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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戀愛腦男主的作精前妻29

2026-10-16 17:26:09 作者: 喜歡蚭蟲子的呂風侯

  兩個小崽子歡呼起來,一左一右牽著方若蘭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巷子口走。

  滷肉攤大姐遠遠看見方若蘭,刀往砧板上一剁:「大妹子,今天豬頭肉新鮮!來點?」

  方若蘭走過去,從兜里掏出那三百塊,抽出一張,拍在案板上:「來兩斤。切薄點。」

  大姐眼睛瞪圓了:「喲,發財了?」

  方若蘭笑眯眯的:「發了筆小財。有人送上門來的。」

  大姐一邊切肉一邊笑:「我就說嘛,這條街誰惹你誰倒霉。去年老劉,今年那個姓周的,現在又來個送錢的。你這日子,過得比說書的還精彩。」

  方若蘭接過豬頭肉,拎在手裡,回頭看了看巷子那頭。林悠悠的影子早沒了,只剩巷口那棵梧桐樹,葉子被風吹得嘩啦啦響。

  她低頭看了看兩個仰著臉等肉吃的兒子,嘴角彎起來。

  「走,回家。給你們爹爹留點。」

  梁念方舉手:「爹爹愛吃豬耳朵!」

  梁思方點頭:「爹爹說豬耳朵脆,下酒。」

  方若蘭拎著肉,牽著兩個小崽子往家走。

  夕陽從身後照過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像一棵大樹帶著兩棵小樹。

  院子裡,黃狗趴在牆根底下,看見他們回來,尾巴搖了搖,又趴回去了。

  方若蘭把肉擱在灶台上,洗了手,從兜里掏出那三百塊,數了數,塞進柜子最裡面的鐵盒子裡。鐵盒子是梁文軒放工資的,她掀開蓋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沓票子,旁邊還有個小本子,記著每月的開銷。

  方若蘭把錢放進去,蓋上蓋子,想了想,又打開,從裡面抽出一張十塊的,揣在兜里。

  梁文軒下班回來的時候,方若蘭正在灶上炒豬頭肉。

  辣椒和蒜末爆香,肉片下鍋,「滋啦」一聲,香味從灶房飄出去,飄了半條巷子。

  梁文軒推門進來,鼻子動了動,走到灶房門口,靠在門框上:「媳婦兒,今天什麼日子?炒肉?」

  方若蘭頭也不回:「發財了。」

  「發財?」梁文軒挑了挑眉,「撿錢了?」

  「差不多。」方若蘭把肉盛出來,端著盤子往堂屋走,「林悠悠來過了。」

  梁文軒臉上的笑瞬間沒了:「她又來了?她來幹什麼?她欺負你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方若蘭把盤子擱在桌上,在凳子上坐下,「她來哭了一場,說要自殺。」

  梁文軒的眉頭擰起來:「自殺?她跑咱家門口自殺?」

  「嗯。」方若蘭夾了塊肉放進嘴裡,嚼了嚼,「我給她推薦了幾個死法,她不想死了。」

  梁文軒看著她,半天沒說話。

  方若蘭把嘴裡的肉咽下去,沖他挑了挑眉:「然後我找她要了三百塊精神損失費。她給了,哭著走了。」

  梁文軒沉默了兩秒,然後嘴角慢慢翹起來,越翹越高。

  他走過來,在方若蘭旁邊坐下,伸手把她手裡的筷子抽走,夾了塊肉塞進自己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媳婦兒,你真厲害。」

  「客氣。」方若蘭把筷子搶回來,「肉是我炒的,你少吃點。」

  梁文軒又夾了一塊,飛快地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說:「她以後不敢來了。」

  「嗯,再來漲價。」

  梁文軒笑出聲,伸手把她往懷裡摟。方若蘭推了他一把:「吃飯呢,別動手動腳。」

  「我就摟一下。」梁文軒把下巴擱在她肩上,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媳婦兒,你今天罵人的時候,是不是特別痛快?」

  方若蘭想了想:「還行。」

  「那剩下的錢呢?」

  「存起來了。以後給念方思方娶媳婦用。」

  梁文軒偏過頭,嘴唇擦過她臉頰:「那我的桂花糕呢?」

  方若蘭從兜里掏出那張十塊的,拍在他手裡:「去買。買兩斤。一斤給我,一斤給兒子。」

  梁文軒捏著錢,看著她,眼睛亮亮的:「媳婦兒,你真好。」

  「少來。」方若蘭推開他的臉,「知道我好,今天晚上別碰我,讓我休息休息。」


  梁文軒:「媳婦兒,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要不我把我的命給你,今天晚上你讓我……」

  「滾……盡給些沒人要的玩意兒……要給就直接給錢……」

  ……………………………………

  方若蘭的豬頭肉到底沒吃安生。

  梁文軒捏著那張十塊錢,半天沒動地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像條被主人賞了肉骨頭的大狗,尾巴搖得歡實,可肉骨頭沒進嘴,它就不肯走。

  「媳婦兒。」他把錢往桌上一擱,身子往她這邊傾了傾,「你剛才說,今晚讓我歇著?」

  「嗯。」方若蘭夾了塊肉,頭也不抬,「我累。你歇。公平。」

  「公平。」梁文軒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點意味深長的笑,「那白天的事,咱倆是不是也得算算?」

  方若蘭筷子一頓,抬眼看他:「白天什麼事?」

  「你洗澡,我給你搓背。你胳膊抬不起來,我給你洗頭髮。你從灶房到屋裡,是我抱回來的。」梁文軒一件一件數,數得理直氣壯,「這些,是不是該有個說法?」

  方若蘭把筷子往桌上一擱:「梁文軒,你伺候媳婦兒,還要工錢?」

  「不要工錢。」梁文軒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要福利。」

  「什麼福利?」

  「今晚,你聽我的。」

  方若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男人眉眼深邃,嘴角噙著點笑,眼底的光又暗又燙,像灶膛里將滅未滅的炭火。

  她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露,慢條斯理地端起碗,喝了口湯。

  「聽你的?」她把碗放下,沖他挑了挑眉,「怎麼個聽法?」

  梁文軒被她這個眼神看得喉結滾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嘴邊的湯漬抹掉,指腹在她唇角停了停:「你猜。」

  方若蘭拍開他的手,站起來收碗:「不猜。我去洗碗。」

  「我洗。」梁文軒搶在她前面把碗摞起來,端起來就往灶房走,走得飛快,像怕她反悔。方若蘭靠在桌邊,看著他忙前忙後的背影,嘴角慢慢彎起來。

  兩個小崽子已經趴在裡屋床上睡著了,白天追雞攆狗,又跟著方若蘭去買了趟肉,回來路上就哈欠連天,晚飯沒吃幾口就睜不開眼了。

  方若蘭給他們掖了掖被角,把燈捻小,退出來把門帶上。

  堂屋裡只剩一盞煤油燈,火苗跳了跳,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又長又亂。

  梁文軒洗完碗進來,手上還帶著水汽,在褲子上蹭了蹭,走到她面前站定。

  「媳婦兒。」

  「嗯。」

  「孩子睡了?」

  「睡了。」

  梁文軒往前一步,把她圈在桌邊,雙手撐在桌沿上,低頭看著她。煤油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明暗分明,把鼻樑和眉骨的線條襯得格外利落。

  「媳婦兒,」他開口,嗓音比平時低了一截,「你今天罵林悠悠的時候,我雖然不在場,但我能想出來你那個樣子。」

  方若蘭仰著臉看他:「什麼樣子?」

  「嘴毒,眼冷,句句往人肺管子上戳。」梁文軒的聲音低下去,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可我聽著,心裡就一個念頭。」

  「什麼念頭?」

  「想把你按在牆上,親到你罵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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