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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少年竹馬的表哥(二十三)

2026-09-04 16:40:14 作者: 30歲純情大媽

  「只是,我的權利還沒這麼大,急不得,縱使我這般想,別人不一定同意。」季扶硯低眸,見她看著自己,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又縮了回去。

  他轉過頭,咳嗽了一聲:「先一件件來,把女子學院成立了,再走後面的路。」

  南枝抿了抿唇:「我相信季公子。」

  吳錚本來想提醒主子,是不是忘記了一個人?

  小侯爺還在到處找人呢。

  「天色不晚了,這般熱鬧光景,也難尋清淨,我先送你回府,至於燕之那裡,我已經派侍衛去尋他了。」季扶硯開口說道。

  南枝看了眼巷子外的擁擠,點了點頭。

  「聽說蘇小姐也寫詩集,什麼時候能有幸拜讀一番?」季扶硯找了個由頭,免得氣氛安靜下來。

  南枝下意識推辭:「我寫得那些詩,不過是閒時隨筆,難登大雅之堂,還是不礙公子的眼了。」

  季扶硯笑著,但眼底帶著認真的神色:「過度謙虛不好,你該說,能給我拜讀,是我的榮幸。」

  「……」

  「我說笑的,但是有一點是認真的,你不必在我面前藏拙,好與不好我都不會說些什麼,就像你也不嫌我在江南時體弱多病。」

  更何況他明白,如果她次次見自己都需這般拘謹,有一天她會不想看到自己,因為看見自己就代表著她要偽裝。

  

  季扶硯自是不想和她疏遠。

  南枝坦然道:「好,下次記住了。」

  「要帶些酥餅回府嗎?我記著這家味道不錯。」季扶硯送她回去不是因為他真的想回去,所以能多留一會就留一會。

  「不用了,我院裡有廚房,若是餓了,直接吩咐便好。」

  「說起來還怪想念蘇府的吃食,我上次回去後讓御膳房學著做蘇府的菜餚,味道總是差幾分,也不知是哪不對勁。」他微微嘆了口氣。

  「公子這般想念,不如過兩日,我讓父親給你發請帖,邀你和顧公子一起來府中做客。」南枝想著他來,父親總是高興的。

  「既然蘇小姐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無恥應下了。」

  「殿下說笑了,一頓飯而已,談不上無恥。」南枝到蘇府了,便將稱呼改了回來。

  「我就送你到這。」

  季扶硯停在門口,見她進去後才離開。

  自己有千百種辦法拆散他們,以權搶奪,除了名聲不好聽以外,對他並沒有什麼影響,只是……

  他不願意看到她傷心。

  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若是真這樣做了,那就成報仇了。

  季扶硯希望她是主動選擇自己,而不是被迫選擇自己。

  他只能為自己爭取半年時間,若是這半年裡自己改變不了她的心意,那便成全他們。

  「吳錚,讓人去打聽一下女子都喜歡哪些衣裳布料。」

  「屬下遵命。」

  吳錚總覺得哪怪怪的。

  但他不敢問。

  這蘇小姐畢竟是小侯爺喜歡了多年的未婚妻,殿下對人家這麼好,是不是有點超出了?

  他跟了殿下這麼多年,遇到過無數次暗殺,前面在東街時,煙花綻放的那一刻,往她們身邊擠的人明顯是刻意的。

  當時他都差點以為又是誰派來的殺手了。

  季扶硯看向他:「在想什麼?」

  「屬下沒在想什麼。」

  吳錚連忙回答道。

  「不要想,照做就是。」

  「是,殿下。」

  「阿棲人呢?回去了?還是晚了一步。」

  顧燕之匆匆忙忙得到消息趕過來,只看到了季扶硯和他的侍衛。

  「表哥你最近身邊的人是不是吃素的?一回到京城就開始鬆懈了?」顧燕之忍不住提醒了季扶硯一句:「不行就換一波人。」

  太子出門怎麼可能不帶暗衛,竟然還能被人流沖走,說起來他都不相信表哥的暗衛這麼沒用。

  季扶硯面色如常道:「確實是鬆懈了,我回去會罰他們的。」

  「狠狠罰一下,就這樣怎麼保護儲君。」


  說到底顧燕之也是擔心他的安全,今晚看花燈衝散事小,身邊人辦事不利事大。

  「我知道。」

  季扶硯讓人送他回了顧府。

  「不行,我放心不下,還是我送你回去吧,你身邊的人不中用,我帶著些人送你回宮,要不就在侯府待一個晚上,我父親總是念叨你。」

  「不用了,我還有事。」

  季扶硯拒絕了顧燕之,回到隨行的馬車上,車上放著一盞濕漉漉的花燈。

  那是顧燕之的花燈,也是南枝送給他的一盞。

  剛放到河裡沒多久,便被暗衛第一時間拾起。

  (與蘇棲朝朝暮暮,願天下太平。)

  這便是顧燕之的心愿。

  季扶硯沒打開之前都已經能想像的到了。

  「找個地方放著,日後孤還有用。」

  若是他與南枝不成,這花燈自己再放回去。

  不過季扶硯沒有讓人拾起南枝的花燈,不管她什麼心愿,希望都能實現。

  (我想你了)

  (想你了)

  (想)

  顧燕之連寫了三封書信,通通傳給了南枝。

  (小侯爺好歹是讀過書的人,怎麼毫無才德,日後這樣的書信莫要再寫給我了,不稀得看。)

  南枝也就對他的時候有幾分少女的嬌嗔。

  「小姐嘴上說著小侯爺哪哪不好,倒是挺愛收藏書信。」

  春桃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南枝笑著折起書信,放進柜子深處:「我只是想讓他多寫些。」

  這麼短的書信,她要是回得太長,顯得自己太喜歡他了。

  男子不能慣,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意,恐怕會拿捏起來。

  「那書院的事情,小姐什麼時候能去?」春桃也知道這件事,為小姐高興了好幾天,她們從小一起長大,自然知道小姐愛念書,小時候便偷偷帶著自己去前院聽夫子給少爺們教書。

  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念書了,自然是高興。

  「快了,太子殿下說就在月底。」

  南枝和季扶硯通了封書信,他派人寫給自己,自己也回了一封,不過都是關於書院的事情。

  他反倒問了自己幾句,問她最近膳食如何。

  南枝正常回復了他,後面反倒成為了習以為常的一件事,總是要回那麼一兩句他問的日常話。

  若不是因為書院的事情,這於理不合的事情,她也不敢做。

  傳出去說閒話倒是不怕,就是怕影響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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