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登月已經想到了那樣的場景,哈哈大笑。
「那肯定給買,我們兩老的怎麼也得把一碗水端平了,哎喲喲,要是再來一對雙胞胎,我三個孫子帶出去可拉風了!」
何天笑。
「將來培養出來,仨孩子搶著要爺奶去他們家幫帶孩子,連個星期天都不給你們。」
越說他們越高興,當即把何天準備拿代理的事情提上日程。
市里最難辦的不是租房開店,是營業執照,工商登記,反正沒有具體的規則,朝廷有人,一趟就成,要是沒人,跑斷腿也不成。
這就需要徐泗去辦了。
何天在新租的鋪子裡看貨架,考慮貨品排布問題,吳登月帶著兩個孩子在別墅里玩,沒有出來,徐泗去跑執照。
左右鋪子裡都好奇,這邊準備做什麼,時不時有人湊過來看。
何天沒有說話,拿著筆記本寫寫畫畫。
就在她準備回家的時候,三個看起來就不正經的男人走進來。
看見何天獨身一人,穿著黑色T恤,緊身牛仔褲,不禁眼前一亮。
領頭那個染了一縷黃毛在額頭,甩了甩頭髮。
「喲,大美女,一個人在這啊,準備開店?知不知道這條街上都是你杜哥我罩著的?」
何天站在那,捏著筆沒動。
男人見何天竟然不搭理,有點惱了。
「跟你說話呢,我告訴你,不經過我杜哥同意,你什麼店都別想開起來。」
黃毛跟班急眼,上前說話還要伸手推何天。
何天正考慮要折斷他的手腕,撕破臉,還是單單打一頓警告一下,就聽見門口有人呵斥。
「住手,幹什麼吃的?」
眾人抬頭看去,兩個年輕男人,都身穿軍裝,其中一個肩上一槓兩星。
幾個小混混縮了縮脖子,抬腳往外走。
外頭兩名軍人顯然不想就這麼放過他們,上前攔住。
「問你們話呢,你在人家店裡幹啥?還想上手打人?」
說著就抓住那個跟班的手腕一個用力,那男人疼的嗷嗷叫。
「沒,沒什麼,我們就跟她打聽打聽她準備做什麼!」
那個年輕一些的小戰士還想跟何天確認,一槓兩星已經打斷小戰士。
「好了小陳。」
叫小陳的小戰士鬆開那跟班,一槓兩星注視著三人。
「把你們名字報上來,小陳去喊這條街的轄區派出所人來,我跟他們說幾句。」
不用何天出面,兩位軍人已經讓三人在派出所掛號,還讓人重點巡邏這條街。
何天看著遠去兩人的背影,有些羨慕,也有些嚮往。
老家鎮上的生意淡了不少,也新開了好些家,何天做主急流勇退,縮減規模,還讓小姨一家子留守,她跟公婆轉戰市里。
主要是孩子今年兩周多,明年就能上幼兒園,得先熟悉環境,大人趕緊把生意安頓過來。
徐泗繞了幾道彎,總算找對了人,把事兒都給辦了,請這條街的管理者喝了一頓酒,店面順利開業,沒有任何人敢來搗亂。
品牌電子產品的生意是真好做,市里小店,下面縣區,還有一些發達的鎮上都來拿貨。
徐泗又開始了兩地奔波,進貨配貨的忙碌。
何天在店裡,又請了幾個店員幫忙。
這裡的規矩沒有那麼多,大家做自家生意,輕易不打聽別人的私事,也沒有那麼多說閒話的,何天在這裡感覺呼吸都自由了不少。
她這麼謹慎的人,在鎮上還有不少長舌婦猜測她跟公爹有沒有爬灰呢!
到市里,空氣都是清新的。
到了年底,鎮上生意又忙碌起來,市裡的倒還好,徐泗兩口子先回鎮上去幫忙,孩子們也帶回去了,何天在市里看店。
據說今年徐曉岩會回來結婚,徐泗已經在市里找好了偽裝接親的人。
兩口子聽夠了閒言碎語,一定要名正言順的把徐曉岩嫁出去,堵鎮上人的嘴。
何天一直忙到年二十八,之後就要放假七天。
二十八這天盤點完畢,下午何天就關了店門,帶著幾個員工去吃團年飯。
「我去讓後廚再加幾個菜,另外我給你們準備了年禮,我下去看看到了沒有。」
何天知道老闆在,員工都放不開,就決定先迴避一下,讓他們放開了吃喝玩鬧。
在二樓一處伸出去的窗戶處吹吹風,外頭天色昏暗,燈光悠遠,大都市的繁華已經可以看見端倪。
「門哥,我是真不能喝了!」
何天聽到隔壁包廂里傳出有點熟悉的聲音,門並沒有關嚴實,勸酒聲清晰的傳來。
「嗐,你當不當哥們是兄弟,我告訴你,就我這個妹子,從小就是我家掌上明珠,現在我妹子瞧上你了,不喝就是不給哥們面子啊!」
「門哥,我怕這杯再喝下去,我就要斷片了。」
門哥跟一群人起鬨。
「喝喝喝,斷片兒了,嬌嬌照顧你,樓上房間都給你們開好了。」
何天通過門縫看過去,那個被勸酒,喊著門哥的人,竟然是那天在店門口幫她解圍的一槓兩星。
何天一下子想到緣由,應該是脫了軍裝在做任務。
她縮在旁邊,身體隱藏在窗簾後面。
不多時,裡面傳來強忍著嘔吐的憋悶聲。
「門哥,你等會兒,我要吐,嘔~」
說著就見裡面跑出來個人,正是那兵哥。
兵哥出來就目光清醒的四處打量,發現這裡的隱蔽角落,腳步一拐,躲了進來,恰好跟何天的視線對上。
男人應該是認出何天,生怕何天叫破他的身份,沖何天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房間裡追出去幾個人,往廁所方向跑去。
何天想起自己在這一層定了房間,就在隔壁,本來是準備用來放東西,還有萬一有員工喝醉可以休息的地方。
「需要幫忙嗎?」
何天輕聲問道。
男人眼眸一亮,帶著期待看向何天,又不知道該不該拉她下水。
何天拍拍男人肩膀,讓男人藏好,去自己開的房間,打開窗戶,沖那邊伸出的窗台招招手。
男人見狀,立刻領悟了何天的意思,胳膊一撐,就從陽台翻出去,扒著窗戶上方伸出來的擋雨檐,長腿一跨,就到了何天開的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