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璐越發傷心,捂著臉,痛哭著跑了出去。
陳母跟在後面追,被陳父攔住。
「讓她去。我看就是好日子過的太舒服,自己作死。」
陳母傷心落淚。
「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從小你就疼她,不捨得動一指頭,今天這是怎麼了?」
陳琦嘆氣。
「媽,我也是剛剛才聽說,妹妹離婚,跟徐薇還有田野脫不開干係。」
陳母不解。
「那咋了,都是璐璐的朋友。」
陳父更生氣了。
「哼,愚蠢。」
陳琦無語,卻又不得不解釋。
「媽,璐璐在懷孕期間,因為聯繫不上何天,竟然把田野單獨帶到婚房裡去,還跟他們出去喝酒蹦迪到半夜。
剛剛我得到消息,何天已經發出命令,以後任何跟徐家還有田家有合作的企業,天啟科創公司都拒絕合作。」
「什麼?」
陳母一聽急眼了。
「跟徐家有什麼關係?小薇都是為了璐璐好。」
陳琦卻不這麼認為。
「媽,我打聽了,他們的共同朋友,都知道田野喜歡璐璐,也都知道徐薇喜歡田野。」
陳母張口結舌。
「這個……」
要說跟徐薇沒有關係,誰信?
就連陳母,徐薇的親姑姑,都不大相信。
陳父見她這樣,就知道事情多半是真的,更是怒不可遏。
「看看你養的好女兒,這些年你們母女什麼事情都不用做,卡隨便刷,現在腦袋空空,把事情做成這樣,何家要是跟我們陳家也翻臉,以後我們就回家吃自己吧!」
陳母訥訥。
「沒有那麼嚴重吧?
小天不是那樣絕情的人。」
「你這會兒知道何天是個好的,他已經算是璐璐在這個圈子裡能找的最好的青年才俊了,不愛吃喝玩樂那一套,每天兢兢業業上班談業務,只用短短三年,把一個小小的科創公司做到世界頭部。
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女兒都是你在帶,就不能好好教嗎?」
陳母想起自己在醫院見到何天時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有點忐忑。
「這,老公,你想想辦法,不能就這樣隨著何天啊,我娘家那邊也沒做錯什麼,徐薇是徐薇的錯,為什麼要懲罰徐家?」
陳父不以為意。
「那你認為呢?徐薇上躥下跳,在別人的婚姻里指手畫腳,是誰給她的底氣,是誰讓她吃太飽了?」
陳母無語,但是陳母抓著男人不放。
「不行,我娘家罪不至死,不能這樣,我去找何天。」
陳父忍不住嘆氣。
「終究是我太忙,我們根基淺,你們眼界也有限。」
陳母不解。
「什麼意思?」
陳父鐵青著臉。
「意思就是,不許去找何天。
你家裡這些年賺的也夠了,還是老老實實頤養天年吧,晚輩的事情隨他們自己折騰去。」
陳家抓住了房地產的風口起家,徐家靠什麼?
徐家做的是地產相關下游供應鏈,其實就是陳家在給他們飯吃。
這麼多年都扶不起來,以後就趴著好了。
省的到處給陳家惹事兒。
陳璐跑去找田野,此時田家的天都塌了,田野被父親一頓暴打,勒令他必須去向何天道歉。
田野說啥也不肯去。
「那你就出國吧,以後也不用回來了。」
田父是個心狠的, 可以沒有兒子,不能沒有事業。
「爸,我是您唯一的兒子。」
田父神情淡漠。
「就算到七十歲,男人也可以再生。」
田野聞言,失落萬分。
「那好,爸,這件事是我對不住你,以後我就不在國內了,您多保重身體。」
說著田野就要走。
接到陳璐的電話之後,田野索性提出帶陳璐一起走。
陳璐傷透了心,她都已經為何天付出了這麼多,仍舊沒有焐熱何天,心灰意冷之後,陳璐覺得這個提議也不錯。
於是惹下一堆爛攤子之後,女主跟著男二傷心遠走,異國他鄉。
此時何天忙的焦頭爛額,根本已經把徐家和田家忘在腦後了。
徐薇被家裡連打帶罵,好不容易跑出來,想找陳璐說說話,陳璐已經離家出走好幾天了。
再去找田野,田野竟然已經出國了。
跟相熟的人打聽才知道,兩人乘坐了同一趟航班走的。
這要不是相約一起,徐薇能把飛機給吃了。
家裡公司不到半個月,就宣布倒閉,給兒女的信用卡全部收回,徐薇名下的房產都被老爸強制拿去抵押。
這個結果讓徐薇有點茫然。
她又想為姐妹出頭,又不願意喜歡的人心中白月光好過。
最後似乎~兩頭空?
徐薇找不到陳璐和田野,其他朋友知道她的騷操作給家裡帶去的災禍後,自動遠離她。
整個商界二代三代們都知道了這個消息,紛紛引以為戒。
不能為家裡事業添磚加瓦不要緊,可千萬不要扯後腿扯到胯骨軸子。
最後連累家族事業直接腰斬。
徐薇走投無路,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竟然靈機一動想到去找何天。
奈何以她的身份,前台都不會將她看在眼裡,更別說沒有預約。
況且何天現在根本不在南城。
在線路上巡查了一圈何天回到南城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情。
在地下停車場何天碰到了叫住他的徐薇。
剛開始何天一下子還沒有認出她。
再怎麼說徐薇也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
這會兒渾身衣服皺巴巴就不說了,灰頭土臉,頭髮亂糟糟,身上髒兮兮。
「你怎麼會在這裡?」
何天的好奇心戰勝了他的煩躁,制止了要阻攔徐薇的保鏢。
徐薇紅著眼眶上前。
「何天,之前陳璐跟田野的事情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插手干預。
但是我懇求你看在陳璐曾經是你妻子的份上,我們兩家好歹也是個親戚關係,放過我,放過徐家。
何天聞言,輕笑一聲。
「撞了南牆,你知道後悔了。我現在說放過徐家,徐家自己還有的救嗎?難道還沒有死透?」
這話說的,徐薇無言以對,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徐家的確沒救了。
主要是過去都靠著陳家吃飯,現在陳家看何家的態度,對徐家尤其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