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張況正站在一棟居民樓下。
「不知不覺就到了這來。」
看著面前熟悉的環境,張況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這裡,正是布孔珺的家。
張況已經許久沒來過了。
自從布孔珺廢物的名聲傳出去之後,為了不被影響。
張澤林早就要求張況不准主動與布孔珺來往。
但其實,小時候張況經常來這玩。
輕輕嘆出一口氣,張況邁步向前。
「還是去看看吧。」
站在熟悉的房門前。
「咚咚咚!」
敲完過後,張況懷揣著激動的心退到了一旁。
但隨即他卻馬上後悔了。
「見到叔叔阿姨我該怎麼說呢?」
「難道說布哥是因為救我才死的?」
但片刻之後,房門並沒有打開。
張況見狀,又是上前敲了三下。
門依舊沒有開。
「奇怪,怎麼回事?都不在家?」
怎麼不明所以,今天是周末。
按理來說布爆竿與官清璇兩人都應該在家才對。
張況也是特意挑了個下午的時間來的,他們應該都下班了才對。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房門就開了。
從中,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大媽探出了頭來,面色警惕。
「別敲了,他們一家前兩天就搬走了。」
張況聞言滿臉的問號。
「搬走了?」
大媽看著張況這高大卻又有些稚嫩的模樣,若有所思。
「小伙子,你應該是老布小孩的朋友吧?」
聞言,張況連忙點了點頭。
「對的阿姨,我是布孔珺的同學,請問他們搬到哪去了?」
張況說著,語氣略微有些焦急。
而那大媽也是完全打開了門,臉上的警惕全部化為了可惜,她輕聲嘆了一口氣,娓娓道來。
「小伙子,你是不知道啊,這一家說起來也是可憐。」
「你知道吧,小布這個孩子一直都是不能修煉的廢人,前段時間才剛剛能夠修煉,正瞅著日子在一天天變好。」
「可結果呢,學校卻突然出了事,說的是人突然沒了,但是沒有給個確切的說明。」
大媽說著,十分的惋惜。
「小布這個孩子,之前雖然無法修鍊氣血,但為人什麼的,我們這些鄰居都看在眼裡,真是一個好孩子啊。」
「經過這件事,他的父母也都受不了打擊,前兩天就搬走了。」
張況聞言,痛苦的回憶再次湧上心頭。
「搬走了?」
大媽點了點頭,神情又有些可惜。
「你是不知道,那小兩口啊,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聽說那老布去找學校,得到的就只有一個等通知,說是事情還在調查。」
說著,大媽再次嘆了一口氣。
「可我們都知道,就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那有什麼最後的公道能等到。」
「那老布好歹以前也是那什麼廣深一中的狀元,去找母校問個事,沒想到對方這麼不留情。」
最後,大媽看著張況,踮起腳尖,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說小伙子啊,我看你也不像我們是個普通人,你要真的是小布的好朋友的話,就盡力幫幫他吧。」
「至少......至少讓公道呈現。」
說完,大媽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關上了門。
留下了張況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樓道內呆愣。
這件事在他們四大家族內並不是什麼稀奇事,反而是飯後長談的事。
可沒想到,消息封鎖的這麼到位,平常人沒有一絲了解的渠道。
甚至是不明不白。
失魂落魄的,張況走了出去。
頓時,他的內心湧現了一個名字。
李天劍。
「對,李天劍!!」
「他是李家的人,他一定有辦法的!!」
快步的,張況奔往了學校。
同時,他掏出了手機,在備忘錄上精準的找到了李天劍的電話。
「喂,李哥嗎?」
「好,那我們見面詳談,就在學校吧。」
張況掛了電話,飛快的前往了學校。
此時的廣深一中,一片暗淡。
除了樓道處的應急燈以外,就只剩下了門口的保安亭還有著些許燈光。
因為布孔珺家離學校並不算遠。
以張況目前的速度,十來分鐘就趕到了學校門口。
看著張況的逐漸靠近,門口的年輕保安跑了出來,面色囂張跋扈。
「幹什麼的?!」
看著面前陌生的面孔,張況皺了皺眉。
「我是這個學校釣魚佬班的學生。」
年輕保安滿臉的不屑。
「就你?」
「我還說我是校長的侄子呢!」
「別說釣魚佬班,文科班你都......」
話音未落,張況那有些虛弱的氣血緩緩流淌而出。
瞬間,年輕保安的神情瞬間絲滑的化為了諂媚。
「原來是少爺啊,學校現在封閉了,任何人都不能進去,還請理解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說著,年輕保安有些膽怯的朝後退了退。
他只是個來打臨時工的,氣血不過四十多點。
面對這些釣魚佬班的高材生,他是屁都不敢放一個的。
張況點了點頭,隨後問道。
「我問你。」
「少爺請講。」
「原先那個有些老的保安大爺呢?」
年輕保安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是不是那個看著白花花鬍子,但身體十分硬朗的大爺?」
張況想了想,好像的確如此,隨即便點了點頭。
「官大爺啊,前兩天聽說他家裡好像有個後輩出了事,請了個長假早就回家去了。」
「不然就憑我微薄的氣血怎麼可能勝任看大門這個工作呢?」
張況敏銳的捕捉到了微薄這個詞。
「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官大爺的氣血很強嗎?」
說著,年輕保安驕傲的點了點頭。
「那是,官大爺可是一名在釣魚協會認證過的釣者。」
那年輕保安的神情,仿佛自己就是官大爺一般。
張況想了想,覺得也對。
學校怎麼可能讓普通人來當保安這個重要的職位呢?
學生的安全在明面上可是很重要的。
張況覺得自己有些先入為主了,看著官大爺,就覺得人家是來混退休工資的。
隨後,張況點了點頭。
「沒事了,你去站崗吧,我不進去,我等人。」
年輕保安點頭哈腰,連忙回到了保安亭,拿出了茄子小說,刷起來了釣魚佬小說。
而一旁的公路上,一輛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磨砂車皮的奔馳,緩緩停在了門口。
一個英俊冷淡的男子緩緩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