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魚跟前,布孔珺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我沒刀,我怎麼處理這條大魚啊?」
看著四周空蕩蕩的一片,布孔珺滿臉疑惑。
「難道前輩的意思是讓我手撕大魚嗎?」
布孔珺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先前那個男子的意圖。
於是縱身一躍,跳到了這條萬斤大魚的肚皮上面。
滑溜一下,布孔珺一個沒站穩,就從大魚的肚皮上面摔倒。
彈了一下,彈到了一旁的草地上。
「哎呀我去,這大魚也太滑溜了吧。」
「站都站不穩。」
布孔珺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痛的屁股說道。
隨後,布孔珺再一次小心翼翼的站了上去。
這次他沒敢像之前那麼隨意,而是將自己的重心放的很低。
整個人都快要貼在大魚的肚皮上面了。
隨後布孔珺便伸手摸索著大魚的鱗片。
摸了半天,布孔珺還是只感覺只摸到了平整的一片,沒有任何的凹凸起伏。
「這魚是假的嗎?怎麼沒有鱗片呢?」
說著,布孔珺就是一拳上去。
隨後強大的反震力再次將他震飛了出去,整個人摔在了一旁的草地上。
「哎呀我去!!」
「這特麼的啥玩意兒啊?咋還開反甲了?!!」
布孔珺揉了揉另一半有些發痛的屁股。
一旁的餘生早就出現,笑的合不攏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這個傻小子,沒看見這上面一層厚厚的粘液嗎?」
說著,餘生再次捧腹大笑。
而一旁的布孔珺聞言,則是搓了搓自己的手。
「好順滑,比德芙還絲滑。」
這是布孔珺內心的第一感覺。
隨後,布孔珺略微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原來是粘液呀!」
「我就說嘛,明明就是一條普通的大草魚,還以為是什麼別的異物種呢,沒有鱗片。」
說著,布孔珺再次靠近了萬斤大魚。
不過這一次,在吸取了兩次的教訓之後。
布孔珺並沒有選擇再次站到大魚的肚皮上面。
畢竟,他已經沒有了第三半屁股可以摔一下。
而後,布孔珺走到了大魚的魚背處。
伸手扒拉著魚翅。
草魚的魚翅,大約是在整個身體的中間位置。
布孔珺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腦袋都大的魚刺,一時之間有些難以下手。
只見他雙手緊緊的握住了魚翅的兩邊,隨後身上的氣血湧現,猛的就是一個發力。
下一刻,布孔珺的手滑溜一下,整個人再次摔在了地上。
「哎呦,我的屁股啊!」
布孔珺揉了揉兩半,有些痛苦的屁股。
一旁的餘生這次沒有笑了,而是有些懷疑人生。
「你這傢伙......不會把腦子摔壞了吧?」
餘生說著,帶著審視的眼神打量著布孔珺的上下。
而布孔珺聞言則是淡然一笑。
「你才摔到腦子了,我只是......角色活著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說著,布孔珺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一旁的餘生點了點頭,對自己的猜測表示了十足的肯定。
「嗯,就是摔到腦子了。」
而後,布孔珺去往一旁的水邊,看著旁邊許多的用竹子做的容器。
隨手拿了一個,就挖了一大勺水。
然後,布孔珺走回了魚翅的旁邊,撒了一點水到魚翅上去。
緊接著,雙手對著魚刺不停的揉搓了起來。
「你這是在幹啥?」
餘生好奇的問道。
「把這粘液洗掉啊。」
布孔珺用力的搓洗著,臉色微微有些紅潤了起來。
「不洗掉的話不太好發力啊。」
餘生聞言嘖了一聲。
「你就不能去找那個奇怪的傢伙要一把小刀嗎?」
布孔珺搖了搖頭。
「要是真這麼簡單的話,前輩早就把刀給我了。」
「他肯定是想看一下他救下來的人很年輕,想測試一下我的實力,我一定不會讓他失望的。」
布孔珺說著,更加賣力的揉搓了起來。
而一旁的餘生滿臉無語,擺了擺手,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空中只淡淡的留下了一句話。
「哎,隨你吧。」
而後,布孔珺就開始了他漫長的處理過程。
兩個小時過後。
先前那名身穿粗布麻衣的男子從竹屋內緩緩走出。
「也不知道那個小傢伙處理的怎麼樣了?」
突然,他愣了一下困意全無。
「等等,我好像沒有告訴他廚房在哪裡吧!!」
隨即,男人便鬆了一口氣。
「是個正常人應該都會來問我,他不來問,想必應該是找到了才對。」
男人這樣安慰著自己。
隨後探出腦袋,朝著空中聞了聞。
「奇怪,怎麼沒有香味?」
男人略微有些好奇,不死心的再次聞了聞。
「煎,炸,煮,烤,都不是。」
男人聞著四周空氣帶著泥土,水草的芳香,並無其他蘊含蛋白質的味道。
「難道他給我來了個清蒸魚?」
「不過我這裡還沒做蒸籠啊......」
說著,男人的內心隱約有了不安的感覺。
隨後,他身形一閃,頓時從竹屋面前消失。
再次出現,男人已經到了水邊布孔珺的身旁。
只見此時的布孔珺,正雙手緊緊的抱著一個趕上他腦袋大的魚翅。
而這個魚翅已經傷痕累累。
許多的粘液和黏膜,都已經灑落在一旁的草地上。
更讓男人震驚的是。
在那魚翅和魚背的連接處,竟然還有著數道清晰可見的牙印。
而此時的布孔珺正雙手抱著魚翅,雙腳蹬在魚背上。
整張臉漲得通紅,顯然維持著這個動作不知道已經有了多久。
男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場景,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
「小......小兄弟,你等會。」
布孔珺聽見聲音一愣,轉頭看去,赫然正是男人。
於是,布孔珺從魚背上跳了下來,滿臉欣喜的跑到了男人的面前。
「前輩!」
布孔珺抹了一把臉上的粘液,接著說道。
「這大魚我馬上就處理好了,前輩,你再等一下,馬上就開吃。」
男人看著一旁,身體微微受傷的萬斤大魚,眼角不由的一抽抽。
「你你告訴我,你在幹啥?」
男人扶了扶額,語氣有些無語。
布孔珺聞言也有些尷尬。
「前輩,您不是叫我處理這條大魚嗎?」
「然後呢?」
「我正在......」
「你在給他搓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