「什麼意思？」

  

  「過幾天你就知道。」

  三天後。

  金鱗號再次出港。

  這次非常高調。

  凌晨五點。

  碼頭上很多人都知道。

  甚至劉波還故意在朋友圈發了一張船頭照。

  配文。

  「今天跑西南深海，干大貨。」

  沈小柔看他。

  「真發？」

  「峰哥讓我發的。」

  秦海峰站在駕駛室。

  臉上沒什麼表情。

  船離港一個小時後。

  雷達上果然出現一條船。

  八海里。

  十海里。

  始終保持。

  劉波笑了。

  「真來了。」

  「是不是東海九號？」

  「不是。」

  秦海峰說道。

  「另一條。」

  「船型更小。」

  「但也是他們的人。」

  這一次。

  金鱗號沒有去任何真實魚點。

  而是一路向西南。

  開了接近九十海里。

  最終停在一片水深一百多米的普通海域。

  探魚器上。

  只有少量散魚。

  劉波問。

  「就在這？」

  「嗯。」

  「開始釣？」

  「釣。」

  三個人裝模作樣下竿。

  一小時。

  只上了兩條小紅魚。

  後面的船慢慢靠近。

  距離三海里。

  然後兩海里。

  最後在外圍轉了幾圈。

  秦海峰沒有管。

  下午。

  金鱗號突然開船。

  又向南跑二十海里。

  停下。

  繼續釣。

  後船繼續跟。

  劉波已經笑得肚子疼。

  「他們今天燒多少油了？」

  「隨便。」

  「晚上再換點。」

  夜裡。

  金鱗號又跑二十五海里。

  到了一片幾乎沒魚的深水區。

  故意開集魚燈。

  折騰到凌晨一點。

  後面那條船也沒走。

  第二天一早。

  金鱗號再向東開三十海里。

  然後才返航。

  整個航線畫出一個非常誇張的大圈。

  最終魚獲不到一千塊。

  油費燒了上萬。

  劉波回港時笑得不行。

  「咱們虧。」

  「他們更虧。」

  果然。

  當天晚上。

  海鮮圈有人傳消息。

  馬東海的人跟著金鱗號跑了一百多海里。

  結果一條值錢魚沒找到。

  反而燒了不少油。

  馬東海氣得在公司發火。

  「你們不是說他們在那裡釣了一整夜？」

  「是。」

  「探魚器呢？」

  「沒魚！」

  「沒魚他們釣什麼？」

  沒人敢說。

  半天。

  一個船員小聲道：

  「海哥。」

  「他們可能故意耍我們。」

  馬東海一腳踹翻椅子。

  「秦海峰。」

  另一邊。

  秦海峰壓根沒在意。

  因為真正的計劃。

  在第二天晚上。

  金鱗號沒有從自家碼頭出發。

  而是提前一天開到隔壁小港。

  所有船燈關閉部分。

  凌晨兩點悄悄出航。

  沒有發朋友圈。

  沒有告訴無關的人。

  目標。

  之前發現的大黃魚群。

  根據水溫和潮汐。

  這幾天那批魚大概率還在附近。

  金鱗號一路低調。

  早上五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