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小腦存放處,大腦粉碎處。)
「嘶………」
陳江河身上突然感覺到有些灼痛。
眼皮微微顫抖,敞開一絲縫隙,頓時光芒刺入,這讓他急忙閉上微微張開的眼皮。
這是夢嗎?
怎麼這麼難受啊!
好熱啊。
…
「嘩啦——嘩啦——」
一陣陣水流拍打的聲音掠過他的耳朵。
他嘴角輕微的呢喃:
「看來是夢,不然怎麼可能有水,有海浪的聲音,不管了,繼續睡吧。」
就在他不顧耳邊聲音和身體感覺要再次入睡的時候。
啪嗒!
一灘水濺到了他的臉上。
這感覺……
不對!
他猛地睜開眼。
可瞬間,刺目的白光讓他瞬間感覺有些失明,刺激的眼睛生疼,只能急忙的再次死死閉緊眼皮。
不是夢!
這不是夢!
他,感受到了!
這感覺,那光芒,是真實的舔舐著皮膚的陽光,像燒紅的針扎進每一個毛孔。
耳邊響起了嘩啦啪嗒的水聲,不是城市裡若隱若現的車流,也不是空調的嗡鳴,而是某種遼闊的拍打。
特麼的,怎麼這麼像大海的聲音!????
這是哪?
我怎麼了?
「我……在哪裡?不應該是在家嗎?」
這個念頭剛升起,記憶就涌了上來。
昨晚加班到凌晨兩點才趕完最後一個任務,走出辦公樓時都有些昏昏欲睡。
然後……
然後是什麼?
自己不是回家睡覺了嗎?
好像——
自己做了個夢?
夢見一道從海平面方向升起的藍光?
然後….自己就到了這裡?
這到底怎麼回事?
底下怎麼這麼硌得慌?這明顯不是床上!
還有,怎麼有些搖搖晃晃的。
臥槽!
到底怎麼了!??
難道是夢中夢?
急於想搞清楚怎麼回事的他,揉了揉眼睛,強忍不適,用手擋著光,一點點地嘗試睜開。
還好!
自己眼睛沒瞎,只是有些疼痛罷了。
但他看到的眼前的景象卻足以令他絕望。
心頓時沉到底了。
這——
這是哪啊?
大海?!!??
沒錯,目光所及之處全是一望無際的藍色。
不,不!
我是在做夢!
我一定是在做夢!!!
驚慌無比的陳江河趕緊使勁掐了下自己的胳膊。
嘶!
這麼疼?
欸,不對啊,怎麼還沒醒來?
特碼的,到底怎麼回事啊?
難道真是在海上?
不是…..
自己不是在家裡嗎?
怎麼…..怎麼一轉眼就到海上了?
這還是現實世界嗎?自己穿越了?
煩躁,驚慌,難受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間。
稍微平復了下心情。
無奈,他往自己四周看了看。
太陽懸在正上方,像個燃燒的白洞。
他回過神,緩緩轉動僵硬的脖子。
他正躺在一塊……木板上?
不,是木筏。
陳江河撐起上半身,被海水不時浸過的手掌按在粗糙的木頭上,用力支起自己的身體。
這時他才完整看到。
一個勉強三米見方的木筏,由手腕粗細的原木捆綁而成,繩子可能是某種藤蔓植物。
而木筏則正隨著海浪輕微起伏。
至此他明白了——
這不是夢。
然後。
他看見了她們。
兩個女人,蜷縮在木筏的另一端,還沒醒。
他看過去,一個女人大約四十歲,穿著淺灰色的針織開衫和深色長褲,她眼角有些皺紋,但整體頗顯成熟女性的魅力和風範,只是此刻有些衣衫凌亂。
女孩稍微小點,十七八歲的模樣,臉蛋略顯冷淡,但依然漂亮,緊緊依偎在女人懷裡,嘴唇已經乾裂發白。
竟然也有其他人?
陳江河的腦子飛速運轉,思考他們一起來到這鳥不拉屎的海上是不是有其他原因。
綁架?
不可能,沒有綁匪會用木筏流放海上這種方式處理人質,再說,綁匪人呢。
惡作劇?
代價太大了,四周全是海洋,一點陸地都看不到。
他的目光掃過木筏,除了他們三人,只有三根靠在邊緣的……
等等!
魚竿?
沒錯。
那是三根簡陋得可笑的魚竿,就是兒童玩具店最便宜的那種。
一米五長的塑料竿,配著最簡單的繞線輪,魚線垂入海中。
每根魚竿旁,放著一隻銀色的、造型簡約的戒指。
這些是?
很疑惑,搞不懂。
他再次環視一周。
真是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海還是海!
草!
深深呼了口氣,緩了緩自己那迷茫的心緒,陳江河開始思考自己來到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半晌。
思考無果後的他,無奈看向那幾根釣魚竿和戒指,這些是唯一的在這木筏上的東西。
然後看了看他旁邊的那兩個女人。
陳江河顫巍巍的爬向最近的一根,因為他有些害怕。
他是個旱鴨子,沒學過游泳。
可動作卻讓木筏開始搖晃,海浪和木筏相撞,水花濺到那個女人身上。
這時,女人發出一聲呻吟,眼皮顫動。
但他沒管這些,這兩人遲早會醒來的。
他抓起魚竿,很輕,塑料感十足。
又撿起那枚戒指,打量了一下。
戒指內好像圈刻著一行小字,他自己看了看,寫著:「空間戒指·初始·1m³」。
幾乎是同時。
一個冰冷、中性的聲音瞬間直接在大腦中響起:
【歡迎來到無盡海洋】
【全球八十億人類已按2-10人隨機分組傳送】
【初始規則已載入】
【適應期:2天(已開始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