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蘇雨晴也出來了。
她眨了眨眼,立馬湊到陳江河身邊。
「老陳,你跟我說實話,以你的能力能不能去那幾個島上?」
陳江河瞥了眼正一臉求知慾的蘇雨晴。
「我自己或許可以,但是能不能長久的住下去就不一定了,更何況帶上你們了。」
「啊,那豈不是我們還要在這破木筏上生活啊,我的身體都快受不了了,硌得我渾身酸痛。」
蘇雨晴嘟著嘴朝陳江河小聲抱怨道。
陳江河也有些無奈,他也有些愁得慌, 在這木筏上睡覺,沒有墊的東西,他都覺得有些硌,想必蘇文靜更是難受,只是她強忍不說而已。
蘇文靜早已從聊天室出來,畢竟她只是分出一部分心神,但她只是靜靜的看著陳江河並沒說話。
她覺得現在的情況已經是最好的了,即便睡覺睡得渾身不舒服。
如果想要更好的環境,那可能就需要陳江河出手了,但出手必定存在風險,她不想讓他冒風險。
這時,陳江河的釣竿到時間了,滴滴的聲音在腦海響起。
他拉起釣竿,用手點破光球。
光芒散盡,啥也沒有。
空的?
眾人看著那空空如也的地方,有些疑惑。
但陳江河腦海中卻響起了機械的聲音。
體質點*5。
我擦!
又是體質點!
今天運氣爆棚啊,第一發出金!
「是體質點。」
陳江河對著有些疑惑的幾人解釋道。
「又是體質點,我去,老陳你運氣也太好了。」
蘇雨晴一臉不可置信,第一天出了一次,這第三天又出了?
搞什麼?
也不能這麼歐吧?自己一次都不出!
蘇文靜聽到後笑意盈盈的看著他,陳江河的提升,就是她們這個團體力量的提升。
唐雲倒是很震驚了,特別是聽到蘇雨晴說『又』。
「老…..老大,你運氣這麼好嗎?我真的羨慕了!!」
他嘆息一聲。
陳江河聽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氣餒,運氣並不只眷屬一個人的,我始終相信風水輪流轉,你或許終有一天會遇到屬於自己的運氣。」
「我明白了,老大。」
陳江河繼續把釣竿甩進海里,思考了下,決定把體質點留著。
「保佑我保佑我,一定要出好東西………」
一陣嘀咕聲傳來,是蘇雨晴,低著頭閉眼嘟囔著神啊鬼啊的東西。
看來是又被陳江河刺激到了。
蘇文靜見此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就在幾人說說笑笑的時候。
「唳~」
一陣嘹亮的啼鳴聲傳來。
什麼!
聽到聲音的幾人瞬間瞳孔驟縮,面色震驚。
這聲音!
有鳥!
在這無盡海洋竟然還有鳥!
幾人急忙轉頭看向聲音傳來方向。
只見有遠處的天空似乎有一個黑點,正往他們這邊急速飛來。
「那是什麼?」蘇雨晴大聲喊道。
「看不清啊,聽這聲音聲音應該是鳥!就是不知道是什麼鳥。」
唐雲說道。
「不對!」
陳江河微微眯眼盯著那道黑色的小點。
「怎麼了?」
蘇文靜聽到陳江河說不對,急忙反問道。
他沒有說話,只是眼睛死死的盯著它,他的視力早已不是普通人。
視力的提升極為艱難,體質點不能加點,或許只能通過習得技能來對全身進行素質升級。
陳江河眯著眼一直在注視著那個黑點,他感覺再近一點就可以看清了。
其他三人見他不說話,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也紛紛安靜的不說話。
片刻後。
「我看到了,外形確實是一隻鳥,只是那隻鳥……」
陳江河終於看到了那個黑點,確實是一隻鳥,只是·········
「老大,你竟然能看到?我怎麼看都只是一個黑點啊?」
唐雲見老大開口了也鬆一口氣問道,他一直在看啊,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模糊的黑點。
「我們確實只能看到黑點。」
「那是因為它離我們還很遠,而我得身體素質得到了提升,視力也相應的提高了,所以我能看到。我推測,那東西一定不小,而且希望…..」
陳江河沒再說下去。
因為他看到了那個東西得外形,雖然像鳥,但外形卻有些猙獰。
這讓看到它陳江河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不想和它碰面,但是它的路線必定經過這,必定能碰到他們。
必須儘快離開!
陳江河內心覺得最好不要和它打照面。
「我們得離開這裡,一起划船。」
陳江河說完,在幾人有些懵的眼神下,取出戒指中可以作為划船的東西。
鐵鍋給蘇文靜。
「唐雲,你拿這個木板划水,雨晴你自己看著辦吧,大家先動起來,朝那邊方向劃。」
陳江河指揮著,得儘快離開這裡,就算逃不開它的視線那也沒辦法,反正他感覺最好不要讓那隻鳥看到。
幾人雖然懵逼,但是聽到他說話,也只能照做。
而陳江河則是把兩隻觸手簡單變換成扇形划水。
蘇雨晴無奈,實在沒有啥東西啊,只能苦逼的用手劃。
「老陳,為啥我們要走啊。」
她問出了心裡的疑問。
「我看到了那隻鳥的全貌,長得······猙獰恐怖,而且隔這麼遠都能看到它的身影,體型一定很大,我的直覺提醒我最好離那個東西遠一點,最好也別讓它看到。」
「可,它在天上欸,視野一定很廣,或許它已經看到我們了。」
陳江河沒說話,蘇雨晴說的很對,可能那東西已經看到他們了。
畢竟在地球上的有些鳥類視力就極其變態,更別說現在的這個怪誕的世界了。
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總得做出行動,不能在那乾等著它過來吧。
現在他們的木筏在海上快速移動,陳江河一邊雙手抱胸站在木筏上冷眼盯著遠處的黑鳥,背後的兩隻觸手一邊在攪動海水推動木筏。
可以說這兩個木筏基本是他自己在推動,其他三人完全是錦上添花類型的。
特別是蘇雨晴,一臉不爽的象徵性的用細嫩小手撥動海水,完全是在應付,因為她感覺自己很沒用,所以生氣的擺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