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峰看著小白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忍不住笑道:「小白,別鬧了,乖乖讓姐姐摸摸。」
小白似乎聽懂了韓峰的話,委屈吧啦地趴在夏婉清懷裡,任由她撫摸。
夏婉清一邊摸著小白,一邊說道:「它的毛好軟啊,太可愛了。」
孫經理在一旁看著雪白的小狐狸,眼中滿是對夏婉清的羨慕之色,對於這麼可愛的小狐狸他也想要抱抱啊!
「……」
沒過多久,水果就被服務員們迅速地卸了下來,並順利地運到了庫房裡。
經過仔細地過秤稱重後,這次送來的水果竟然足足有3218斤!
按照每斤30元的價格計算,這些水果的一共96540元。
夏婉清雖然在看到皮卡車上水果時,就知道了今天韓峰送的水果比以往都多。
但也沒想到是以往的三倍之多,頓時有些驚喜,要知道清雅居最近對於韓峰的水果可是缺的很。
不過夏婉清還是有些疑惑韓峰今天怎麼送這麼多水果,「韓峰弟弟,你不是每天只能供應1000斤嗎?今天怎麼多了這麼多?」
「啊,我家果園水果最近成熟的多了,往後每天都能供應3000斤左右……」
韓峰以為夏婉清不要這麼多,「夏姐你要是要不了這麼多我就不送這麼多了……」
「誰說不要了!成熟的好啊,你放心吧!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夏婉清聞言興奮了,要知道,最近來清雅居吃飯的客人實在是太多了,以前的1000斤水果根本就供不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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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每天有了3000斤的充足供應,清雅居的生意肯定會變得更加火爆。
夏婉清直接給韓峰湊了一個整,讓孫經理去準備了96600元現金。
接著夏婉清告訴韓峰以後就不用他親自送水果過來了,她會安排專人去仙源村拉水果。
而韓峰只需要把水果提前準備好,並幫忙將它們裝上貨車即可。
這對於韓峰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因為他原本就一直想找個人幫忙送水果,現在清雅居自己去拉水果,這樣一來,他就可以省去不少麻煩,也能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做別的事情。
對此也是是欣然答應,約定好從明天開始韓峰只需要每天把水果準備好,等人上門拉就可以。
安排妥當後,韓峰帶著大黃,小白,小呱駕駛著皮卡車上前往D市的火車站。
而在漢城的另一邊。
王秘書的效率極高,不到一小時就有了消息。
他拿著平板匆匆趕回醫院,遞給黃世博:「縣長,查到了。」
「根據路人以及網絡上的信息得知今天早上救強強的是一個白色皮卡車年輕人。」
「根據監控顯示,今天早上九點一輛裝滿水果的福特白色的皮卡車,路過明月大橋……」
「經過核實,車主信息登記的是仙源村的韓峰,二十歲……」
「從小被人遺棄在野外,被仙源村的村民韓國懷兩夫婦收養……」
「家中有一個果園,最近清雅居火爆全城的水果就是他家的。」
接著就是韓峰從小到大的一些信息資料。
黃世博看著平板上皮卡車以及韓峰的身份證照片,眉頭忽然一動這張臉有點眼熟。
他想了片刻,猛地記起這不就是救他老爺子的那個年輕人嗎?
當時他忙著去看父親,連對方名字都沒問清,沒想到竟以這種方式再次遇到!
「仙源村……韓峰……清雅居……水果」
黃世博念叨了一遍,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走,備車,去清雅居。」
徐晴聞言說道:「我也去,得當面感謝人家才行!」
「救咱們孩子的那個年輕人和上次救老爺子的是一個人,你把豆豆也帶上一去!」
黃世博語氣沉重道。
黃世博的指尖在平板邊緣摩挲著,指腹蹭過韓峰身份證照片上那片青澀的眉眼,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王秘書,你算算,」
他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點沙啞,「人這一輩子,能有幾次生死關?」
王秘書愣了愣,沒敢接話。
「我爹今年七十有六,那天過馬路在斑馬線上,聽老爺子說當時他都感覺踏入鬼門關了……」
黃世博望著窗外醫院的白牆,眼神飄得很遠,「若不是韓峰那不知名都水………」
他沒說下去,只是重重嘆了口氣。
本來他還覺得那水就是普通的礦泉水,只是被老爺子說的有些玄乎,可事後經過醫院的檢查,發現老爺子身體檢查結果竟然比暈倒的前幾天的檢查更加健康了。
這也證實了老爺子的話,要不是韓峰……
晨光透過玻璃落在他鬢角的白髮上,那幾根顯眼的銀絲,好像比上次見時又多了些。
「今天豆豆掉黃浦江里,那湍急的江流你也看見了,」
他又道,聲音壓得更低,「想要救起豆豆,那根本就不是人力能行的。要是等到消防隊他們到了,估計撈上來的就是……」
他頓了頓,指尖猛地攥緊,指節泛白,「就是具冰涼的小身子了。」
病房裡的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像是在敲打著人心。
王秘書這才反應過來,這位在漢城說一不二的縣長,此刻聲音里藏著的不是官威,是後怕!
兩次都是韓峰從鬼門關把他家兩條命拽回來的,偏偏還是同一個人。
「這不是簡單的感謝能還清的。」
黃世博把平板合上,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尋常人家,救命之恩都當湧泉相報。他救了我黃家兩代人,這恩,比江水深,比山還重。」
他起身時,椅腿在地面劃出輕微的聲響,驚得走廊里的護士看過來。
黃世博沒在意,只是整了整衣襟,眼神里多了份從未有過的鄭重:
「去清雅居。找不到人,就去仙源村等。哪怕守在果園裡,也得把人等著。」
徐晴抱著剛醒沒多久的豆豆,小傢伙還沒完全緩過勁,小臉透著蒼白,卻懂事地攥著媽媽的衣角,大眼睛裡滿是懵懂。
黃世博走在前面,腳步比往常快了半分,皮鞋踩在醫院走廊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在催促著什麼。
「爸,那個救我的大哥哥,是不是會飛呀?」
豆豆忽然仰起頭,聲音還有點虛弱。
「我掉水裡的時候,看見他像小鳥一樣衝過來的。」
黃世博腳步一頓,回頭摸了摸兒子的頭,眼底泛起複雜的情緒。
是啊,那哪是人力能及的速度?
跳橋時蹬彎的欄杆,江里如游龍般的穿梭,還有父親醒來後反覆念叨的「那水喝下去的渾身舒坦」
這年輕人身上,藏著太多說不清的門道。
「等會兒見到他,要好好說謝謝。」黃世博的聲音放得很柔,「是大哥哥把你從水裡抱回來的。」
豆豆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手緊緊攥著媽媽的手。
轎車駛出醫院,直奔清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