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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海螺

2026-09-04 18:09:31 作者: 薏米肥腸粥

  秦雪峰顯然對阿傑的故事非常感興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睛閃亮地看著他:「哇,聽起來真像是個好東西。那隻海螺後來怎麼樣了?你有沒有帶回來?」

  阿傑抿了抿嘴,低下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帶回來了,當然帶回來了。只不過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海螺也摔破了一角,雖然它依然能吹出聲音,但感覺少了一點原來的完整美感。」 他聳聳肩,「不過,也算是一段記憶吧,畢竟那時候正是夏天,風也很舒服。」

  秦雪峰聽後笑了笑:「你這個人,還真是有點好運氣。不過,海螺摔破了,也不全是壞事,有時候殘缺反而更有故事感。對了,你說你這次來趕海,有什麼新的發現嗎?」

  阿傑看著遠方的海面,眼神中透出一股淡淡的期待:「我覺得今天的海潮特別低,可能會有很多寶貝被海水衝上岸。我打算等會兒再走那條小沙灘路,那裡往往能找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說不定能撿到什麼稀奇古怪的貝殼,或者……」

  「或者你能再找到一隻大海螺?」秦雪峰打斷他,笑道。

  阿傑也笑了起來:「說不定呢。誰知道海里會有什麼驚喜。趕海這種事嘛,運氣成分大。」

  兩人並肩走向沙灘,腳下的沙子細膩溫軟,隨著海浪的涌動,沙灘上的濕氣漸漸瀰漫開來。海風拂面,帶著些微鹹味,空氣清新得讓人心情舒暢。秦雪峰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對了,阿傑,」秦雪峰突然想起什麼,轉頭對阿傑說道,「你上次提到過那條小沙灘路,說是經常能撿到東西,那地方到底在哪?我怎麼記得我們這邊的沙灘好像都是一片平坦的,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阿傑停下腳步,指了指不遠處:「你看,前面那片岩石區後面就有一條小路,平時走的人不多。因為那裡有很多礁石,潮水上漲時,水會把沙灘淹沒,沒人願意冒險。但在退潮的時候,那條路的兩邊會露出一些小坑坑窪窪,海水沖刷過後,常常會留下些貝殼、海星,甚至偶爾能撿到一些漂流過來的玻璃瓶。」

  秦雪峰眯起眼睛,目光朝著阿傑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那片岩石區後隱約可見一條崎嶇的小道,通向遠處。「聽起來好像很有意思,咱們去看看?」他提議道。

  阿傑點點頭:「走,咱們一起去,順便看看今天能不能撿到點好東西。」

  兩人加快了腳步,走向那片岩石區。岩石區的邊緣被海浪拍打得發出「嘩嘩」的聲響,海水涌動間,石頭上閃爍著一層層的水珠,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海腥味。走得更近時,腳下的沙子逐漸變得堅硬而乾燥,猶如一層厚厚的地毯。

  

  當他們跨過那片岩石,眼前的景象讓秦雪峰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哇,這裡果然不一樣,感覺潮水退去後,好像露出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阿傑得意地笑了:「說吧,沒錯吧?這條小路每次潮水退去後,總能帶來一些新鮮的驚喜。你看這些礁石間的縫隙,可能藏著你從未見過的貝殼。」 他俯下身,伸手撥開幾塊小石頭,果然,露出了一些形態各異的貝殼,有些已經被海水沖刷得光滑圓潤,有些則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海藻,看起來像是剛從海中「逃脫」出來。

  秦雪峰蹲下身,仔細挑選起地上的貝殼:「這些貝殼看起來都很特別,顏色也很鮮艷。有些帶著紫色的條紋,像是天然的畫布,真是太美了。」

  阿傑繼續在周圍的岩石區尋找著,時不時低聲說道:「有時候,你甚至能在這些地方撿到一些不常見的東西,比如這種黃色的貝殼,它的外形有點像一個小小的螺旋樓梯,看起來挺特別的。」

  秦雪峰拿起一隻黃色貝殼,細細端詳:「這個真好看,顏色鮮艷得像金子一樣。說不定能用它做個項鍊或者吊墜。」 他又撿起一隻奇形怪狀的貝殼,「這個……就像一個小小的扇子,真有意思。」

  兩人就這樣在岩石間穿梭,偶爾彎下腰撿起一隻貝殼,一邊聊天,一邊享受著趕海的樂趣。突然,阿傑停下了腳步,指著前方:「你看,那兒,好像有點不對勁。」

  秦雪峰順著他的手指望過去,只見在一塊大石頭後面,露出了一隻奇怪的物體。它的外形有些不規則,像是一個扭曲的管子,表面被海藻和貝殼覆蓋,似乎被海水沖刷得有些破損。

  阿傑皺了皺眉:「這是什麼東西?不像是貝殼或者海螺。」

  秦雪峰好奇地走過去,伸手觸摸了一下那個物體:「這……應該是某種海洋生物的遺骸吧?不過也有可能是某種海底的浮游物體。」

  阿傑也走近,仔細觀察:「看上去不像是天然的東西,可能是某種塑料廢棄物吧。最近海里流出來的垃圾越來越多,特別是塑料製品。」


  秦雪峰點點頭,心中一陣感嘆:「是啊,海洋的垃圾問題越來越嚴重。真希望我們能做點什麼,減少這些對大海的污染。」

  阿傑嘆了口氣,眼神中帶著些許無奈:「沒錯,不過現在最能做的,就是儘量少帶垃圾來海邊,看到垃圾就撿起來,哪怕是自己多走幾步。」

  兩人默默地撿起了那塊塑料垃圾,將其裝入背包中,繼續在沙灘上尋找新的寶貝。儘管他們並沒有撿到更多特別的東西,但這次的趕海之行卻讓他們對海洋有了更多的思考。

  秦雪峰接過水瓶,喝了一口,頓時覺得精神了一些:「這海上的天氣真是變化莫測,剛才還陽光明媚,現在雲層又有點密集了。」

  「沒錯。」劉海柱點頭,「這邊的天氣常常這樣,快了就變,慢了也變。不過咱們做漁民,得適應這些變化,才能不被海浪吞沒。」

  兩人話音剛落,漁網的浮標突然劇烈晃動了幾下。秦雪峰眼睛一亮,迅速起身:「來了!」

  劉海柱也立刻站了起來,迅速調整角度,開始用力拉動魚竿,網中的魚群顯然開始活躍起來。

  「這次是不是有大魚?」秦雪峰一邊用力,一邊詢問。

  「有可能。」劉海柱咬牙堅持,「不過也不能太急,慢慢來。」

  穩住,慢慢來,不能急。」秦雪峰淡淡說道,眼神一直盯著網口的位置,仿佛能看穿那層浮動的海水。儘管表面看起來平靜,他心中卻緊張得很,畢竟這次出海,不像以往只是撈些小魚小蝦,今天的目標可不簡單。

  「就是,峰哥,你放心,咱倆一起拉,肯定能拉上來的。」劉海柱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加大了力度,繩索在他的手中微微震動,似乎正有一股不小的力量在那邊對抗。

  漸漸地,網的邊緣開始浮出水面,隨著兩人的努力,越來越多的海水從網中流出。那是一張網,四周的網眼已被扯得滿是大魚的影子。網裡面不是小海魚,而是一些條狀的長魚和大大小小的螃蟹,它們在水中掙扎,發出微弱的水花。

  「哇,這魚好多!」劉海柱激動地看著眼前的情景,幾乎都忍不住要跳起來了。

  秦雪峰微微皺眉,轉頭看了他一眼:「冷靜點,繼續拉。小心,別讓網破了。」

  「我知道,知道。」劉海柱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抑制住內心的激動,重新將力量集中在手中。兩個人輪流使勁,每一次用力,網的幅度就稍微擴大一些,直到最後,幾乎所有的魚都被拉出了海面,繩索的重量讓兩人都有些吃力。

  「慢點,別讓網掉了。」秦雪峰的眼神一刻不停地在網與海面之間來回掃視,生怕有魚兒掙脫。

  終於,網完全被拉上了岸,水滴四濺,銀光閃閃。劉海柱喘著氣,臉上是難掩的興奮:「峰哥,這次真是大豐收啊!你看,幾乎都是那種大黃魚,值不少錢!」

  秦雪峰默不作聲,低頭查看那堆撈上來的魚。海風中夾雜著魚腥的味道,空氣顯得有些濕潤。網裡,一條條大黃魚和其他海鮮還在撲騰,氣泡和水珠四散飛濺。

  他伸出手,指著那條最為顯眼的大黃魚,沉聲道:「看這條,差不多得有五六斤重,按市場價,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劉海柱看到他那嚴肅的樣子,也知道這次的收穫非常珍貴,趕緊用力扶住那張沉甸甸的網。雖然大部分漁民不太願意在岸上過多稱讚自己,但看得出,秦雪峰對於漁獲的反應總是更為冷靜,帶著一種思考的眼光,仿佛這些魚不只是簡單的海鮮,而是一塊塊價值連城的財富。

  「峰哥,咱們回去時,要不要賣一些去市場?剩下的帶回去給家裡留著?」劉海柱收拾了一下漁網,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秦雪峰微微一笑:「先把這些魚整理好,別急,晚點再決定。今天的海況不錯,晚上潮水還沒完全退,我們可以再下去撈一次。」

  「再撈一次?」劉海柱有些猶豫,「這樣不會太累嗎?」

  「沒關係,反正我們早上還很有時間,今天一整天的海況都挺好,能抓住一次機會就抓住。」秦雪峰眼裡有一種專注的光芒,仿佛這份工作已成了他的一部分。

  「行,峰哥,你說了算。」劉海柱不再多說,他很清楚秦雪峰的作風,不容許浪費任何一個機會。

  「先把這些魚處理了,留個空位置,晚上再下網。」秦雪峰開始指揮劉海柱分工整理,儘管他們的任務艱巨,但每一次收網的成功都會給他們帶來極大的滿足感。

  當一切整理妥當後,秦雪峰從一旁的木箱中取出一隻海蠣子,遞給劉海柱:「來,嘗嘗這個,補充一下體力。」


  「謝謝峰哥。」劉海柱接過蠣子,剝開外殼,裡面的嫩肉散發著海水的味道。雖然味道帶著一點咸,但鮮美的口感卻讓他一口接一口地吃了下去。

  兩人坐在岸邊,海風拂面,陽光灑在身上,漁船依舊停在不遠的地方,輕輕晃動。儘管潮水仍未完全退去,但大海的寧靜中卻潛藏著無數的機會和危險,只有不斷努力,才能在這片廣袤的海洋中生存下去。

  「要不,今晚我們再去試試別的地方?」劉海柱吃完海蠣子,突然開口。

  秦雪峰沉思片刻,抬頭望向遠處的海平線:「也好,今晚就去北邊的礁石附近,那裡的魚群可能會更多。」

  「北邊的礁石?」劉海柱有些猶豫,「那地方可不太好下網,礁石多,網容易被掛住。」

  「知道,但試試吧,今天運氣不錯,若是能順利下網,收穫會更大。」秦雪峰眼裡閃過一絲光芒,似乎已經看到了那個潛在的豐收。

  秦雪峰看了看他,眼中帶著一絲調侃:「別光誇我,今天如果你沒拉住那根魚竿,恐怕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咱倆是一條船上的人,得一起努力。」

  「哈哈,雪峰,你說得對,咱倆一起搭檔,一起賺錢!」劉海柱大笑著,把手搭在秦雪峰肩膀上,「走吧,咱們繼續趕海,別讓這條大魚成了今天唯一的收穫。」

  「你急什麼?」秦雪峰看了他一眼,「再等會兒,潮水快來了,撈點小魚不難,慢慢來,心態要放好。」

  兩人相視一笑,沉默片刻後,秦雪峰又說道:「不過,今天的收穫確實不錯,咱們把這條鸚鵡魚賣掉,回去喝幾杯。」

  劉海柱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你說,這條魚賣了,咱們倆分一半,剩下的賺點零花錢?」

  「當然,公平合理。」秦雪峰迴應道,眼神中透出一絲睿智,「不過,得看市場行情,鸚鵡魚這種漂亮的品種一般都能賣個好價錢。」

  「那就好,今天心情真不錯。」劉海柱滿意地拍了拍水桶,「再來幾條這種大小的,咱們這一上午能賺個夠。」

  正說著,兩人聽見海面上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響聲,似乎是有波動。

  「來了!」秦雪峰突然叫道,眼睛盯著遠處的海面,「小心點,別再讓大魚溜了。」

  劉海柱迅速站起來,緊張地抓住魚竿,一邊開始快速拉線。「這次我一定不會讓它跑了!」他說得很堅定,眼中閃過一絲專注。

  海面上,一陣波動起伏,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潛水躍動。秦雪峰眼疾手快,拿起一根備用的魚竿,投向了遠處的海水中。兩人開始了緊張的協作。

  「我這邊有魚!」秦雪峰大聲叫道,迅速拉緊了魚線。

  「等我,我這邊也有!」劉海柱緊跟著,奮力拉起了手中的竿子。

  兩根魚竿上同時傳來了一股強大的拉力,顯然是有大魚上鉤。兩人全神貫注,汗水已從額頭滴下,面臨著這場艱難的博弈。

  「雪峰,你這邊是不是魚大?」劉海柱緊張地問道。

  秦雪峰咬牙:「很大!你這邊怎麼樣?」

  「我這邊估計也不小!」劉海柱回應道,眼中閃爍著興奮和緊張交織的神色,「咱倆的運氣真不錯!」

  隨著一陣劇烈的拉扯,兩人幾乎同時將魚拉出了水面。海面上躍起兩條碩大的魚,活蹦亂跳,尾鰭猛力揮動,濺起水花四濺。

  秦雪峰的眼睛一亮,看到那條魚的體型,他心裡不禁一陣激動:「這條不簡單,應該是條紅鯛!」

  劉海柱則低聲喊道:「紅鯛!太好了,紅鯛魚的市場價格高,今天咱們賺大發了!」

  兩條魚被順利拉上船,劉海柱和秦雪峰都氣喘吁吁,卻又忍不住露出滿足的笑容。大船搖晃著,他們將兩條大魚放進水桶中,小心地將它們安置好。

  「今天真是收穫滿滿啊。」秦雪峰滿意地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看向劉海柱,「你看,紅鯛魚的體型比鸚鵡魚還要大,咱們今晚就可以去市場上賣了,保准能賺上一筆。」

  「我估計要賣個好價錢,行情不錯。」劉海柱笑著點了點頭,「今天真是夠幸運的,咱們沒白趕這趟海。」

  「是啊,趕海這事,有時候就是看運氣,但咱倆的合作也不能少。」秦雪峰笑著拍了拍他的背,「有你這個搭檔,我也覺得不孤單,做事有了更多的默契。」

  劉海柱嘻嘻一笑:「咱倆可是最合拍的搭檔,誰能跟咱倆相比?」


  「嗯,真是好搭檔。」秦雪峰深吸一口氣,望向遠處的海面,似乎在思考什麼,「不過,咱們這趟海趕完了,是時候收工回去了,不能再拖太久。」

  兩個人的對話充滿了親切的調侃,仿佛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但在他們之間的笑聲和輕鬆的氣氛中,透露著一種久違的友情和默契。兩個人已經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了,平時幾乎形影不離,常常一起出海、趕海,生活中的瑣碎和勞累似乎都在這些簡單的日常中得到了釋放。

  「來,別廢話了,快把這魚處理了。」秦雪峰不再和劉海柱爭論,畢竟他知道,海鮮大餐的前提是得把魚收拾好。

  劉海柱看到秦雪峰已經開始熟練地刮掉魚鱗,迅速拿來了一條布,開始擦拭桌面。「你說,今天這天氣真不錯,海面平靜,風也不大,這就像是大海在給我們送禮一樣。」

  「是啊,海洋的恩賜。」秦雪峰一邊應和著,一邊用利刃輕鬆地將魚鱗刮掉,整條馬鮫魚的鱗片被剝離後,露出了雪白的肉質,閃閃發亮,仿佛一個天然的藝術品。

  「你看它的魚腹,還有這些魚骨,得處理乾淨了,不然吃的時候可麻煩。」劉海柱走過來,指著魚腹說道。

  「知道了,別插嘴,給我點時間。」秦雪峰迴應,動作更為熟練和快速。

  這兩人已經配合了好多年,趕海的手法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每次出海,二話不說,都會迅速進入工作狀態。而當魚被處理好,下一步便是如何將其做好——這個過程也同樣講究技巧和經驗。

  「不愧是你秦大廚,刀工不賴。」劉海柱一邊手忙腳亂地清理著釣具,一邊稱讚。

  「廢話少說,等下煮菜的時候你可得幫我,把那鍋子收拾乾淨。」秦雪峰將魚頭剁下,放入一旁的桶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放心吧,肯定不差。」劉海柱開始忙活起收拾釣竿和漁網,一時間甲板上充滿了各式工具的聲音,大家的手忙腳亂中,卻依舊能感受到一種和諧的氣氛。

  不一會兒,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遠處的海面開始泛起微光,星星點點的漁船燈光閃爍,周圍的一切漸漸沉浸在寧靜的海風中。兩個人的工作也基本完成了,魚被處理得乾乾淨淨,接下來就是做飯了。

  「準備好了嗎?」秦雪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站起身來,看向一旁的劉海柱。

  「當然,我可是有一手的。」劉海柱眯了眯眼睛,挑了挑眉。

  「好,那就開始吧,今晚的晚餐可得好好享受。」秦雪峰笑了笑,抬頭望向漆黑的天際,「大海賜予了我們這份美味,咱們得好好感恩。」

  「廢話少說,等下煮菜的時候你可得幫我,把那鍋子收拾乾淨。」秦雪峰一邊工作,一邊回應,口氣中帶著一絲親切的嚴肅,仿佛他已習慣了這種搭檔的默契。

  「行行行,我保准不讓你失望。」劉海柱一邊收拾著剛才用過的釣具,一邊感慨道,「真是沒想到,今天的收穫這麼大。咱們剛才一共釣了幾條?」

  「差不多十條。再來幾條就好,今晚正好一鍋燉。」秦雪峰把剁下的魚頭放進桶里,又拿起一條大魚,用力一劈,魚身輕鬆分開,鮮艷的魚肉露出,幾乎是順著刀口散發出一股鮮美的腥香。

  「今晚的魚湯肯定好喝。」劉海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拍了拍肚子,「我都迫不及待了。」

  「那就再等一會兒。」秦雪峰邊說邊挑選適合的材料,劉海柱看著他熟練的動作,不禁有些佩服,「你這個廚藝真的是越來越高了,上次咱們在村里做的那道烤魚,大家都誇你廚藝頂呱呱。」

  「廚藝好不好,還得靠經驗。」秦雪峰稍作停頓,抬頭看向遠處的大海,「咱們這些年在這兒打漁、做菜,已經成了本能。大海的味道,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劉海柱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你說的對。雖然咱們一直在海邊生活,但那種味道始終讓人難以忘懷。每次下網、每次釣魚,都是一次新的體驗。」

  「這就對了。」秦雪峰收拾好剩下的幾條魚後,將它們一一放入旁邊的小桶里。「你不是第一次趕海,應該知道,能釣到新鮮的海魚,才是真正的幸運。」

  「是啊,真是幸運。」劉海柱拿著釣具走過來,朝著秦雪峰笑道,「不過,今天我可不是輕鬆就釣到魚的,差點還被那條大魚給拽進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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