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秦雪峰果然如約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油鰻燉湯、海膽刺身、大蝦炒年糕、蒜蓉螃蟹……滿桌的海鮮香味撲鼻而來,悅悅坐在桌旁,忍不住拍了拍肚子:「雪峰哥,你這手藝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秦雪峰微笑著端起酒杯:「這是咱們一起趕海的成果,咱們倆的默契,才是最重要的。」
秦雪峰手裡穩穩地夾著油鰻,看著它的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心情愉悅。「這可不是普通的油鰻啊,這種尺寸要是拿去市場上賣,價格肯定不便宜。」
悅悅聽得心裡一陣驚訝,「這麼大的油鰻竟然這麼貴?我一直以為這種魚都不怎麼值錢,原來背後還有這麼多門道。」
秦雪峰笑了笑,「這就是海里那些隱藏的寶藏,有時候我們趕海,不僅僅是為了吃飯,更多的是要眼光獨到。像這種油鰻,肉質鮮美,不少高檔餐館會特意定購。」
「哇,那我們今天可以賣這個賺不少錢了?」悅悅眼睛亮了,拉著秦雪峰的手臂,「我從來沒賣過這麼大的海鮮,光是想像就覺得很有成就感!」
秦雪峰笑著搖頭,「也不能太激動,先把它放到桶里,回去再好好處理。這種油鰻需要小心保存,不能讓它死掉,不然就沒法賣了。」
說著,他低下頭,仔細地把油鰻放入準備好的桶中。悅悅也小心翼翼地跟著,生怕把這寶貝弄壞了。
突然,秦雪峰聽見旁邊的浪花一陣激盪,轉頭一看,只見海浪拍打著礁石,像是有什麼東西被衝上了岸。他一愣,急忙放下手中的工具,跑過去。
「什麼東西?」悅悅有些擔心,但還是緊跟著秦雪峰。
秦雪峰跑到浪花的邊緣,看到一條黑色的影子正被海水推上岸邊,他眼睛一亮,立刻撲過去,一把抓住那條東西。「不可能!這是……」他低聲嘀咕。
悅悅走近一看,原來是一條黑背的海鰻。體型比一般的海鰻要大,而且身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泥沙,顯得有些不太容易辨認。
「這也是油鰻嗎?」悅悅疑惑地問道。
秦雪峰仔細觀察了幾秒鐘,確認這是一種比較少見的海鰻品種。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這是『黑背海鰻』!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不僅肉質嫩滑,而且味道特別好!」
悅悅的眼睛也瞪大了,「這比剛才的油鰻還要貴吧?」
秦雪峰點點頭,笑得有些自豪,「對,這條比我們剛才抓到的油鰻還要珍貴,市場上很少見到。而且,這種海鰻的捕撈難度極大,咱們今天真的是運氣爆棚!」
悅悅看著秦雪峰,忽然有些感動:「你說,咱們每年都這麼趕海,會不會越來越幸運呢?」
秦雪峰愣了一下,笑了笑,「誰知道呢,趕海也講究天時地利,人和運氣。今天運氣好,抓到這麼大的油鰻和黑背海鰻,但也不能保證每次都能這麼順利。」
悅悅抬頭看著海面,眼中有些期待,「我覺得,趕海的感覺真好,每次都像是在與大海博弈,既有挑戰,也有驚喜。」
「嗯,趕海雖然艱辛,但確實有一種特別的滿足感。尤其是每次看到桶里滿滿的海鮮,心裡就特別有成就感。」秦雪峰一邊說著,一邊將黑背海鰻輕輕放入桶中,小心翼翼地將其固定。
突然,悅悅臉色一變,指著前方喊道:「你看!那邊有個大波浪,要不要小心點?」
秦雪峰朝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遠處的海面上果然有一個巨大的波浪正在逼近。「快撤!趁早走!」他一把拉起悅悅,快速往岸邊跑去。
悅悅緊跟著他,心跳也加速了,「那波浪看起來好大,真不敢相信海里會突然起來這麼大的浪。」
兩人跑到岸邊後,回頭一看,波浪轟然拍打在礁石上,海水濺起的浪花高高揚起。秦雪峰鬆了一口氣,「還好我們反應快,要不然就得泡一身水了。」
秦雪峰深吸了一口氣,心中一陣猶豫。他知道,海上的漁業資源並不豐富,抹香鯨如果願意靠近,那無疑是一個信號——海里可能有著他一直尋找的寶藏。可問題是,抹香鯨的出現並不常見,而且它的行動並不容易預測。若是貿然追去,反而可能會錯失良機。
「雪峰哥,您在想什麼呢?」突然,他的同伴小李從船艙里探出頭,打破了沉默。
秦雪峰迴過神來,見小李一副焦急的模樣,心裡不禁一陣苦笑。小李剛才一直在忙著修理漁網,這會兒也顯得不太冷靜。
「沒事,就是這隻抹香鯨有點奇怪。」秦雪峰迴答道,他的目光依舊緊緊盯著那隻鯨魚。
「怪?怪在哪?」小李走過來,順著秦雪峰的視線也望向那隻正在海面上浮動的抹香鯨。
秦雪峰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聲道:「你注意到沒有?它一直在繞著我們這艘船轉,似乎有些不安。」
小李皺了皺眉,低聲說道:「這不常見吧?一般來說,抹香鯨都是深海生物,怎麼會跑到這邊來?」
東西收拾妥當,秦雪峰發動了車子,回頭看了劉海柱一眼,「海柱,今晚盯緊點兒,別讓附近那些偷魚的小子有機可乘。」
「放心吧,雪峰哥,有我在,他們不敢來。」劉海柱拍著胸脯保證。
秦雪峰一路開車到了李主任家。天色已經擦黑,李主任正站在門口抽菸,見秦雪峰來了,趕忙笑著迎上前來。
「喲,雪峰,你可來了。這次又給我帶了啥好東西?」李主任熱情地招呼道。
秦雪峰下了車,親自從後備箱裡拿出黑金鮑和大波龍,遞到李主任面前,「主任,這可是我們場裡第一批養出來的,專門給您嘗個鮮。」
李主任看著包裝精美的禮品盒,眼睛一亮,笑得更加燦爛,「哎喲,這麼大的龍,這麼肥的鮑魚,看來我今天有口福了。」
「可不是嘛,主任,您要是覺得好,回頭再多給我們提提意見。」秦雪峰邊說邊露出幾分討好的笑容。
李主任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你這鮑魚龍蝦,我信得過。說正事吧,今年的審批你別擔心,基本上沒問題。不過啊,我還想給你們提個建議。」
「您說,咱們肯定虛心接受。」秦雪峰忙表態。
「這年頭,單靠線下銷售不夠,你們得考慮線上推廣。」李主任語重心長地說道,「電商現在這麼火,尤其是做生鮮的,發展空間很大。你們的貨質量好,這條路可以試試。」
秦雪峰一愣,隨即點頭,「您這話提醒我了。回頭我得找人問問,看看怎麼操作。」
兩人又寒暄了一會兒,李主任讓家人把禮物搬進屋,便邀請秦雪峰進屋喝茶。
第二天一早,秦雪峰和劉海柱一起到了那片新開的鮑魚池。清晨的海風帶著一絲涼意,兩人站在池邊,劉海柱指了指水面。
「雪峰哥,你看,水裡是不是有些浮沫?」
秦雪峰眯著眼看了看,確實發現了不對勁。他蹲下身子,用手舀了一點水,放在鼻子邊聞了聞,臉色更沉。
「水有點腥,不對勁。」他轉頭看向劉海柱,「你通知老孫沒有?讓他過來看看。」
「通知了,他說半小時後到。」劉海柱答道。
兩人正說著,老孫急匆匆地趕來了。他是養殖場的技術員,對水質問題有些經驗。老孫戴著眼鏡,拎著一個測試箱,走到池邊仔細觀察。
「秦老闆,這水確實有問題,我先測一下。」老孫一邊說,一邊取了些水樣,快速做了幾個化驗。
片刻後,他皺著眉頭抬起頭來,「水裡氨氮含量偏高,還有細菌超標的跡象。」
「怎麼會這樣?」劉海柱驚道。
老孫搖了搖頭,「可能是附近有污染源,也可能是水流不暢造成的。得儘快處理,否則這些鮑魚活不長。」
秦雪峰臉色凝重,沉思片刻後說道,「先聯繫附近的漁民,問問他們最近有沒有排污,再把過濾設備換成新的,水質問題咱們自己解決。」
劉海柱點點頭,掏出手機開始聯繫周圍的漁民。
經過一番調查,他們發現污染的源頭是上游一家小工廠。秦雪峰當即帶著劉海柱找到了工廠負責人,對方開始百般推脫。
「我們工廠可沒排污啊,海水污染又不是我們的問題。」負責人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秦雪峰冷笑一聲,拿出了一份現場水質檢測報告,「污染源就在你們這兒,我們已經報警備案了。你們要麼現在處理,要麼等環保局的人來查。」
負責人臉色一變,連忙擺手,「別別別,有話好說,我們馬上停產整頓。」
最終,工廠被迫賠償了一筆費用,漁場也加快了水質淨化的處理,鮑魚池總算保住了。
幾個月後,秦雪峰在李主任的幫助下,成功打通了幾家線上銷售渠道。養殖場的黑金鮑和大波龍不僅遠銷全國,還逐漸打響了品牌。
劉海柱興奮地說道,「雪峰哥,今年養殖場的收入翻了一倍!咱們的日子越來越好了!」
秦雪峰站在池邊,看著一池生機勃勃的鮑魚,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海雕察覺到有人靠近,拼命地扇動翅膀掙扎,但顯然已經筋疲力盡。
秦雪峰伸出手,輕聲說道:「別怕,我不是壞人。我來幫你。」
海雕發出低沉的鳴叫聲,銳利的眼神中依舊帶著警惕。
秦雪峰皺了皺眉,環顧四周。他剛好在沙灘邊撿了一根被衝上岸的木棍,慢慢地用木棍挑起漁網的一角,試圖不驚動海雕的傷口。
「這是誰的網子亂丟在海里?」秦雪峰低聲嘟囔著,眼睛盯著被海水侵蝕得發白的尼龍網線。
「你在幹什麼?」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秦雪峰一愣,轉頭一看,是村里負責海灘巡邏的王大叔。
「大叔,有隻海雕被漁網纏住了,傷得挺嚴重的。」秦雪峰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沙子。
王大叔走近一看,連連搖頭:「哎,這幾年漁網問題越來越多,不是誤捕了魚,就是害了鳥。這海雕可珍貴,趕緊救下來。」
「可是這網子纏得太緊了,得用剪刀或者刀子才行。」秦雪峰指了指海雕被束縛的翅膀和腿。
「你等等,我去巡邏站拿工具。」王大叔急匆匆地跑開了。
秦雪峰繼續蹲下,看著海雕痛苦的模樣,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嘗試輕輕地摸了摸海雕的頭。
「哎,老兄,忍著點,咱得撐到大叔回來。」秦雪峰低聲安慰。
海雕的眼神稍微緩和了一些,但它還是本能地縮了縮脖子。
沒過多久,王大叔拎著一把剪刀和一個醫藥箱跑了回來,氣喘吁吁地說:「快,把這剪刀拿去。」
秦雪峰接過剪刀,小心翼翼地開始剪開漁網。
「這邊別剪太深,小心傷著它的皮。」王大叔在一旁提醒。
「知道了,大叔。」秦雪峰手上的動作更加謹慎,每一剪下去都停頓一下,確認不會傷到海雕的身體。
隨著網線一點點被解開,海雕終於能稍微活動了一下翅膀。它低頭啄了啄自己的腿,似乎也在確認是否自由。
「好了!最後一條腿也解開了!」秦雪峰長出了一口氣。
「等一下,」王大叔攔住他,「它腿上有傷口,得先消毒包紮,不然感染了可麻煩。」
「好,你拿著醫藥箱,我來給它處理。」秦雪峰一邊說,一邊打開醫藥箱,取出碘伏和繃帶。
王大叔按住海雕的翅膀,小聲說道:「別亂動,小傢伙,我們可是在救你。」
秦雪峰快速地為海雕腿上的傷口塗抹了碘伏,然後用繃帶仔細包紮。
「好了,這下可以放它走了吧?」秦雪峰問。
王大叔搖了搖頭:「它現在肯定飛不了太遠,得先休息一下,恢復體力。帶它回村里吧。」
「帶回村里?」秦雪峰愣了一下,「村里條件也不算好,這麼大的鳥養起來可麻煩。」
「先臨時安置一下。村里還有一間舊倉庫,咱們可以搭個窩,餵點魚給它吃。等它恢復得差不多了再放飛。」
秦雪峰點點頭:「行吧,那我抱它走吧。」
他把海雕小心地抱起來,發現它的身體比想像中沉重。海雕雖然沒有再掙扎,但眼神依舊警惕。
到了村里,倉庫已經被王大叔清理了一部分,鋪上了乾草。
「這地方將就一下吧。」王大叔拍拍手。
秦雪峰把海雕輕輕地放到乾草上,然後取來了一些從海邊撿到的小魚放在一旁。
「你先吃點東西,補充體力。」秦雪峰說。
海雕卻沒有動,只是盯著魚發呆。
「可能是嚇壞了吧。」王大叔嘆了口氣,「你守著它一會兒,我去通知村長,讓他看看怎麼處理這事兒。」
「好,大叔。」
秦雪峰坐在倉庫里,注視著海雕。海雕的眼神漸漸變得柔和了一些,似乎在試圖接受眼前的環境。
過了一會兒,村長和王大叔一起走了進來。
村長打量了一下海雕,說:「這可是條大新聞啊。咱們村能救到一隻海雕,說明我們的生態保護做得不錯。不過,這網子是誰丟的?得查查。」
「沒錯,這網子不僅害鳥,還影響海里的魚類生長。」秦雪峰附和道。
「這樣,」村長說道,「先好好照顧這隻海雕,另外,我讓人挨家挨戶提醒,禁止亂丟漁網。這事得給全村敲敲警鐘。」
「行,我先照顧著它,等它能飛了,我再親自把它送回海邊。」秦雪峰拍了拍胸脯。
接下來的幾天,秦雪峰每天都給海雕餵魚、換乾草,漸漸地,海雕對他放下了戒心,還主動用嘴啄他的手。
終於有一天,海雕試著展開翅膀,撲騰了幾下。
「看來它恢復得不錯了。」王大叔笑著說道。
「今天就帶它去海邊放飛吧。」秦雪峰摸了摸海雕的頭,眼中有些不舍。
傍晚,秦雪峰抱著海雕來到海邊,海風吹拂,浪花輕拍沙灘。
「去吧,回到你該去的地方。」秦雪峰輕聲說道,把海雕托起。
海雕張開雙翅,用力一撲,飛向天空。它盤旋了一圈,又返回來在秦雪峰頭頂低低掠過,像是在表達感謝。
看著它逐漸消失在天際,秦雪峰露出了笑容:「再見了,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遇到這樣的麻煩。」
遠處,太陽漸漸沉入海平面,映紅了整個海天。
聽到這話,老李眼睛一亮,連忙搓了搓手:「又是你私藏的寶貝?秦老闆,你可別藏著掖著了,給兄弟也開開眼界。」
秦雪峰擺擺手,沒再多說,轉身進了店裡的冷藏庫。他熟練地打開一個鐵皮箱,裡面躺著一條足足有半米長的海王星石斑魚,魚身上泛著藍紫色的光澤,宛如寶石一般。
「哇塞!」老李看到秦雪峰提著石斑魚出來時,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這……這不是傳說中的海王星石斑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
周圍的顧客聽到老李的話,紛紛圍了過來。
「真是海王星石斑?這魚可是稀罕貨,市場上都買不到!」
「秦老闆,你是怎麼抓到的?聽說這種魚只在深海活動,普通漁船根本碰不到!」
面對眾人的驚嘆,秦雪峰不急不忙地笑了笑,將石斑魚放入一個透明的水箱中,任由大家觀賞。
「這魚啊,可不是隨便就能抓到的。」他故作神秘地說道,「不過嘛,天時地利人和,再加上一點運氣,這不就到了我手裡?」
「秦老闆,你這不是說了跟沒說一樣!」有人不滿地嚷嚷,「快講講到底是怎麼抓的,我們也長長見識!」
秦雪峰看著大家期待的目光,哈哈一笑,終於開口:「既然大家想聽,那我就給你們講講吧。不過先說好,故事精彩,但想模仿可沒那麼容易。」
奇遇深海
那是一個風平浪靜的清晨,秦雪峰帶著船員們出海。他的目標是距離岸邊幾十海里的深海區,那裡魚類豐富,但水下地形複雜,是許多漁民不敢輕易涉足的地方。
「船長,今天風向不錯。」助手阿康站在甲板上,抬頭看了看天,「是不是能試試深海區?」
秦雪峰點點頭:「正有此意。大家都準備好,今天可能會很辛苦,但收穫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
到了深海區,秦雪峰讓船員們放下網具。不一會兒,漁網開始劇烈晃動,似乎有什麼重量級的東西闖了進去。
「船長!漁網拉不上來了,太沉了!」阿康大喊。
「沉就對了,說明是大貨!」秦雪峰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奮,他親自上手幫忙,幾個人合力終於將漁網拉了上來。
當網兜被打開的一剎那,船員們全都愣住了。
「我的天!這不是海王星石斑嗎?」
網中有一條碩大的石斑魚,全身發著藍紫色的光芒。秦雪峰心頭一震,他很清楚這種魚的價值。但更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這條石斑魚的鱗片上,竟然布滿了奇怪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符號。
「這魚不簡單。」秦雪峰低聲自語。他決定將石斑魚帶回去,研究清楚再說。
秦雪峰的故事還沒講完,店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喧譁聲。
「你們這裡有海王星石斑?」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保鏢模樣的人。
秦雪峰抬起頭,臉上依舊帶著笑容:「是有一條,不知道這位先生有什麼指教?」
「我是海天集團的採購經理,我們老闆聽說你這裡有這種稀罕貨,特地讓我來看看。」中年男人笑得很客氣,但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
「秦老闆,這魚多少錢?開個價吧,我們全價收購。」
「這魚不賣。」秦雪峰斬釘截鐵地說道。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會被拒絕:「秦老闆,這可是難得的機會。我們老闆可是很喜歡這種珍稀海鮮,你要是賣給我們,價錢好商量。」
「抱歉。」秦雪峰依然搖頭,「這魚我打算留在店裡展覽,不打算賣。」
中年男人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盯著秦雪峰看了一會兒,隨即冷笑一聲:「好,那就不打擾了。不過秦老闆,我奉勸一句,機會不是每天都有的。」
秦雪峰目送對方離開,心中隱隱覺得這件事不會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