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白天辭捂著鼻子,大聲喊道。
布孔珺聞言,拋出魚竿之後,轉頭看著白天辭。
「幹啥?」
白天辭正要說話,便只再次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嘔吐感襲來。
「嘔~嘔~」
白天辭乾嘔兩聲,擦了擦嘴角邊的口水,這才開口說道。
「你特麼的那是啥玩意?是米共田嗎?咋那麼噁心?!!」
白天辭滿臉嫌棄的說著。
而此時,一旁的更遠處的李天劍張況和付局長三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
作為修為最高的付局長,他率先聞到這股異味。
聽到付局長的話,李天劍與張況兩人也嗅了嗅。
「沒有......」
話還沒說完,一陣刺鼻的耐人尋味的臭味便傳到了兩人的鼻子裡。
下一刻,兩人也是不由控制的乾嘔了起來。
「這他喵的是啥呀?!!!」
饒是一向十分平和的李天劍都不由得爆出了粗口。
張況這個九尺大漢也不由自主的嘴角抽搐。
是為了強壓下嘔吐的欲望。
至於付局長,則是緩緩的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了一個防毒面具。
「年輕人還是要多打磨一下,這點臭味就受不了了?」
李天劍聞言回頭一望。
「我勒個豆!」
「付叔,能不能也給我一個?!」
李天劍說著,指了指付局長臉上的防毒面具。
付局長沒有回話,只是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李天劍的肩膀。
「小李啊,實在不是你付叔我不想給你,但這防毒面具就只有一個,給你了我用啥?」
「再說了,要體諒一下我這個老人家啊,你們年輕人還是要多鍛鍊鍛鍊。」
說著,付局長繼續轉頭看向兩人之間的比賽。
而李天劍只會無奈的從口袋裡掏出了兩節紙巾,塞進了鼻孔里。
正想問一下一旁的張況需不需要,一轉頭李天劍整個人又愣在原地了。
張況鼻孔里已經塞了東西,不過不是紙巾,而是兩朵小花。
「兄弟你......你......牛逼!」
李天劍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
而張況也是不明所以,他只覺得這兩朵花很香,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至於正主布孔珺,看見幾人的反應,以及白天辭的說辭,無奈的說道。
「什麼話......你們這是什麼話?!!」
布孔珺聞了聞一旁的牛糞煮玉米,隨即也是一陣乾嘔。
「都經歷了這麼久了,還是適應不了這股味道嗎?」
布孔珺暗自說道。
隨後轉頭說道,
「你們懂啥,這可是高級餌料,沒有魚不愛吃的。」
「再說了,不僅是魚,還有一位高手也是十分享用的。」
布孔珺說著,思緒飄回了那個下午。
隨後,便被白天辭馬上打斷。
「還釣魚?我看你這都是污染水域了!」
「要不是沒有大魚飄起來,不然這跟新能源釣竿有什麼區別?」
白天辭說著,再次乾嘔了兩聲。
他對這種味道實在是沒有抵抗力。
「不行啊,聞著這股味道別說釣魚了,我現在站都難站起來。」
白天辭在內心說著,隨即轉頭正準備向付局長舉報。
「付局長,我要舉報,布孔珺的這個行為嚴重影響了我的發揮......」
話還沒說完,白天辭看著付局長臉上的防毒面具,李天劍鼻子裡的兩團紙巾,以及張況鼻子裡想兩朵小花,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就連話也忘了講。
而一旁的布孔珺聽著也沒了動靜,不由好奇的看了過去。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帶著防毒面具的付局長,鼻子裡塞著紙巾的李天劍,以及......
看見張況的一瞬間,布孔珺就是猛的一個震刀。
只見鼻孔里插著小花的張況呆愣在原地,像個.......
而付局長也發現了兩人的不對勁。
「他倆沖我這笑什麼?」
付局長皺了皺眉,不解的望向左邊。
「嗯,很正常,就是鼻孔里塞了兩團紙巾嘛,雖然造型有些滑稽。」
右邊。
「噗嗤!」
「同學......哈哈哈哈.......你在搞什麼飛機啊.......哈哈哈哈!!」
看著似乎已經屎氣入體微微發愣的張況,付局長笑的防毒面具都歪了。
然後猛的吸了兩口。
連忙調整好防毒面具,付局長一臉平淡的說道。
「好了,布孔珺同學的餌料確實是有些獵奇,但是不管啥餌料,能釣上大魚的就是好餌料。」
「雖然是有些影響,但不是不可以堅持的嘛,再說了你也可以搗鼓這些東西出來。」
白天辭聽著,知道是沒有辦法了。
可他現在已經快要堅持不了了。
而此時,布孔珺也感到了些許的疑惑。
「奇怪,金光如此茂盛的釣位怎麼一條魚也沒有?」
「我甚至連牛糞煮玉米都拿出來了。」
布孔珺疑惑的暗道,隨後拿出來了一個小鏟子。
鏟起一勺,就是往水裡打去。
牛糞煮玉米與水面碰撞,濺起的水花夾帶著難以言喻的味道四散而開。
白天辭聞到之後再也忍不住了。
他強撐著發軟的雙腿站了起來,蹲在了一旁就是猛烈的嘔吐了起來。
他這一吐,李天劍和張況也控制不住的嘔吐了起來。
而布孔珺看著一旁如此誇張的三人,也是滿臉的無語。
「真的有這麼臭嗎?那傢伙我記得吃的挺香的。」
布孔珺聞了聞,那股夾雜在臭味里的清香依然還在。
「看樣子不是餌料的問題。」
布孔珺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這麼久了還不上魚。
沒有辦法,布孔珺又補了幾勺釣魚協會的餌料打窩。
隨後只好耐心的等待發窩。
至於一旁的白天辭在吐完之後,好像也有了些許的抗體。
除了臉色蒼白幾分之外,並無其他。
「該死的布孔珺,搞這種噁心的東西,根本就釣不上魚,擺明了就是來噁心我的。」
白天辭看著布孔珺那毫無動靜的魚竿,內心憤怒不已。
已經認為了對方就是在噁心自己。
而此時,眾人誰也沒有發現,在場的幾人中,似乎少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