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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雨夜凶宅,詭綁無贖

2026-09-04 18:25:04 作者: 菜園子1

  夜。

  酒店。

  房門推開。

  岳詠琪一身深藍律師袍,迎上來接過林一峰脫下的西裝外套。

  「林先生,我爸的事……解決了?」

  林一峰一手攬住她腰側,掌心溫熱:「妥了。」

  「給了他一百萬,往後就在全興集團掛個職。」

  「謝謝林先生。」她聲音輕,眼底卻亮。

  「謝什麼。」他指尖勾起她下巴,笑意微揚,「不是說有案子細節拿不準,要來問我?」

  「嗯……」她耳尖泛紅,垂眸點頭,轉身走向書桌。

  他從背後跟上,一手撐在桌沿,將她輕輕壓向桌面。

  「啊……!」

  她驚得一顫,隨即被他吻住唇角,再發不出聲。

  一夜過後。

  林一峰繼警花、酒店老闆、瑜伽教練、秘書、醫生、社團話事人之後,又添一位執業律師女友。

  一個月後。

  林一峰駕車駛入警署停車場。

  黃卓玲遞來一份紙袋:「頭兒,早餐。」

  「嗯。」他順手接過,邊拆邊問,「李鷹人呢?」

  「又有案子了。」

  「哪起?」

  「恩平大廈停車場,肇事逃逸。保安當場撞沒的。」

  「知道了。」他沒多問,拎著早餐徑直回辦公室。

  恩平大廈停車場。

  李鷹蹲在血跡旁,抬眼掃了一圈:「目擊者有幾個?」

  「兩個司機看見全過程。」曹里昂答,「女司機和收費員,正在做筆錄。」

  李鷹走過去,靠牆聽了會兒。

  「我聽見兩聲巨響……像開槍。」

  

  「小姐,當時你在做什麼?」

  「找車。一直沒找到。」

  「還聽見別的動靜嗎?」

  「沒了。」

  另一名警員轉向收費員:「你聽見槍聲沒有?」

  「我就坐在崗亭里,什麼都沒聽見。」

  李鷹轉頭追問:「出事前十來分鐘,交費的有幾個人?」

  「今晚冷清,客人少。」

  「除了那位小姐,就兩個男的。」

  「一個在這兒,另一個沒露面。」

  「能認出來嗎?」

  「壯實,皮膚黑。」

  「對了……他臉色不對勁,僵得很。」

  李鷹回頭問手下:「監控錄像調出來沒?」

  「鎖在機房,得等保安主管回來才能取。」

  「鷹哥,有個貨車司機剛報稱,撞人的是一輛小型貨車,車裡坐了兩三個人。」

  李鷹眉峰一沉。

  人數對不上。

  女收費員只見過兩個男人,貨車司機卻說三到四人……多出來的,大概率早就在場,只是沒現身。

  表面是逃逸,底下恐怕埋著別的東西。

  「一輛小貨車,急著衝出去,連人都撞飛了?」

  「太反常。」

  「里昂,打報警中心,查查附近十五分鐘內,還有沒有其他報案。」

  「收到。」

  他皺著眉,獨自往地下層深處走去。

  昏光之下,他腳步一頓。

  一輛車門半開的轎車停在角落。

  地上,靜靜躺著兩枚彈殼。

  他在雜物間翻出一張工作證。

  證件主人姓名:馬文信。

  這輛車的主人,八成就是他……人不見了,車還停在這兒,顯然出事了。

  剛才那輛撞人的小貨車,絕不是偶然路過。

  李鷹心裡有了數:十有八九是綁架。

  「里昂。」


  「馬上聯繫總部,調馬文信全部背景資料。」

  「是。」曹里昂接過證件,轉身撥通電話。

  十分鐘後,資料到手。

  李鷹帶上兩名警員,直奔馬文信住所。

  屋內空蕩,人已不知去向。

  只留下他女友傅恩美,坐在沙發上,手指絞著衣角。

  李鷹沒多廢話,帶她回警署問話。

  「傅小姐,馬文信還有其他親人嗎?」

  「沒了。」她聲音很輕,「他爸媽早走了,我……是他最後親近的人。」

  「你們認識多久?」

  「快十年了。」

  「我們查到他最近在一家電腦公司做兼職程式設計師。」

  「沒正式工作?」

  「失業半年多了。」

  「之前呢?」

  「在一家大印刷廠當主管。」

  「他人怎麼樣?」

  「挺好的。」

  「好人也會犯錯。」李鷹往前一步,從證物袋裡取出一張銀行止付票,輕輕擱在桌上。

  傅恩美臉色一沉:「你沒資格翻我包!」

  「傅小姐,抱歉。」

  「不用道歉……我不接受。」她打斷得乾脆利落。

  李鷹聳了聳肩:「可我真得跟你道個歉……因為這權利,我確實有。」

  他指了指那張票:「最近手頭緊?」

  她垂下眼,沒應聲。

  李鷹沒催,只等。

  片刻後,她開口:「借了錢。」

  「高利貸?」

  「一百三十萬。」

  「還清了。」

  「你親眼看著他還的?」

  「我在場。」

  「放貸那人叫什麼?」

  「不知道全名,只知道外號叫阿東。」

  「中間人?」

  「對,就叫阿東。我們只見過兩面,連他姓什麼都沒問過。」

  「鷹哥,停車場錄像調出來了。」

  曹里昂拿著U盤進來。

  李鷹點頭:「放。」

  屏幕亮起,監控畫面清晰……小貨車急剎,兩人跳下車,一前一後架住馬文信拖進車廂;槍響兩聲,悶而短促。

  沒人開槍打人,但槍口朝天……是警告,也是震懾。

  「認識他們?」

  「一個都不認得。」

  「最近跟誰紅過臉?欠過誰錢?」

  「就銀行催信用卡、按揭款,別的沒有。」

  「馬文信平時跟人起衝突?」

  「他不惹事,也不愛爭。」

  李鷹靠回椅背:「案子定了,是綁架。」

  「對方很快會再聯繫你。」

  「我們要在你家裝監聽設備。」

  「監聽?」

  「就是偷聽你家電話。」

  林一峰一直坐在角落啃三明治,這時咽下最後一口,擦擦嘴:「馬文信窮得連房租都拖著交,還有人綁他?圖什麼?」

  他頓了頓,看向李鷹:「查那個阿東。他不對勁。」

  李鷹一怔,隨即眉心一跳……問了這麼久,竟繞開了最該盯的人。

  林一峰一句話,像鑰匙擰開了鎖。

  果然,頭兒就是頭兒。

  第二天清晨,雨還沒停。

  李鷹剛翻完兩輪戶籍檔案,還沒摸到阿東的影子,傅恩美的手機先響了。

  她接起,聽了幾秒,手指發白。

  掛斷後,聲音發乾:「他說……文信在薄扶林道四號山景酒店。」

  「讓我自己去接。」

  李鷹立刻起身,招呼曹里昂和傅恩美上車。


  雨刷左右擺動,刮開擋風玻璃上的水痕。

  曹里昂握著方向盤:「鷹哥,山景酒店……不就是那家『全家死光』的舊樓?早沒人住了。」

  「少扯閒篇。」李鷹盯著前方,「雨天路滑,看路。」

  他沒說出口的是:綁匪既沒要錢,也沒提條件,就把人扔進一棟鬧鬼的空樓……這不是勒索,是投遞。

  投什麼?

  投一個信號,還是一個陷阱?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煙盒,沒抽。

  回頭得找林一峰聊聊。

  那人嘴上吃著三明治,腦子從來沒閒著。

  很快三人抵達綁匪提到的薄扶林道四號山景酒店。

  剛到門口,李鷹就察覺出異樣。

  整棟樓沒一盞燈亮著。

  黑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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