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可不是讓這些廢物點心玩弄的對象。
魏晨光被何天這條消息弄得不自信了,何天不僅猜到他是誰,還跟他打啞謎。
可偏偏他明白話里意思了,他還想配合何天。
這就讓他覺得很操蛋了!
不過還是想看熱鬧的心思占據上風,很快,又一個陌生號碼給何天發來消息。
還是那天的漢庭酒店,那個房間。
何天覺得有趣,打車前往銀樂迪對面。
李程風只覺得天旋地轉,前一刻還跟魏晨曦幾人在商量對策,吃飯喝酒,現在就到了一處酒店。
中間全部斷片了。
他摸出手機,模模糊糊撥出去一個號碼,那邊何天接起來。
「你在哪兒呢?」
李程風說不出所以然。
「乖乖等著!」
李程風果然乖乖掛了電話等著。
何天到的時候,李程風已經脫光了,他仍舊覺得燥熱難當,看見何天,他羞紅了臉,捂住身體。
「你,你怎麼進來的。」
「你給我開的門,剛才還給我打電話,你忘了?」
李程風快瘋了,他做沒做過,一點也沒印象,但是只要何天說,他的腦子似乎就能自動生成記憶碎片,提醒他的確有這回事。
「不可能,我不可能!」
何天扔了包,甩了外套。
「有什麼不可能,不是我男朋友嗎?過來!」
李程風紅了眼眶,仍舊聽話的過去。
何天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李程風臉色漲紅,不少想法從腦子裡一閃而過,但是那些陰謀仍舊說不出口,他堅信,何天是不會知道的。
「沒有!」
話音沒落地,只感覺腿窩一痛,就被一腳踹倒在地。
何天覺得有趣,用腳尖挑起李程風的下巴。
小伙子眼尾泛紅,白皙的皮膚成了粉色之後,看著秀色可餐。
「過來!」
李程風支支吾吾。
「你,你什麼意思?何天,我是你男朋友,不是你養的狗。」
何天嗤笑。
「有什麼區別,你敢反抗嗎?還是說你要分手?」
李程風又不吭聲了,事情都走到這一步了,這時候放棄,之前忍受那麼多,豈不是都白費了?
何天覺得太有意思了,她享受到了何偉民的快樂。
修長的手指拂過李程風的眼尾,一串串淚水,順勢而下,經過耳朵,落入脖子裡,我見猶憐。
何天鬆快的脫了衣服,不得不說,魏晨光挺會來事兒!
她終於明白了程瓊說的公狗腰是什麼滋味!
李程風聽話的讓人憐惜,看他泛紅的眼眶,大概是藥效發作了。
後半夜,兩人都忍不住睡了過去。
早上李程風被電話吵醒的時候,腦袋疼的像是要炸裂開。
他睜開眼,茫然不知所以,到處張望,何天已經穿好衣服,從洗手間走出來,正在系腰帶。
「既然醒了,那我也不用事後給你發消息,你這人,嘖,沒勁,分手吧,以後不用聯繫了!」
說著,何天上下打量一番李程風,目光裡帶著的嫌棄,如有實質,讓李程風羞憤欲死。
「何天,你什麼意思!昨晚的事情,我都記得!」
何天輕笑。
「好狗!」
李程風瞬間要爆炸,剛想爬起來跟何天理論,然而一絲不掛,讓他羞憤欲死。
他嗷一嗓子,捂住被子,像是被欺負的良家少女,眼神控訴的看何天。
何天挑眉,風輕雲淡的拎著包。
「別這樣看著我,昨天是你先給我打電話的,既然不喜歡,那以後不用聯繫了,分手吧!這是在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說著,何天背包離開。
公示期過了,何天已經收到德國食品學院的錄取郵件,她已經無需待在學校,索性跟室友們說一聲,收拾了東西,搬出去了。
利用假期,何天報了一所德語機構,之前兩年的學習基礎很紮實,再系統培訓兩個月。
這裡的老師也說了,在本土學的語言,只是讓自己方便表達,真正想要聽懂,不僅需要時間,還需要頭腦。
就像學了中文,準備來華夏求學的人,學了兩年,發現學的是河南話!
何天像是落入大海的海綿,每天瘋狂汲取語言知識。
期間室友換著人給她打電話,說是李程風幾人到處找她。
不過她已經換了手機號,還跟室友們說好了,不許任何人透露出去。
語言機構學習結束後,何天回了一趟家裡。
何偉民自然不可能住在原來的房子裡,倒是給何天省了不少事兒。
辦好手續,買了機票,何天沒有耽擱多久,從崤山直飛柏林。
飛機穿破雲層,衝破黑暗,帶著她遠離家鄉,遠離國土。
她第一次感受到自由的氣息,小蝌蚪長大了一定會找到自己的媽媽。
落地柏林,何天第一次來這個陌生的地方,但是她早就做好了攻略,如何用公共運輸前往學校報到。
不是不能打車,是機場的車暴雷的概率比較大。
何天按照已經查好的路線出發,陌生的地方,陌生的語言,但是給何天帶來的是滿滿的安全感。
食品學院也坐落在大學城,對面竟然是一所國際有名的藝術學校。
德國人出了名的嚴謹,能在這裡生出一所藝術學校,可見其含金量。
何天早就在網上跟老師用郵箱溝通過,知道哪裡適合租公寓住下。
在百年老房子裡,何天沿著狹窄的樓梯往上走。
「何天?」
在異國他鄉,人人都喊她Tia的時候,猛然冒出一個人喊她的名字,沒有驚喜,只有驚悚。
她轉身,竟然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高陽!」
來人笑笑,瘦瘦的臉上,滿是陽光帥氣。
「你怎麼來這裡了?」
高陽伸手,何天以為要握手,結果伸出去,就被他拽著上樓,到一處寬敞的拐角平台上交談。
何天只在最開始心跳加速幾下,很快平息下來。
「我考上南大食品學院,大二被學校推薦到這裡的食品學院來學習,你呢?」
高陽聽著連連點頭,表達對何天的讚許,等聽到何天的反問,臉上的笑容變得苦澀。
「如你所見,我來學畫畫,以後不出意外的話,都不會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