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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少年竹馬的表哥(五十二)

2026-09-04 16:40:56 作者: 30歲純情大媽

  「阿棲外面天冷,我給你拿個披風。」季扶硯進院子裡了,過一會出來手上拿著一件白色披風,是他的。

  季扶硯給她蓋上去系好,南枝挑揀著自己的藥材,感受著身上傳來的溫暖的厚度,她沒抬頭道:「殿下自己也多穿點。」

  「沒事,我不怕冷。」

  季扶硯知道自己什麼樣最好看,他穿太多就沒有誘人的風骨了,一定要穿得薄薄的,仙氣飄飄的,女子才最喜歡。

  他悄摸的握住南枝的手,南枝被凍得僵了一下。

  她微蹙著眉抬頭:「不冷手怎麼這麼冰?」

  季扶硯垂著眼看她:「體寒,想讓你給我暖暖。」

  他捻起南枝的手,面龐蹭了蹭她的掌心,喟嘆一聲:「阿棲好暖。」

  南枝下意識的左右看了看,怕被有心人看到。

  老侯爺見南枝探過來,心下一驚,忙輕手輕腳縮到門側廊柱後,大氣都不敢喘。

  可心裡那點好奇又壓不住,片刻後便又忍不住,悄悄湊過去,借著門縫往裡偷瞄。

  也正因三人的相處方式,院裡本就沒留幾個丫鬟,此刻更是都被打發去了隔壁當差,四下靜得很。

  老侯爺透過縫隙,看到了太子溫柔的目光落在南枝身上,指尖輕扶著她的肩頭,姿態親昵又主動。

  緊接著,他看見對方抬手輕托住自己那位向來溫婉的兒媳下頜,毫無顧忌地低頭,薄唇輕輕復上了她的唇。

  兩人相擁相吻,老侯爺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

  雖然知道三人的關係,但真當這一幕發生在自己眼前時,他還是心神一震,感覺整個人都要昏過去了。

  

  太子怎麼表現出一副清倌模樣,這還是自己從前認識的那個殿下嗎?

  老侯爺試圖站住腳,扶著牆壁準備離開。

  下一秒,他餘光瞥見自己兒子出來了。

  燕之跨至兩人身前,不等太子有所動作,伸手便猛地一把將人推開。

  那力道極重,竟被他推得踉蹌後退,重重跌坐在地。

  太子當即抬手捂著胸口,眉頭緊蹙,臉色泛白,看著惹人憐惜。

  變故來得太快,老侯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連呼吸都忘了。

  顧燕之翻了個白眼:「又裝又裝。」

  他看都沒看倒地的太子一眼,從袖中掏出一方乾淨錦帕,擦拭著她南枝吻過的唇角,動作溫柔至極。

  「阿棲,你怎麼能總是被他勾引,他都是裝的。」

  顧燕之說著低下頭,覆蓋住前面季扶硯的吻,隨即抬眼,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直直看向跌坐在地的某人。

  「表哥,趕緊收起你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顧燕之知道自己沒有使多大的力氣,季扶硯就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裝作被自己推倒的。

  「你以為誰都會上你的當嗎?」顧燕之冷哼一聲。

  當自己是死的嗎?當著面就開始親。

  季扶硯抬起頭時,眼眶瞬時紅透,淚珠兒搖搖欲墜。

  他捂著心口,弱不禁風地輕喘,聲音軟得發顫,偏偏字字清晰:「燕之你誤會我了,我是不該插在你與阿棲之間,可你也不必動手推我。」

  「我身子本就孱弱,你穿得這般厚實,這一推,我的腿好疼。」

  說罷,季扶硯垂眸垂淚,一副受盡委屈卻甘願隱忍的模樣,只等著南枝心疼維護。

  南枝被夾在兩人中間,有時候心疼也不敢明目張胆的心疼,生怕顧燕之覺得自己偏心,只好安撫的碰了碰顧燕之的手:「別說了,先將人扶起來吧,地上冷,坐久了容易風寒。」

  顧燕之才不情不願的將季扶硯扶起來:「我明明沒有用力。」

  「但是殿下身子弱,你體諒一下。」南枝轉身將草藥收起來,然後看著季扶硯說道:「不管怎麼樣,殿下也該小心一些才是。」

  「他哪是不小心,分明是故意的。」顧燕之在南枝看不見的角度,狠狠地掐住了季扶硯腰間的肉,死死地轉了一圈,讓他總是陷害自己。

  而且到了現在,不知道為什麼阿棲總是覺得季扶硯身子弱。

  明明他身上只有一些腸胃的問題,其他並無大礙。


  這狗人裝久了,別人就真以為他弱了,竟連會醫術的阿棲都騙了去。

  想著,顧燕之又伸手掐了一下,表面關心道:「表哥你沒事吧?」

  季扶硯疼的重重喘息一聲:「燕之你不如打死我吧。」

  季扶硯往旁邊一躲,讓南枝看到了顧燕之掐他的動作。

  南枝看見後嘆了口氣:「燕之,你別總是欺負殿下。」

  「我哪有欺負他,明明是他欺負我才是!」

  顧燕之被她一說,有些委屈起來。

  南枝抬眸望向他,不想讓他傷心,便輕輕說道:「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們也不會吵起來,我先回去了。」

  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南枝瞧在眼裡,心裡早跟明鏡似的。

  季扶硯慣會裝柔弱,三番兩次故意撩撥,坑得顧燕之無名火起,可顧燕之近來也越發肆無忌憚,仗著幾分縱容,行事越來越沒分寸。

  她心底清楚,若不是太子殿下一再忍讓、不與他們計較,憑他們如今這般逾矩放肆,早已不知是多少次死罪。

  只是顧燕之渾然不覺,南枝卻看得心驚。

  一旁的季扶硯順勢柔弱地往南枝身邊縮了縮,一臉自責道:「不是阿棲的錯,說來說去其實還是因為我。」

  「坐下來給你看看有沒有傷到哪裡。」

  南枝檢查了一下季扶硯的骨頭,沒有扭傷,只是手臂被蹭破了。

  「燕之,你去拿金瘡藥。」

  南枝將顧燕之支開,才對著季扶硯說道:「殿下日後少逗些燕之,他容易當真,上了頭做事情不管不顧的。」

  雖然聽著是在責怪顧燕之,但是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在維護顧燕之。

  季扶硯清楚自己在她心裡的地位還是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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