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峰,快點啊,別再拖了!」周敏忍不住催促。
秦雪峰沒有回應,只是專注地盯著海水中的某個地方。那邊的水面忽然微微泛起漣漪,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水下移動,水波泛起的聲音很輕,卻又不容忽視。
「我知道了。」秦雪峰輕聲說道,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將撬棍伸進了水中,動作極為謹慎,仿佛生怕驚動了什麼。
周敏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眼睛緊盯著秦雪峰的動作,嘴巴微微張開,卻說不出話來。她看見秦雪峰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凝重,似乎在判斷著水中的某種生物的動向。
「就是這裡!」秦雪峰猛地用力,撬棍一揚,一隻巨大的觸手從水中猛然躍起,帶著海水的泡沫,狠狠地拍在岩石上。周敏驚叫一聲,連忙用網袋接住了那觸手的另一端。
「太大了,快拉!」周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慌,她用力扯動著網袋,感覺到那股強大的拉力從觸手上傳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拉住,完全不願離開。
「穩住,別慌!我再來一次!」秦雪峰的眼睛緊緊盯住那觸手,他的心跳已經加速,但手中的撬棍卻依然穩定。
他再次猛力撬動,另一隻觸手也隨之浮現出來,比剛才的還要粗壯,像是一條巨蛇從海底升起,帶著一道道波浪衝擊著周敏的網袋。她差點被拉倒,但還是勉強保持住了平衡。
「這次,我拉得住了!」周敏大聲喊道,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的雙手已經被海水打濕,寒冷的空氣讓她的指尖有些麻木,但她仍死死抓住網袋的繩子。
「沒問題!你準備好,等我一聲令下!」秦雪峰也緊繃著神經,他知道,這是一場生死博弈,稍有不慎,可能就會讓這次捕捉失敗。
不遠處,濤聲陣陣,月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風颳過,帶來陣陣清涼,但此刻周敏的額頭已經滲出了汗珠。她緊咬著嘴唇,目不轉睛地看著水中的動靜。
「來了!」秦雪峰猛地一拉撬棍,瞬間觸手被扯得更高,周敏見狀立即用力一拉網袋,將那條觸手迅速包裹住,像是捉住了一條巨大的海蛇。
「成功了!」周敏興奮地喊道,身體微微顫抖,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
「別高興得太早!這只是第一隻,接下來的更難!」秦雪峰的聲音依然冷靜,他雖然心中充滿了喜悅,但眼中卻透露出一絲不安。
周敏點點頭,她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準備好接第二隻了!」秦雪峰再次站直了身子,眼神專注地盯著海面。「這次,我先撬,你來接。」
周敏迅速調整好姿勢,把網袋拉得更開,心跳逐漸平穩下來。
突然,水面出現了更為強烈的波動,一條更粗、更長的觸手瞬間躍出水面,像是黑暗中伸出的魔掌。秦雪峰眼疾手快,撬棍猛地一挑,觸手隨即被拉出水面,猶如一條彎曲的巨蛇。
「接住它!快!」秦雪峰大喊。
周敏迅速伸手,網袋緊緊地套住了那觸手。她感覺到這條觸手的力量比上一條更強,像是一道無形的壓力壓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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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別鬆懈!」秦雪峰看到周敏已經開始顯得有些吃力,急忙跑上前,雙手抓住網袋的另一端,一同發力。兩個人齊心協力,終於將那條觸手穩穩地拉上了岸。
「好險,差點兒……」周敏的聲音有些顫抖,儘管成功捕捉到了觸手,但她的身體仍然被拉扯得有些疲憊。
「好了,別怕,接下來就是最後一隻了。」秦雪峰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看著那兩條巨大的觸手,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最後一隻?」周敏不敢相信,忍不住問道,「你確定這次真的能抓住它?」
「當然,」秦雪峰點點頭,「這次,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你不覺得,這種感覺有點像是在跟怪物搏鬥嗎?」周敏微微笑著說道,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哈哈,誰說不是呢?不過,怪物也有弱點。只要我們足夠聰明,便能戰勝它。」秦雪峰笑道,目光再次鎖定了水中的動靜。
突然,水面微微翻動,一隻更大的觸手出現在了水面上,像是一根黑色的鋼鞭,迅速拍打著水面,濺起的浪花四濺。
「準備好了嗎?」秦雪峰問道,手中的撬棍已經再次抬起。
「扇貝?真的嗎?」悅悅眼睛一亮,立刻快步跟上。
兩人小心翼翼地走到礁石旁,果然,那裡有一片被沙子和海草掩蓋的扇貝窩。秦雪峰用鉗子試探性地撥了撥,竟然一下子挑出三四個大扇貝。
「哥,這扇貝肉肯定肥美!」悅悅歡呼道。
「沒錯,回去可以做蒜蓉粉絲蒸扇貝,想想都流口水!」秦雪峰哈哈笑著,把扇貝一個個挑出來。
忙碌了小半天,兩人的桶里已經滿滿當當,秦雪峰抬起頭看了看天色,說道:「今天差不多了,潮水再漲就得趕緊撤了。」
「嗯,哥,今天真的太開心了!」悅悅抱著桶,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兩人踏著夕陽的餘暉,提著滿滿的收穫,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哥,回去以後,咱們是不是可以開個趕海的直播啊?」悅悅忽然提議。
「直播?這是個好主意!」秦雪峰點點頭,笑著說道,「讓更多人看到咱們的趕海生活,也能順便推廣一下環保理念,挺不錯的。」
「嗯嗯!我還可以教大家怎麼挑選海鮮,怎麼做海鮮美食!」悅悅越說越興奮。
「那就這麼定了!等回去咱們把今天的收穫曬一曬,看看能不能吸引點粉絲。」秦雪峰滿懷期待地說道。
夕陽下,兄妹倆的笑聲與海浪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動人的海邊之歌。
「這…還有海鱸魚?個頭都這麼大?秦哥,你該不會是趁著我們不注意去趟養殖場撈的吧?」劉海柱半開玩笑地說道。
「海柱,說話可得講良心。」秦雪峰嗤笑一聲,「我這可是自己踩潮找的。今天潮水退得早,我就去沙灘那邊轉了一圈,看到這些傢伙就撿了起來。倒是你們,去了那麼久,戰果如何?」
劉海柱和王強對視一眼,臉上有些尷尬。
「也就撿了幾隻貓眼螺,還有些普通貝殼,值點小錢,但跟你這些大寶貝一比,簡直不夠看。」王強嘆了口氣。
「哈哈,趕海這種事啊,不全靠技術,得有點運氣。」秦雪峰故作高深地說道。
「得了吧,你這不光是運氣好,還是眼光毒辣。我們在海邊轉悠半天,連個像樣的螺都沒看到,倒是你,短短一會兒撿了這麼些東西。」
秦雪峰笑了笑,開始熟練地處理手上的海貨。
「行了,別酸了,這幾條鱸魚夠咱們今天吃的。你們也別閒著,幫我洗洗這些螺,我給你們露一手,今天做個蒜蓉海螺,再弄個清蒸鱸魚。」
「好嘞!」劉海柱眼睛一亮,立刻擼起袖子幹活。
王強也不甘落後,挽起褲腿蹲到水盆旁,開始仔細刷洗螺殼。
「秦哥,你這刀工真不錯啊,看著就專業。」劉海柱看著秦雪峰利索地片魚肉,忍不住夸道。
「嗨,小時候我爸教的。他那時候經常出海捕魚,回家後魚蝦都讓我來收拾。久而久之,這手藝就練出來了。」秦雪峰笑著回憶。
「難怪你趕海這麼厲害,從小耳濡目染啊。」王強一邊刷著螺一邊感慨。
「不過說真的,趕海確實是個講究的活兒。」秦雪峰邊說邊繼續手裡的動作,「像這次撿到青龍蝦和大鱸魚,不是因為我走得遠,而是因為知道潮水退後的哪些地方可能藏著這些傢伙。海柱,強子,下次跟我一塊兒,我教教你們。」
「秦哥,您這話我們可記下了!別到時候嫌我們倆累贅啊。」劉海柱打趣道。
「哈哈,只要你們別到時候一邊趕海一邊喊累就行。」秦雪峰大笑。
半小時後,幾人齊心協力將所有食材準備妥當。秦雪峰點上煤氣灶,熱鍋倒油,開始大展廚藝。
「先來做蒜蓉海螺,秘訣在於蒜蓉醬。這醬可不能隨便弄,得多放點蒜,外加辣椒和香蔥,再來點料酒提鮮。」
伴隨著鍋中蒜蓉爆香的聲音,一股濃郁的香味瀰漫開來。
「好香啊!」王強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別急,等做好了有你們吃的。」秦雪峰笑著將處理好的海螺放入鍋中翻炒。
另一邊,清蒸鱸魚也已經上鍋。
「這鱸魚啊,關鍵是火候,蒸得時間太久會老,太短又不入味。」
「秦哥,你這些小竅門是從哪兒學的?專業廚師都沒你講得細。」劉海柱忍不住問道。
「嗨,自己瞎琢磨的唄。趕海歸趕海,這吃法也得講究點,不然對不起這些好食材。」
很快,幾道菜紛紛出鍋,擺滿了桌子。蒜蓉海螺色澤鮮艷,香氣撲鼻;清蒸鱸魚肉質白嫩,湯汁濃郁;再配上幾個簡單的小菜,簡直讓人口水直流。
「開動了!」秦雪峰招呼著,幾人圍坐一圈,迫不及待地動起筷子。
「這蒜蓉海螺也太好吃了吧!秦哥,你這手藝絕了!」劉海柱邊吃邊夸。
「是啊,這鱸魚也鮮得很,果然還是新鮮的最好。」王強點頭贊同。
「喜歡吃就多吃點,吃飽了下午還得再去轉轉呢。」秦雪峰笑道。
「下午還去?秦哥,這都一大桌子了,還不夠嗎?」劉海柱嘴裡塞滿了螺肉,含糊不清地問。
「夠是夠了,可下午潮水退得更低,說不定能撿到更稀罕的東西。你們倆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了。」
「去!當然去!」劉海柱和王強異口同聲。
飯後,幾人稍作休息,便重新帶上工具,朝著沙灘深處進發。
下午的海灘更加開闊,露出大片礁石和沙灘。秦雪峰指了指前方一片海藻叢,「海柱,強子,你們看那邊,像這種地方,通常藏著不少螺類和小魚。」
「秦哥,咱們要怎麼找?」王強問道。
「簡單,用這個。」秦雪峰掏出一根木棍,「撥開海藻,小心觀察。螺殼和蝦會藏在下面,有時候能看到它們冒的泡泡。」
幾人按照他說的方法,果然陸續找到不少海貨。劉海柱甚至撿到了一隻足有巴掌大的花蟹。
「秦哥,我也撿到寶了!」劉海柱興奮地舉起花蟹。
「不錯啊,這花蟹算你運氣好,晚上給你做椒鹽花蟹!」
夕陽西下時,幾人滿載而歸,收穫頗豐。
「今天真是大豐收啊,秦哥,多虧你帶我們來。」王強背著滿滿一筐海貨,臉上滿是滿足。
「就是!秦哥,以後我們跟著你混了,你去哪兒趕海,我們就去哪兒。」劉海柱大笑。
「你慢點嘛,別急。」悅悅看著他的窘態,笑得更開心了,「趕海可不是簡單事兒,你平時那麼愛看美食節目,真輪到自己上手,反而手忙腳亂了。」
秦雪峰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畢竟理論派嘛。話說回來,這螃蟹確實看著不錯,聞著就香。」
他小心翼翼地掰開螃蟹腿,取出一塊雪白的蟹肉,咬上一口,頓時驚嘆:「這味道簡直絕了!又鮮又甜,完全不需要別的調料!」
悅悅得意地揚了揚眉:「那是當然,這可是我們親手抓的,鮮活的海味就是不一樣。」
兩人正津津有味地啃著螃蟹,烤架上的海蠣子突然發出「啪」的一聲,殼蓋一下子彈開了,汁水濺了出來。秦雪峰趕緊拿起一隻,用筷子夾了一點蠣肉放到嘴邊,吹了吹,試探性地咬了一口。
「天啊,這也太好吃了吧!」他眼睛一亮,忍不住感慨,「簡直是人間美味,帶著炭火的香味,還有點海水的咸鮮。」
「哈哈,看你吃得這麼開心,我都忍不住了。」悅悅也拿起一隻,蘸了一點蒜泥,咬了一口後眯起眼睛,「果然,海蠣子還是烤著吃更香,外殼帶點焦脆,裡面的肉嫩滑多汁,太滿足了!」
就在他們沉浸在美食中的時候,不遠處的海浪聲突然加大了,似乎有什麼動靜。秦雪峰抬頭看了一眼:「悅悅,你聽到了嗎?那邊好像有聲音?」
悅悅回頭望了望,海灘上的一塊礁石旁似乎有東西在晃動,她好奇地站起來:「要不我們去看看?說不定又有新的收穫呢。」
「走走走,我也正想活動活動。」秦雪峰立馬放下手中的海蠣子,拿起一個小桶,跟著悅悅向礁石那邊走去。
兩人踩著沙灘,礁石旁的海水清澈見底,隱約能看到一些海生物在水中活動。悅悅用木棍輕輕撥開一塊石頭,突然指著水下喊道:「快看,這裡有一隻超大的花蓋蟹!」
秦雪峰聞聲蹲下,目光追著悅悅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那隻蟹:「哇,這傢伙可夠大的!但看起來不太好抓啊,它跑得快。」
悅悅笑著點點頭:「抓這種蟹需要技巧,不能硬碰硬,得用網兜慢慢逮住它的動向。」
說著,她從桶里取出一個小網兜,小心翼翼地把網口慢慢靠近花蓋蟹。那隻蟹似乎察覺到了危險,迅速揮舞起大鉗子,試圖逃脫。秦雪峰緊張地看著:「快快快,它要跑了!」
「別急,我有分寸。」悅悅全神貫注,趁著蟹一側的空檔猛地一網兜下去,將它牢牢困住。
「成功了!」她興奮地舉起網兜,裡面的蟹還在不停掙扎,「這傢伙夠我們再吃一頓了!」
秦雪峰滿臉佩服:「悅悅,你簡直是抓蟹大師,佩服佩服!」
「少拍馬屁,趕緊幫我把它放桶里,小心別被鉗子夾到。」悅悅嘴上雖這麼說,臉上的得意卻藏不住。
兩人繼續在礁石區探尋,發現了幾隻小蝦和一隻背著殼的寄居蟹。悅悅蹲下仔細觀察那隻寄居蟹:「這傢伙挺可愛,不過我們還是放它回去吧,讓它繼續在海里生活。」
「好主意,咱們抓的夠多了,得給大海留點寶貝。」秦雪峰點頭,把寄居蟹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海水中。
回到烤架旁,炭火依舊旺盛,油鰻也已經被烤得金黃,散發出濃郁的香氣。悅悅切了一點蒜泥醬,塗在油鰻上遞給秦雪峰:「來,嘗嘗這個,烤油鰻可是我的拿手絕活。」
秦雪峰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頓時瞪大了眼睛:「太香了!這外皮焦脆,裡面卻嫩得像豆腐,還帶點魚的鮮味,完美!」
「喜歡就多吃點。」悅悅開心地笑著,自己也吃了一塊,「趕海最大的樂趣就是能吃到最新鮮的食材,配上這自然風光,感覺生活真美好。」
「精神歸精神,肉可就不一定多了。」李大叔眯起眼笑,指了指遠處的一片潮汐區,「那邊水草多,底下藏的好東西可不少,興許能碰上大貨。」
悅悅一聽,立刻興奮起來。「真的嗎?那還等什麼!咱們現在就去!」
「沒事的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悅悅不滿地撇撇嘴,但還是乖乖站住了。
李大叔看了看潮水的方向,點點頭。「雪峰說得對,安全第一。不過啊,咱們也不是不能去,帶上工具,小心點就是了。」
一行人說著,便朝潮汐區走去。海風帶著鹹濕的味道,拂過每個人的臉龐。悅悅提著小籃子,腳步輕快,顯得格外興奮。
到了潮汐區,李大叔熟練地指揮著。「雪峰,你去那邊翻石頭,看看底下有沒有藏著螺或者海星。悅悅,你就跟著我,學著點,看怎麼用網兜。」
「好嘞!」悅悅精神抖擻,握緊了小網兜。
秦雪峰蹲在石頭旁邊,雙手一撐,輕輕翻開一塊大石頭,果然看到底下藏著幾隻巴掌大的螺,還有一隻青綠色的小海星。
「哎,看看這個!」秦雪峰朝悅悅揚了揚手裡的螺,「怎麼樣?比你那些螃蟹大吧?」
悅悅不甘示弱。「哼,等著,我撈到更大的再給你看!」
她小心翼翼地跟著李大叔學,用網兜在水草邊輕輕攪動,突然感覺網兜沉了一下。
「哎呀!好像抓到什麼了!」悅悅激動地喊道。
「別急,慢慢來!」李大叔趕緊提醒。
悅悅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提起網兜,裡面居然是一隻大蝦,長長的觸鬚還在擺動。
「哇!這麼大一隻!」悅悅興奮得蹦了起來,趕緊把蝦放進小籃子裡。「看到了吧,這回是我贏了!」
秦雪峰故作誇張地鼓起掌來。「好好好,小悅悅厲害。不過這只是開始,咱們還得接著找。」
大家幹勁十足,分頭行動。李大叔用手巧妙地撬開岩縫,挖出一堆肥美的蛤蜊。秦雪峰翻動石頭,發現了一隻手掌大的八爪魚。悅悅則一邊喊一邊笑,每找到一件像樣的東西,都要炫耀一番。
時間在忙碌中飛快地流逝,潮水漸漸漲了起來。
「好了,差不多該收工了。」李大叔看著水位,揮了揮手。「趕緊回去,不然一會兒水漲太快,可就麻煩了。」
大家提著滿滿的收穫往回走。悅悅走在隊伍前面,小籃子裡的戰利品晃啊晃,笑容滿滿。
回到岸上,村裡的婦女們圍了上來。「哎喲,今天收成不錯啊!」
「那當然!」悅悅揚起小臉,把籃子遞過去,「這些可都是我親手抓的!」
婦女們笑得直夸。「小丫頭真能幹,將來肯定是個趕海的好手。」
秦雪峰拍了拍悅悅的肩膀。「行了,別光顧著炫耀了,趕緊挑點好的,今晚做海鮮大餐。」
「看眼力見!就是它,」秦雪峰滿意地點點頭,「但今天它可不是賣的,留這兒給大伙兒瞧瞧。這魚養得越久,越有看頭。」
「你小子夠狠啊,拿這玩意兒當活招牌了。」老李頭嘖嘖稱讚,「那其他好貨呢?別藏著掖著,拿出來讓我瞧瞧。」
秦雪峰一拍手,笑著對店裡的夥計小虎喊道:「去,把今天的主打都搬出來。」
小虎答應一聲,很快捧出幾隻活蹦亂跳的皮皮蝦和一隻大得驚人的紅蟳。人群一看到這幾樣好貨,立刻沸騰起來。
「這皮皮蝦得有半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