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陽看了一眼時間,發現自己昏迷了足足一天一夜,不弄明白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就不知道那黃色的藥劑對於自己身體產生了什麼樣的影響。
最讓他擔心的是,這玩意兒的副作用,會不會在未來的某天,突然讓他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感染者。
但這個問題短時間內根本找不到答案,此刻眼下最重要的是—跑路!
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人想要得到藥劑,可既然能跟張海洋扯上關係,而且對方能派三名訓練有素的士兵來追殺自己,無疑證明著對方強大的實力。
那三人可謂是武裝到了牙齒,沙灘上還有三個他們留下來的小型水下推進裝置,這玩意兒一般人可弄不到,也說明是有人將他們送到附近的。
對方對藥劑這麼執著,肯定不會就此罷手,這三人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內回去,恐怕下一次來的更多,那時候他就不會再有這麼好的運氣。
這麼想著,他快速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尤其是武器彈藥,全部裝到了快艇上。
在離開之前他還特意給荒島打掃了一遍,將那三人留下來血跡和殘肢斷臂扔到大海里。
就算是對方知道這三人死在這裡,可劉陽也不想讓他們知道過程,尤其是自己身體的變化,現在是他最大的秘密。
這個感染者橫行的世道,任何人知道他可能變成感染者,恐怕都會毫不猶豫的將他幹掉,哪怕是現在最值得信任的大個,這個事情他也不會說出來,他不想去測試人心的複雜程度。
收拾好一切之後,他也沒有忘記老歪,如果沒有老歪的通風報信,恐怕他現在已經躺在床上變成了一具屍體。
這傢伙運氣也算爆棚了,那枚子彈並沒有擊中身體,只是打掉了大半的尾羽,讓這傢伙現在飛起來搖搖晃晃的。
劉陽將兩塊牛排放在懸崖上讓老歪吃,領導的時候他衝著老歪揮了揮手,雖然明知道老歪聽不懂卻還是說道:「臭老歪,雖然你有時候挺他媽招人嫌的,可畢竟救了我幾次,燈塔這裡實在太危險了,要不然你跟我換個地方。」
老歪扭著頭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撲騰兩下翅膀,又低下頭猛啄牛排。
「走了!」
言盡於此,劉陽駕駛著快艇朝著赤土島開過去,同時心裡暗自慶幸,因為救大個的原因讓自己有了另一個落腳之地,不至於現在無地方可去。
到了赤土島上,遠遠的劉陽並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只見一大群身影正在漁村房子間慌張的晃動著。
『難道赤土島也受到攻擊了?』
劉陽心頭一動,可很快察覺到情況並沒有那麼糟,那些倖存者雖然慌張,但卻好像在追捕著什麼。
等他靠到漁村上的小碼頭,一個負責瞭望的酒店員工,見到他立馬跑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
劉陽將所有的武器全部背在身上,大聲問道。
「島……島上出現喪屍了……不不不……也不能叫喪屍……就是……」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劉陽便看到大個急匆匆的朝自己跑過來。
遠遠的看著劉陽身上背著好幾把步槍,眼神都直冒綠光,尤其是掛在腰間的那把又粗又壯的榴彈發射器。
等對方跑過來,劉陽還沒來得及說話,大個就動作粗暴的一把將榴彈發射器奪了過去。
「我去,兄弟牛逼呀,北方工業的LG4榴彈發射器,這玩意兒我在部隊就用過兩次,主打外貿的傢伙,你在哪兒弄到的?」
大個就像是老光棍看見美女一般,拿起來就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那粗壯的大管子。
『怎麼來的,肯定是舔包了,總不能是手搓,這玩意兒叫啥名我都不知道。』
對於這玩意兒是怎麼來的,劉陽自然不能跟他說,隨便找了個藉口糊弄了過去。
見劉陽不願意說大個也不糾結,伸手將劉陽身上的榴彈袋摘了下來,看了看:「兩枚高爆、一枚催淚,怎麼就這點彈藥,你給浪費了?」。
劉陽聽了直翻白眼『可不就剩這些,一點都沒浪費,更多的都招呼在老哥我身上了。』
「村子裡發生什麼事兒了?怎麼亂鬨鬨的?」
劉陽這時想起村子裡面的情況,想著轉移話題,急忙開口問道。
「哎呀,對了,快快快,去支援他們,之前我一直等著你給我送彈藥呢,要不然哪裡會這麼狼狽。」
大個這才把注意力從榴彈發射器上收回來,恍然大悟的一拍腦門,往轉輪里塞了一枚高爆彈,拽著劉陽就往村里跑。
「到底咋了?」
劉陽一腦門子霧水。
「豬成精了!」
大個頭也不回,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劉陽:「啊?」
下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口,就看到四五個人從村子裡面驚慌的跑出來。
而在幾人身後,一頭渾身肌肉猙獰,還長著兩個大號獠牙的東西也追了出來。
看著像是家豬,可體型大了一圈有餘。
上次來的時候沒聽說島上還有野豬啊?
「趴下!」
大個猛然停下,衝著幾人大喝了一聲。
那幾人看著他手裡拿的東西,還以為是步槍呢,呼呼啦啦的全撲倒在地上。
嗵!
大個略微瞄準,果斷扣動扳機,將那枚高爆彈打得出去。
轟!
40毫米口徑的彈丸,精準的打在那頭豬的腦袋上發生爆炸。
劉陽只看到那頭豬的腦袋瞬間被炸得稀碎,倒在地上無意識的掙扎著。
「呼,真夠勁啊」
大個興奮的嚎了一嗓子。
下一刻一陣更大的歡呼聲從村口傳來,只見一大群漁民和酒店員工,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魚網。
在確認那頭豬死的不能再死之後,大個這才領著劉陽走到跟前。
走近後劉陽用腳踢了踢掛著不少漁網的豬屍,發現那肌肉非常硬,根本就不像是家豬,可白色的皮又不像是野豬。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不知道」大個在一旁搖了搖頭:「今天早上的時候,我想著讓人把漁村裡的家畜都趕到一起養,結果就在一個豬圈裡發現了這玩意,不光把同圈的豬吃了一半,還咬傷了一個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