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四斤多。
另一隻接近九斤。
除此之外。
網底還翻出來十幾隻巴掌大的紅海膽。
娜塔莎看到海膽，眼睛又亮了。
「這個能生吃嗎？」
「能。」
「現在？」
「……」
安娜扶額。
「我們還沒收完。」
「你能不能先別想著吃？」
娜塔莎抱著一隻海膽。
「工作和吃飯不衝突。」
她已經熟練地找來剪刀和手套。
剪開海膽。
簡單用海水沖洗。
橙黃色的海膽黃露出來。
娜塔莎挖了一小塊放進嘴裡。
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甜的。」
「真的很甜！」
安娜也嘗了一點。
點點頭。
「確實比市場裡的好吃。」
兩人吃得高興。
他卻沒有繼續下第三網。
因為海龍珠的感知忽然再次出現變化。
石林深處。
原本靜止的幾個巨大光點開始移動。
速度不快。
但體型絕對不小。
他仔細感知了幾秒。
眉頭逐漸皺起。
不像魚。
也不像龍蝦。
更像某種大型底棲生物。
娜塔莎發現他一直盯著海面。
嘴裡還嚼著海膽。
「又有東西？」
「嗯。」
「什麼？」
「不確定。」
「下攝像頭。」
攝像機重新放下。
這次位置更靠近石林內部。
四十米。
四十五米。
因為地形下降。
最深處已經超過五十米。
鏡頭逐漸靠近一片黑色礁石。
安娜輕輕控制鋼纜。
「往右。」
「再右一點。」
屏幕晃動。
突然。
一個巨大的黑影從鏡頭前緩慢爬過。
娜塔莎嘴裡的海膽差點掉下來。
「什麼東西？」
「蟹？」
鏡頭穩定下來。
三個人終於看清。
一隻巨大的螃蟹正伏在礁石背面。
腿特別長。
身體呈暗紅色。
粗看跨度至少一米多。
而在它後面。
還有第二隻。
第三隻。
第四隻。
娜塔莎聲音一下拔高。
「帝王蟹！」
安娜搖頭。
「不完全一樣。」
「腿更細。」
他也認了出來。
「應該是大型蜘蛛蟹。」
「這地方居然有這麼大的種群。」
石林深處。
類似的大型蜘蛛蟹少說有幾十隻。
甚至上百隻。
但他很快放棄了繼續捕撈的想法。
娜塔莎不解。
「為什麼不抓？」
「這麼大的蟹，肯定值錢。」
「太深。」
「而且數量雖然不少，但不清楚是不是繁殖區。」
「今天已經夠多了。」
安娜贊同地點頭。
「沒錯。」
「沒必要把看到的所有東西都帶走。」
娜塔莎雖然有點捨不得。
但也沒有反駁。
「那拍視頻。」
「總得證明我見過這麼大的螃蟹。」
三個人趴在屏幕前看了十幾分鐘。
不僅看到了蜘蛛蟹。
還看到幾條巨大的石斑從石縫裡游過。
其中一條體型尤其誇張。
估計接近一米五。
只不過那傢伙非常警惕。
攝像機剛靠近，就一擺尾鑽進洞裡消失不見。
下午五點。
太陽已經明顯開始西斜。
他終於決定返航。
今天是真的不能再繼續了。
否則趕回碼頭必然天黑。
發動機轟鳴。
漁船駛離石林。
娜塔莎坐在冷藏艙門口，一邊清點今天拍的照片，一邊計算。
「一條兩百多斤黃鰭金槍魚。」
「幾百斤北極甜蝦。」
「幾十隻帝王蟹。」
「大海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