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熙伸手摸著張況懷中的玄鐵釣竿,只感覺一股熾熱浸染了他的整個手掌。
「這是什麼力量?」
李仁熙不解。
他不明白,區區一個廣深的家族怎麼會有這種寶物。
他伸手扯了扯,紋絲不動。
張況抱得很緊。
同時,李仁熙敏銳的發現了,張況雙唇微張似乎在呢喃些什麼。
李仁熙湊近耳朵一聽。
「布......布.......布哥.......哥.......」
李仁熙眉頭微皺,起身拍了拍衣服周圍的灰塵。
「不......布?!」
李仁熙瞬間便想起李天劍曾與他所講的一個絕世天才,布孔珺。
「布家嗎?這倒是說得過去了。」
李仁熙點了點頭,示意周圍的醫療人員。
「好了,你們給他治療吧,我就先走了。」
臨走之時還不忘轉身提醒。
「對了,他懷中的那個魚竿就不用動它了,你們拿不掉的。」
說完,李仁熙便帶著李天劍離開了。
而四周的醫護人員聞言,卻是滿臉的不相信。
「什麼玩意兒別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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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魚竿不拿開,我們怎麼給他治療啊?」
「你們釣魚佬都是奇奇怪怪的。」
說著,一旁的一名護士伸手觸碰。
手還沒摸到魚竿的時候,便感覺到了一陣熾熱。
宛若百來度的開水一般。
整個手掌瞬間就燒得通紅。
「呀!!!」
「怎麼啦?!」
「好......好燙!!!」
護士小姐姐說著,連忙從一旁拿著個冰袋,緊緊的握在了手中。
還有其他人不信邪,正準備伸手觸摸。
先前被燙傷的護士小姐姐,就把自己燒紅的手給對方看。
看著滿是通紅的手心,甚至還燒出了兩三個水泡。
周圍的人這才沒有繼續觸摸。
而這名護士小姐姐也喜提了幾天假期。
一天以後,擁有著強大氣血的張況恢復到也是足以甦醒了。
他猛的大叫一聲,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他腦中的畫面一直不停循環播放著,當時在水庫處的場景。
瞬間,一個九尺大漢潸然淚下。
「布......布哥......」
張況低頭掩面,發現了潔白的床單以及濃烈的消毒水的氣味。
隨後,他呆愣著看向四周。
「我......我怎麼在醫院?」
張況感受到懷中的一陣熾熱,低頭看下。
淚珠打在玄鐵釣竿上面,瞬間蒸發,冒出了絲絲的白氣。
瞬間腦海中的記憶再次浮現。
「布哥,對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張況小聲呢喃著,內心滿是愧疚。
他在內心認為,如果不是自己的影響,布孔珺憑藉著這一手本事,一定能夠逃出危機。
但張況不知道的是,布孔珺可沒有辦法自己將自己抽飛。
而一旁,張父張母看見張況甦醒也是欣喜若狂,連忙按動著床頭處的按鈕,同時口中呼喊著護士。
不一會,兩三名護士便急匆匆的趕來。
在仔細的檢查一番之後,確認了並無大礙,便離開了病房。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張況撓了撓頭,身體內的疼痛還是讓他不由得眉頭一皺,只好乖乖的躺著。
張父見狀,連忙扶著兒子輕輕躺下,隨後滿臉關切的說道。
「在得到學校通知的第一時間,我就和你媽趕過來了。」
「兒子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會弄成這樣?學校那邊也只說是意外,具體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張況看著自己父親那而且有些發白的頭髮,輕輕嘆了一口氣。
示意了一下大開的房門,張母瞬間便明白了自己兒子的意思,快步走去關上鎖門。
見狀,張況這才輕聲說道。
「爸,你知道星空魚族嗎......?」
很快的,張況就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大致跟張父講了一遍。
到了後面,張況甚至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張父聽著,神情也越來越不安。
「照你所說,你二伯和你堂哥這段時間的進步確實是有點太快了。」
「尤其是你二伯,一把年紀了居然還突破了?!!!」
說著,張父也是嘆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看著窗外。
「想當年你爺爺把家主之位傳給修為稍弱的我,而不是你二伯,是有原因的。」
「畢竟我們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同於數萬年前,光會釣魚已經是沒用的了。」
「而我們張家的眾多生意,需要有一個擅長經商頭腦的人來管理。」
說著,張父再次嘆了一口氣。
「可是你那二伯怎麼都聽不懂啊,他一根筋的只覺著,你爺爺他是偏愛我。」
「他這種性格也不適合管理家族,可讓他出去釣魚吧,他又偏偏看上了這家主之位。」
「弄得跟萬年前武林盟主選拔一樣。」
張父搖了搖頭,有一種傻子弟弟,特別是有實力的傻子弟弟是特別煩惱的。
「而且,你爺爺傳授家族之位時,我們都是釣師巔峰,可我年長他7歲,所以他才暫時忍耐了下來。」
「甚至開始學習了經商之道,我以為他會有所好改。」
「可沒想到,如今你爺爺已經去世了兩年,這兩年以來他的行為越發猖狂跋扈。」
「看樣子他還是賊心不死啊,居然成了那勾結外族叛敗種族的人!!」
說著,張父都有些無可奈何了。
看著自己父親的模樣,張況卻是沒有任何的心慈手軟。
「爸,不管怎樣,你還是要將這件事情查清楚,他都敢背叛人類了,心裡早已經沒有你這個哥哥。」
張父看著自己的兒子,還想反駁,但是找不出絲毫的理由。
他發現,自己那看起來寬厚老實的兒子,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
張父看著張況,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
「好,兒子,待會回去我就報執法隊,讓他們來搜查。」
「無論結果如何,我一定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張父眼神深邃,內心卻滿是無奈。
「老二啊老二,有野心是好事,可是你的野心努力錯了方向。」
「還有就是你那個腦子是怎麼長的,怎麼就是聽不懂人話呢?」
張父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去想二弟的事情。
而與此同時,某處四面環水的島嶼上。
一名清秀的男子,正躺在一間滿是由竹子編成的竹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