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都是他裝的。
「哼,你這小子,還敢陰老子,找死。」
說罷,被差點偷襲到的王自凱頓時起了殺心,就要上前砍他。
而這時旁邊一道黑影湊過來,是蘇文靜。
早已準備好的她緊緊握著手中的美工刀,看到陳江河竟然打不過,於是她立刻狠下心沖向王自凱。
王自凱早就防備著這兩個娘們,在她衝過來後也是一腳,直接把她踹進了海水裡。
「媽!媽!」
本來被好好說話的幾人突然打起來而驚到不敢動的蘇雨晴,再看到母親竟然隻身上前,卻被那個狠辣男人踹進水裡後,頓時回過了神。
哭喊著蹲下去拉自己的媽媽。
陳江河看到場面如此,眉頭一蹙。
是不是演過頭了?
他也是平生第一次這麼大場面的演戲,過程沒控制好也確實不能完全怪他呀。
不管了,待會如果她們的表現能讓自己基本滿意,那麼自己就道歉。
蘇文靜雖然一腳踹進海里,但是並沒有失去反抗力氣,很快就扶住了木筏。
在扶好後,吐出一口海水,抹了抹臉上的水,大口喘著氣。
畢竟那一腳也是結結實實的,疼啊。
蘇雨晴大喜,哭聲停止了,然後就要把媽媽拉上來。
不過,忽然有人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
「啊!」
疼痛感讓她大叫起來。
「閉嘴!吵死了!」
是王自凱。
他那胡茬子臉上的刀疤略顯猙獰。
隨後他邪笑著,聞了聞手上抓著的頭髮,然後露出一臉陶醉的神情。
「真香啊。」
「放開我女兒!」
一聲撕心裂肺的厲喝,正是蘇文靜。
看到女兒被壞人抓著頭髮一臉痛苦的表情,心都要碎了。
王自凱聽到她的聲音後往她那看去。
那被海水浸濕的秀髮貼在臉上,眼眶微紅,此刻她這個成熟女人的臉上不再是平靜,而是憤怒,憤怒下又隱藏著楚楚可憐,甚至在此種情況下有種特別的知性又嬌媚的感覺!
反差感十足。
瞬間!
他看呆了,至尊骨瞬間開始共鳴!
他沒想到這兩個女人不是上等姿色,而是極品!
實在不敢想,她倆在床上是何等的令人迷幻!
「唐雲,看好她。」
隨後直接把蘇雨晴朝自己的木筏推了過去。
「唉。」
那個唐雲想要扶住被推過來驚慌無比的蘇雨晴。
蘇雨晴急忙跟他拉開距離。
「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蘇雨晴表現的極其抗拒和瘋狂。
她不懂,不懂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在這個黑暗的環境裡,她們連察覺都沒察覺到就突然被燈照到了臉上。
然後就成了這樣。
難道……
她瞳孔一縮,作為班裡名列前茅的好學生,頭腦自然聰明。
她想到了當時系統更新坐標功能後,她立刻心血來潮的和找上她主動搭話的一個人聊了聊,並說出了想要交換物資的想法,然後把坐標發了過去。
此時,她已經給差不多可以斷定,這兩人正是她當時心血上頭髮給坐標的人!
呵呵….
看著痛苦倒地的陳江河,在海水裡忍著疼痛的蘇文靜。
蘇雨晴慘笑一聲。
原來老陳說的很對,現在已經成這樣了,自己還在幻想。
都是自己。
都是自己的錯。
害的一直為自己操心的最親愛的媽媽和為自己好的老陳陷入如此的局面。
或許,再也沒有下次了。
都是自己害的。
唐雲在月光下看到她如此瘋癲的舉動,仿佛只要他一動蘇雨晴就要跳下去般,於是也急忙安撫。
「好好好,我不動,你別跳,千萬別跳,現在海水裡特別涼。」
而王自凱這邊,他並沒有立刻去抓蘇文靜,他知道,如果蘇文靜還想活命,就得識時務!
所以他首先來到陳江河這邊,蹲下身子。
回頭看了看木筏上的刀,再回過頭看著陳江河,這個被他踹了一腳就把刀掉了的孬種貨色。
「就你,配享用這兩個極品女人嗎?一個孬貨。,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說罷,他就要抬起手中的刀砍下。
「等等!」
一個聲音響起來了。
是蘇文靜。
此時她憑藉九牛二虎之力慢慢爬了上來。
她一臉絕望的看著陳江河。
「你不就是想睡我嗎,好,我陪你,但是你要放了他和我女兒。」
王自凱看著前凸後翹的蘇文靜頓時嬉笑了起來,淫光上下掃過,剛要說什麼。
「夠了!」
一道中氣十足且蘊含著滔天怒氣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只見陳江河慢慢站了起來,臉色陰鬱,冰冷。
「你tm….」
聽到聲音後回過頭,看到陳江河竟然站了起來,還敢朝自己吼,大怒後,揚起刀便砍。
「不要!!!」
蘇文靜在一旁看到刀卻砍向陳江河,頓時瞳孔驟縮,驚恐蔓延全身,尖叫了一聲。
可事實卻不是她預想的那樣。
只見一隻手抓住了王自凱要落下的手腕。
「我實在受不了了,況且我也看到了我想看的結果,所以,你可以死了。」
說罷,陳江河稍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
王自凱的手腕頓時斷掉。
「啊啊!!!」
王自凱頓時慘叫起來,刀哐啷一下掉在木筏上。
沒給他任何機會。
嗖!
頓時兩隻觸手從陳江河的背後出現,以極快的速度捲住了他的頭和身體。
陳江河直接操控觸手把他拖下了水,然後稍一用力,水下的王自凱的頭和身子直接來了720度托馬斯迴旋。
王自凱,卒!
當然了把他弄到水下再弄死也是為了不讓蘇文靜看到殘忍的一幕造成心理陰影。
擁有不凡視力的陳江河在看到水下的王自凱死亡後便收回了目光。
轉過頭。
忽然看到眼眶通紅已經流下了淚的蘇文靜正一臉不可置信的呆看著他。
陳江河輕笑了一聲。
「沒事了,蘇姐。」
他向蘇文靜走了過去。
剛走到她面前。
啪!
一聲清響。
蘇文靜緩緩放下了手。
「為什麼?」
陳江河抬起手摸了摸那被愛撫過的臉頰。
他能躲開,只是他不想躲,當然,他也沒生氣。
「對不起,蘇姐,我…..」
沒等他說下去。
一具柔軟的身體鑽進了他的懷裡並抱緊了他。
她一句話沒說,他也一句話沒說。
他把手放到了她的背上並緩緩收緊。
這一刻,似乎再也不用說什麼。
她知曉了他的目的,也知道了他的結果。
他同樣也明白她已經了解他的目的,而他也同樣知道了她的心意。
兩人一句話也不用說。
兩顆心卻已經緊緊相靠。
可能也許這就是心靈相通。
誰知我知你,我知你之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