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水面上湧現了一顆巨大的魚頭。
唐局長三人只感覺手中一輕,措不及防之下踉蹌了幾分。
隨後,三人眉頭緊蹙,盯著面前那不懷好意的龐大魚頭。
一旁觀戰的布孔珺等人也發現了些許的不對勁。
「誒,你們看,那大魚的小角怎麼看上去萎靡不振的?」
眾人聞言,順著布孔珺的手指,果然發現。
如果說先前的那兩個小角是金光閃閃,容光煥發的。
那麼現在,則是十分的黯淡。
而後,便只聽見那大魚緩緩開口說道。
「可惡的釣魚佬,我已燃燒百年的精華,這一次定要將你們葬身湖底。」
星魚後代怒吼著,魚尾一甩。
三道水波朝著眾人的方向襲去。
唐局長三人揮手抬杆,輕而易舉的便化解了這一道攻擊。
「區區幾道水波而已,能奈我何......」
付局長微微一笑,但話沒說完,便愣在原地。
因為星魚後代激發而出的並不是三道水波,而是四道。
最後一道水波藏在後面,朝著布孔珺幾人的方向襲去。
「媽的,該死,你這小魚玩陰的?!!」
付局長怒吼一聲,但是他的速度已經來不及趕過去。
他死死的盯著那顆碩大的魚頭,眼神中殺意絲毫不減。
但隨,即便是看著布孔珺幾人的方向露出了滿臉的擔憂。
而布孔珺幾人也敏銳的發現了這道攻擊。
「不好!」
布孔珺大吼一聲,玄鐵釣竿憑空而現,迅速擋在了身前。
而張況與李天劍也沒有干看著。
各自拿出了自己的魚竿。
三人一齊,擋在剩下的幾名不是釣者的同學身前。
身上的氣血宛若不要錢一般的激發著。
而冒出水面的魚頭正在瘋狂的獰笑著。
「受死吧,小釣魚佬們!!」
緊接著,一個無形的氣血場,很快就將這道水波攻擊攔在了外面。
但是這道水波攻擊,並沒有像唐局長三人應付的那樣,輕而易舉的就化解。
在布孔珺三人這種相比之下,十分孱弱的氣血應對起來。
這道水波仿佛一枚炮彈一般。
僅僅相接觸了五秒鐘,三人的嘴角就不約而同的鮮血齊冒。
而此時,付局長將手中的杆子扔給一旁的戴校長。
身形一閃,也終於是趕到了三人的身旁。
伴隨著付局長的輕手一揮,那道水波攻擊頓時化為了漫天的水霧。
布孔珺三人,也如釋重負般的癱倒在了地上。
「你們沒事吧?!!」
付局長關心急切的詢問道。
布孔珺強撐著將喉嚨處的那抹腥甜吞下,指了指岸邊。
「我......我們沒事.......快.......快去.......」
付局長回頭一看,戴校長一手拿著一根杆子,正與唐局長在與那條大魚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該死的,這傢伙居然還玩上戰術了!!!」
付局長低罵一聲,連忙回到了戴校長的身旁。
「沒事吧老戴?!!」
戴校長看了付局長一眼,隨即便把他的杆子扔回給了他。
緊接著便是一口鮮血噴出。
「噗嗤!!」
「他大爺的,這小魚還玩上了偷襲和調虎離山!!!」
戴校長一擦嘴邊的血跡,怒聲說道。
「剛剛要不是老唐用了第三釣,老子怕是要栽了!!」
聞言 順著戴校長的視線,付局長一眼就發現了唐局長身上的虛弱。
「老唐可以啊,寶刀未老!」
唐局長踩緊了腳下的人字拖,仿佛每根腳趾都在用力。
「那是自然,不然也不想想我這局長是怎麼當上的。」
而此時水底,星魚後代正奮力遊動。
「可惡!!」
「老子都玩上計謀了,都還沒把你們拉下水,這個小地方怎麼會有這種高手?!!」
星魚後代憤憤不平的說道。
他先是調動著百年以來精華的能量,隨後迅速上浮。
讓三位釣魚佬還沒反應過來,導致了氣血微微的逆轉。
緊接著,便是幾道水波攻擊。
甚至最後一道還是衝著布孔珺幾人而去的。
並且成功的分散了三人的戰力。
幾乎是滿血的付局長瞬間離開了戰場。
只留下了半血的唐局長和殘血的戴校長。
而就在此時,這星魚後代則是猛然開始發動攻擊。
只差一絲,那戴校長就無法穩住手中的兩個魚竿了。
幸好,關鍵時刻唐局長強行調動身上為數不多的氣血使用出了廣深三釣的最後一釣——破海柱。
這才扯動了大魚的傷勢,令其暫緩了攻擊,等到了付局長的歸來。
而後,星魚後代卻突然感覺到了一陣不妙。
「奇怪,我的力量怎麼在迅速減少?」
他能夠十分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不斷的衰減。
同時伴隨著的,還有頭上的小角也在一同縮小。
「不......不行,再這樣下去,我就真的會被釣魚佬釣上去的!!!」
星魚後代的魚臉早已猙獰不堪。
瞬間,他的內心就湧現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而此時,岸上的布孔珺也已微微緩過神來。
就短短的那幾秒,布孔珺只感覺自己仿佛經歷了什麼生死大劫一般。
現在渾身酸痛無比。
他強撐著坐了起來,一旁的餘生卻是憑空而下。
「宿主你先別動,你現在狀態很不好。」
布孔珺強忍著雙臂的劇痛,艱難的倚靠在了一塊巨石的旁邊。
他有氣無力的望向一旁的餘生,緩緩的問道。
「餘生啊,我現在的情況很糟糕嗎?」
餘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人性化的難過。
「剛才那種情況,你一個人幾乎是頂在了最前面,承受了那道水波攻擊的七成威力。」
「即便只有短短的5秒鐘,也令你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傷。」
說著餘生面露難色。
「最關鍵的是你的雙臂骨骼,幾乎化為了粉碎,很難恢復。」
布孔珺聞言面露苦笑。
他試了試,發現雙臂的感覺雖然還在,卻自己無論如何再用力,也無法抬起分毫。
餘生看著他努力嘗試的模樣,開口勸阻。
「別試了,不只是骨骼,就連你手上的肌肉,都已經被全部攪碎。」
布孔珺聽著餘生的話,只感覺那股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那種,無力......懦弱......廢物的感覺逐漸充斥的布孔珺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