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母子倆嚇了一跳。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猙獰的灰色背鰭,緩緩地、無聲無息地擦著他們的船邊遊了過去。
那背鰭又高又鐮刀狀,透著一種冰冷的捕食者的氣息。
「媽呀,是鯊…鯊魚!」鄭光明嚇得臉都白了,一屁股跌坐在甲板上,褲襠瞬間濕了一小片。
周素瓊也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連連後退。
那虎鯊像是故意的似的,好不容易看著有魚群過來。
直接一個神龍擺尾,把魚群給嚇跑了。
見母子倆還盯著自己,虎鯊似乎也來了火氣。
直接用尾巴拍擊了一下水面!
砰!
一大片水花濺了母子倆滿頭滿臉!
然後才慢悠悠地沉入水中,消失不見。
半晌,母子倆還在船上嚇得瑟瑟發抖,抱在一起。
「走…走走走,快回去,這鬼地方邪門!」周素瓊帶著哭腔喊道。
鄭光明連滾爬爬地啟動小船,油門拉到最大,逃也似的朝著碼頭方向衝去,連剩下的魚餌都不敢要了。
回到碼頭,退還漁船,不僅沒賺到一分錢,還倒貼了租船費。
看著空空如也的水桶和濕漉漉的褲襠,母子倆面如死灰,心裡把鄭少秋咒罵了千萬遍。
而此刻,鄭少秋的小漁船正突突突地駛回碼頭。
甲板上,那幾條金燦燦的大黃魚和滿滿登登的網兜,在夕陽下閃爍著耀眼而誘人的光芒。
小船靠岸時,夕陽正好,碼頭上人影綽綽。
鄭少秋率先跳下船,纜繩隨手系在樁上,動作利落。
他回身,先扶下安娜,手臂穩穩托住她纖細的手肘。
安娜笑著站穩,金色的髮絲被海風吹拂,掠過他臉頰,有點癢。
娜塔莎則活潑地自己跳了下來,落地輕盈,桶里的魚撲騰了一下,濺起幾滴水花。
就這上下船的功夫,碼頭上那些目光就跟探照燈似的打了過來。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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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我去!」
「這啥啊?金條成精了?」
幾聲壓低的驚呼炸開。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黏在了鄭少秋從活水艙里抱出來的那條巨物上。
金光燦燦的大黃魚在夕陽下簡直晃眼,鱗片反射著富貴的暖光,龐大的身軀還在微微扭動。
「這、這得多少斤啊?」
「百斤肯定有了,這品相…絕了!」
「發財了這是…」
大傢伙都是在海邊討活兒的人,怎麼會不知道大黃魚有多值錢?
越重的大黃魚,價格越貴。
像鄭少秋抓的這條,少說得有個幾十上百萬吧?
真他娘是龍王三太子轉世啊!
運氣也太好了。
鄭少秋沒理會那些議論,把魚放進一個大水箱,又和安娜、娜塔莎一起把其他收穫搬下來。
海參、鮑魚、青龍蝦…
滿滿幾網兜,個個鮮活肥碩。
姐妹倆一左一右跟著他,一個成熟嫵媚,一個青春逼人,同樣吸睛。
鄭少秋一手提著最沉的水箱,胳膊肌肉繃緊,沖姐妹倆一揚下巴:「走,找張叔去。」
張雲天的收購點就在碼頭不遠。
他正和旁邊的人對帳本呢,一抬眼,鏡框差點滑到鼻尖。
「少秋?你這是…捅了龍王廟了?」他騰地站起來,繞著那條大黃魚嘖嘖稱奇。
手指還小心翼翼摸了摸冰涼的金鱗。
「不止呢,張叔,還有這些…」鄭少秋把其他貨擺上檯面。
張雲天眼睛發亮,計算器按得噼啪響。
「好好好,這條大黃魚,品相極品,個頭罕見,一百零三斤!按市面最高價,八百一斤!」
「這些黑金鮑、青龍蝦、大海參…嚯,東星斑!」
計算器最後定格一個數字。
張雲天把屏幕轉過來,笑得見牙不見眼:「湊個整,這個數,叔不占你便宜!」
六位數的金額。
鄭少秋嘴角翹起:「成。」
「叮!」
簡訊提示音很快響起,錢已到帳。
張雲天遞煙過來,鄭少秋擺手謝絕。
他湊過來,壓低聲音,擠眉弄眼:「小子,艷福不淺啊,一個還不夠,又來個更水靈的?吃得消嗎你?」
鄭少秋嘿嘿一笑,壓低聲音:「全靠生蚝頂著,沒問題!」
張雲天被他逗樂了,捶了他一下:「滾蛋,好好對人家姑娘。」
「放心吧叔!」鄭少秋笑著應承。
娜塔莎沒太聽懂中文裡的調侃,眨著藍眼睛好奇地看。
安娜聽懂了,抿嘴笑,悄悄掐鄭少秋後腰。
張雲天笑得更大聲,拍拍鄭少秋肩膀:「行,你爹媽要是知道你現在這日子,指定欣慰,好好過!」
「走了張叔,回頭有好貨再送來。」
鄭少秋揮揮手,一手提著空了的桶,一手牽著安娜。
娜塔莎拎著小工具蹦蹦跳跳跟在另一側。
在無數道羨慕嫉妒的目光里,三人有說有笑往家走。
與此同時,碼頭另一邊。
鄭光明和周素瓊灰頭土臉地拖著空桶往回走。
桶底只有兩條指頭長的小雜魚,還是撿別人漏網不要的。
租船錢血虧,褲襠濕了的地方被風吹得涼颼颼,周圍人嘲笑的目光更是像針一樣扎人。
「都怪鄭少秋那個殺千刀的!」周素瓊咬牙切齒,眼睛通紅。
「肯定是他把魚都抓光了,斷了我們的財路!」
鄭光明沒吭聲,腦子裡全是娜塔莎穿著粉色比基尼、騎著海豚的熱辣身影,還有那滿滿一艙金燦燦的大魚。
嫉妒和渴望像毒草一樣瘋長。
周素瓊猛地停下腳步,眼神里閃過狠光:「管他的,咱們雖然沒錢,但有現成的路!」
「啥路?」鄭光明愣愣問。
「傻兒子!」周素瓊戳他腦袋。
「之前不是說了嗎?那洋妞姐妹花!」
「鄭少秋有一個還不夠?還能霸著另一個不成?那小姨子,不正合適你?」
鄭光明眼睛唰地亮了,狂咽口水:「媽你是說…」
「提親去啊,咱們這就上門提親!」周素瓊越想越覺得是條妙計。
「洋妞又不要彩禮不要房,白得一媳婦,咱們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