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寺被裴末淮在大庭廣眾之下拐走了。
他的位置被Alpha找來的幾人代替。
在場的那麼多的新生,和時不時把目光瞟過來無關人員,全都見證了這一刻。
裴末淮來找晨寺也就算了,偏偏排隊來找,在晨寺不知道的時候,裴末淮的身影就已經在論壇里傳瘋了。
更不敢想,某個Omega還不嫌事大的叫了聲老公。
這也全讓旁人聽了去,簡直稱得上是一個十足勁爆新聞。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原來裴末淮藏著掖著的那個Omega是晨寺。
一個長著天仙般建模的漂亮男生。
實際上,這是晨寺故意的。
他就是想宣示主權。
從前的他不敢,現在他還有什麼不敢的,他當然不希望別人將裴末淮當作幻想對象。
但是他當眾叫了老公,也得吃點教訓。
回到獨棟,裴末淮偏將他帶進地下室里。
晨寺大概懂這種情趣,裴末淮或許是想讓他體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
地下室房間的床上,被子還保持著上次來時凌亂的狀態。
地毯上,丟著許多小玩意,晨寺看了一眼,就忍不住退後一步,想要出去了。
不撞南牆不流淚,他撩裴末淮的時候不管不顧,不代表看到這樣恐怖的場景,他不害怕。
裴末淮在晨寺背後,「叫老公的時候好像沒看著你怕?」
晨寺轉過身,抓住裴末淮的衣領,阻止Alpha一步一步如狼似虎的朝自己靠近。
「叫老公會讓你有這樣大的反應嗎?」
——人走投無路的時候,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晨寺沒辦法,反而挑釁上了。
Omega那點力氣被Alpha無視,他被裴末淮一把撈著腰抱到了床上。
身上單薄的衣服,也被褪了下來。
裴末淮喜歡買深色的床單被褥,深灰,深藍。
把晨寺的衣服剝開,Omega就像是白嫩的山竹,被被褥襯的發光。
往往這個時候,裴末淮什麼都不干,就只是這樣靜靜的,用那種審視的眼神看著晨寺很久。
雖然晨寺喜歡裴末淮這樣看他,但也的確承受不住Alpha給予的心理壓力。
他也不敢動,怕用手遮著什麼地方,Alpha又輕易的給他掀開。
那這……還不如什麼都不做。
裴末淮在床上就沒有當個人過,是個花樣相當多且不委屈自己的年輕Alpha。
晨寺想起了前來學校報到的秦質,他答應要和秦質在學校碰面,帶他參觀學校。
然而現在卻被不由分說的扔到地下室來,白日宣 /銀。
晨寺撐著身子起來,偷偷並起腿,用手去戳戳Alpha。
「裴末淮?老公,你快點好不好?」
「不好。」
晨寺壓著眼看裴末淮,裝作可憐,「可我約了秦質的……」
如果裴末淮的付出要用晨寺挨 來換,那Alpha遠遠沒有 回本。
晨寺成日煽風點火,只撩不管。
這副樣子,明顯還是沒被 熟。
他的手機丟在床邊,被裴末淮拿起來,人臉解鎖。
Alpha果斷又專治的給裴末淮發去語音,說晨寺不去學校了。
誰料下一秒秦質的電話打來。
「裴末淮你幹嘛!」
是蘇從風的聲音,中氣十足。
「虧我今天特意陪著秦質這個蠢貨來海大!你屁話不說就把人帶走了??」
裴末淮把電話遞到晨寺耳邊。
「有什麼話,電話里跟他說。」
晨寺渾身一個哆嗦,把一旁的被子扯過來蓋住自己,這才找到了點正經和人說話的感覺。
「……怎麼了?」
「晨寺,你說話聲音怎麼這麼顫?」
蘇從風問了一句,但也沒想讓晨寺回答,這一次來見晨寺,是下定決心來和晨寺道歉的。
畢竟再不道歉,晨寺就要和裴末淮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了……
到時候結婚秦質坐主桌,他得坐婚禮現場外面。
「晨寺,今天來本來是當面和你道歉的。以前我沒搞清楚事兒,欺負了你,對不起。」
晨寺預料到了蘇從風的道歉,本來他也沒覺得蘇從風有錯。
於是他捧著電話笑,「沒事的。」
蘇從風再想說什麼,裴末淮就把手機拿來,掛斷了。
原本是可以忍。
這下,一秒都忍不下來了。
晨寺待人柔和的樣子,有一種奇怪的母性光環,總而言之就是看著欠 。
裴末淮只手旋轉著晨寺的手機,眯著危險的眼睛問,「這下沒事了?」
晨寺攥緊被子,悻悻地朝裴末淮身下笑,看著又呆又萌。
「……沒事了。」
一聲老公的魅力可真大,電話打過來把人晾在旁邊半天,也沒把Alpha的興致趕走分毫。
晨寺只好服氣,將手臂搭在臉上遮住自己,然後徹底躺平,任人差遣。
沒有事情壓在身上,他也沒有理由催裴末淮快點了。
Alpha的精力旺盛,末了又開始撿地上的垃圾。
床邊的矮櫃常備著些消毒用具,晨寺總是懷疑裴末淮是故意這樣。
早不消毒,晚不消毒。
非得到了床上了,慢條斯理的擦起來。
晨寺腦子都不清醒了,也還是看的心裡很急,費力的伸伸手去拉裴末淮,無聲的催促Alpha。
他的眼皮很重,像是在外面勞累一天,閉上眼就能馬上睡著。
外面看不清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裴末淮還在身前,不緊不慢的逗弄著自己。
玩玩就算了,小狗被摁在身下摸肚子也是想逃的,裴末淮還將他的雙手摁住,哪兒也去不了。
沒了信息素失感的折磨,晨寺不再像從前那樣敏感的過分,可他痊癒後他才意識到,從前裴末淮都是收著力的。
從前的他風吹就倒,任誰也不敢過於交付。
畢竟他是真的有可能溺死在床上。
現在晨寺身體好了,裴末淮也不裝了。
以至於晨寺從前沒有意識到在某些方面,他已經是很幸運。
現在倒是發現了,但是已經晚了。
「裴末淮……你再不來,我就睡了。」
晨寺迷迷糊糊的說,實際上眼睛已經閉上了,耍無賴似的,先下手為強。
突然,他感覺到指節上一涼。
這種觸感,讓他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晨寺睜開眼,看見裴末淮不知何時跪在自己身前拖著他的手,神色認真的,正給他套上一枚戒指。
被發現了,Alpha也絲毫不驚慌。
還不疾不徐的詢問,「寶寶,流程我替你省去了,直接結婚吧?」
漂亮的鑽戒被推到手指根部,和無名指的尺寸非常契合。
新的一年,他們已經到了領證的年紀。
晨寺無奈又嗔怪的看著裴末淮,將手拿回來。
他的聲音沙啞,於是變得小聲又柔軟。
「老公,就算你很害羞,也不能在這種時候給我戴戒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