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了什麼?」
布孔珺不解的回問。
而布爆竿則是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說明了人類的族群強度正在由盛轉衰。」
「因為太多天賦不強的人活了下來,而人活了下來就會想要繁衍後代。」
「即便有人不想,那也只是少數而已。」
「這也是為什麼釣魚佬這個職業越來越重要的原因。」
布爆竿說著,嘆了一口氣。
「兒子,我給你舉個例子吧,這樣子你能更方便的理解。」
布孔珺點了點頭。
「在這當今靈氣復甦,星空魚族入侵的現在,如果沒有全球聯邦的保護,一些無法突破到釣者的普通人甚至都活不下去。」
「而李氏宗族這種傳承了萬年的宗族依然還存在的原因,你覺得是什麼?」
布孔珺想了想隨口說道。
「不是說他們有釣魚仙人的坐鎮嗎?」
布爆竿點了點頭。
「正是因為強者的誕生,才有了弱者的延續。」
「而一般來說,強者的後代是會越來越強的。」
「而弱者的後代只有偶爾的機會,可能激發出藏在血脈當中的隱性基因。」
「所以說一個傳承了萬年之久的血脈,甚至在當今還有著傳說中釣魚仙人的坐鎮,他那剛剛突破百點的氣血怎麼可能排在中游?」
聽著布爆竿頭頭是道的分析,布孔珺突然覺得好像確實如此。
學校里那些名列前茅的人,通通都是家境優渥的。
但是他們的兄弟姐妹有的卻並不像他們一樣,有著十分強大的天賦。
這一點或許就是沒有傳承到適用於氣血修煉的那一方面的天賦。
但布孔珺還是不解。
「爸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這跟李天劍騙我有什麼關係嗎?」
布爆竿點了點頭。
「既然兒子你已經知道龍院了,那我就直接把話放開了說。」
「以你的天賦,再加上修煉了我們家族的這本傳承秘籍之後,高考之時被龍院邀請參加測試是必然的。」
「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跟那什麼李天劍當什麼編外人員。」
布爆竿說著,還冷笑了一聲。
「想當年我前往龍院的時候,那些大家族的子弟基本上都已經來到了釣師,排在頂尖那一批的都已經在衝擊釣魚大師的境界了。」
「而且兒子你要知道他身為李氏宗族的家族子弟,到了這個境界居然連功法都沒有,這說明了什麼?」
布爆竿滿臉嚴肅的看著布孔珺。
「說明了什麼?」
布孔珺搖了搖頭。
「這說明了要麼他的家族內沒有適配他的功法,要麼就是他的天賦在族中完成不了獲取功法的任務。」
「你要知道宗族的功法何其繁多,種類也是數不勝數,特別是傳承萬年之久的李氏宗族。」
「說白了,他家裡人互相聯姻說不定都沒問題。」
「而前者顯然不可能都傳承萬年了,什麼功法沒有,很顯然那個什麼李天劍就是屬於後者了,他的天賦很垃圾。」
聽著布爆竿的話,布孔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好像確實如此,李兄的氣血強度甚至還沒有張況高。」
「雖然說是張況已經剛開始修煉他們家族裡的功法了,但是短時間內差距也不會拉的太大才對。」
「更關鍵的是,李天劍是李氏宗族的誒。」
而後,布爆竿卻是再次說道。
「不過兒子,雖然那李天劍的天賦在他們宗族內不好,但在這除了京城以外的其他地方也算得上是一流的天才了。」
「你若是到時候龍院的測試真的沒有通過,再跟他一起去當個編外人員也不是不行。」
「畢竟是李氏宗族,雖然天賦很垃圾,但多少還是有一些人脈的。」
布孔珺聞言點了點頭。
他也是這樣想的,不過他相信在系統的幫助下,自己應該能憑藉自己的實力考上龍院。
「抱歉的李兄,哥要先去飛黃騰達一步了。」
布孔珺在內心道歉。
隨後,便聽見布爆竿繼續說道。
「好了,不管那個李家小子。」
「我繼續跟你說一下我們家族的功法。」
「......」
待布爆竿的一連串講解之後,布孔珺也逐漸清楚了這門功法的昂貴程度。
這門功法能夠讓釣魚佬在修鍊氣血之時,最大程度的將氣血的力量與神經靈敏融合起來。
也就是說能夠發揮自己最原本的力量。
就好比一般未曾經受過訓練的普通人,他的身體力量擺在那,但他可能發出來的就只有幾十公斤。
而一旦他經過大量的訓練,在同樣的體重以及同樣的力量下,他的神經所能夠控制發揮出的力道是先前的數倍。
而這種技巧被布家祖先總結了起來,並融匯成了一種釣魚佬的功法。
這門功法叫做「爆血」,共分十一層,每修煉一層,便可以爆發出10倍的氣血之力。
而越往後面,力量則是以指數倍的形式增長。
第一層10倍,第二層100倍,第三層1000倍......
以此類推。
布孔珺在聽聞這本功法的可怕效果之後,不由得都震驚起來。
「難怪當時只是釣師的老爸能夠激戰一條重達5000斤的變異魚,逆鱗羅非。」
「看樣子這就是這本功法的可怕之處。」
布孔珺內心說著,激動的情緒已經不言而喻了。
這本功法十分的可怕,雖然其他家族內一些耳熟能詳的功法同樣有增幅力量的效果,卻是沒有如此的誇張。
「好了,功法給你了,有什麼不懂的話可以來問我。」
「但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在我身上,我也只是修煉到了第二層巔峰。」
布爆竿轉身離去,對著布孔珺隨口說道。
「對了爸......」
布孔珺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布爆竿。
「咋了?」
「你有著這麼強的天賦,再加上這種可以稱得上是寶物的功法......」
「我們家到底是什麼來頭?」
看著布孔珺那略微有些嚴肅的神情,布爆竿不由得笑了笑。
「好了兒子,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
說著,布爆竿摸了摸布孔珺的頭,轉身離去。
看著布爆竿的背影,布孔珺內心暗自猜測。
「明明我們家看起來這麼神秘且有背景,那為什麼老爹會給人設計傷成重傷。」
「就憑廣省的這幾個家族,看樣子也沒有這個膽子,可偏偏卻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