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燕之情緒不是很好的說道:「假的。」
「行了,我不跟你們聊了,姐姐約我去姐妹聚會呢,你們兩個繼續。」林景行將兵器的圖紙留了下來,提醒了一句:「還是先找鐵器鋪的人試試,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反正大致是長這樣。」
林景行急匆匆的推門下樓。
姐姐的馬車在門口等著,她掀開帘子上車,撲面而來就是一股梅香。
「這麼快就談完了?」南枝溫聲道,她知道今日三人要聊軍中事務,所以沒有上去打擾。
她原以為要兩個時辰,沒想到這麼快。
「能聊什麼,我本來也會不太懂那些,只是記著描述和樣子罷了,讓他們自己找人去琢磨吧。」林景行現在是五個酒樓的老闆,已經將分店開到了附近的幾個城池。
不過她也有用現代知識幫季扶硯出謀劃策,畢竟姐姐的男人可不能太差。
「你若是不喜他們,下次可以直接拒絕,我會幫你說話的。」南枝怕她為難。
「不用的姐姐,我倒也不是不喜歡他們,我只是一視同仁的不喜歡所有男人。」
林景行雖然是看在姐姐的面子幫他們,但是他們也確實做了對百姓好的事情。
比起那些惡臭的男人,他倆目前至少專一,還確實有能力。
「好了,我們去打葉子牌。」南枝約了另外兩個閨中好友,這段時間經常一起打牌。
「又是陳兮,她打牌有點厲害,我打不過她。」林景行哀嚎了一聲:「我都輸給她一百頓飯錢了,我要請她吃一百次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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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是有輔助的,陳兮喜歡坐林景行的上家,打葉子牌很厲害,林景行輸了很多次。
「放心,這次我幫你叫了外援,是葉尚書家的三小姐,她說幫你看牌。」
南枝想起來緣由就忍不住笑了。
葉三小姐是聽說了林景行輸了一百次的事跡,特意過來的。
林景行頓了頓:「那她打牌厲害嗎?」
南枝笑了笑:「厲害的。」
幾人圍坐在亭子裡。
雖是約了三人,但是最後來的不止三人,來了七人,其他人在旁邊也湊了一桌。
有些是書院的,有些已成婚,不過這些女子都和南枝認識,一群人見著了也高興。
陳兮笑嘻嘻說道:「還是最喜歡來林小姐的院子裡,比在自己府里舒服多了。」
林景行的府邸和其他都不同,她在院子裡搭了葡萄架子,都是果香。
其他布置更是奇特,特別適合大家聚在一起。
林景行本來也喜歡熱鬧,跟著姐姐認識了不少古代的朋友,發現其實脫離了那些古板的濾鏡,這些世家小姐也很有意思。
「你們說太子怎麼還不立太子妃?我都嫁兩個男子了,結果東宮到現在還是空置著的。」
「我聽別人說的哈,你們可別隨便傳,殿下之前被刺殺受了傷,子嗣有問題,所以不想禍害其他女子,便打算不娶妻不納妾。」
「那當皇帝不能沒有後的啊。」
「可以過宗室的,歷史上也有過這樣的皇帝,我覺得不礙事。」
聽她們在聊季扶硯,南枝便默默的聽。
「蘇棲,你家那位不是和太子很熟嗎?你知道什麼嗎?」有人問道。
南枝微微搖頭:「我沒問。」
大家聊了幾句覺得沒意思,便換了話題:「那個淮南世子是不是前段時間救了一個民間女子,說是非對方不娶,被他父親打斷了一條腿。」
林景行冷哼一聲:「這有什麼稀奇的。」
這種事情天天聽。
「打斷腿自然是不稀奇,稀奇的是斷的是第三條腿!」陳兮揮了揮手,所有人都湊近了。
「本來是想打右腿的,結果世子躲了一下,棍子便敲到了那一處哈哈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
郡主忽然壓低了聲線,湊近幾分,語氣裡帶著幾分隱秘的緊張:
「吳王私下養兵的事,你們可曾聽說?」
陳兮微一沉吟,隨即點頭:「我倒是知曉,還曾以此為題寫過策論。」
「估計是要打仗了,又得勞民傷財的。」
眾人嘆了口氣。
林景行眼睛一亮:「我靠我贏了!」
其他人一樂:「你怎麼多了一張牌?」
林景行數了一下尷尬了:「可能是牌生牌。」
一行人玩到了晚上,在林景行院子裡吃了一頓鐵鍋燉才回去。
林景行吃醉了酒,抱著南枝唱歌。
不知道她唱的是哪裡的歌,南枝沒聽過,只覺得刺耳得很。
「那就是青藏高~~~~」
季扶硯來接人時,見到的便是林景行高歌一曲的場面。
走近一瞧,南枝側臉通紅一片,季扶硯沉了沉眸子:「她又親你了?」
「親怎麼了?!你是見不得的人小三,你是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我是名正言順的妹妹!我親我姐姐怎麼了!我們感情好!」
林景行指著季扶硯的腦袋,腦子迷糊,但是嘴不迷糊:「我姐姐很好,你要是敢對她不好,我就閹了你。」
南枝連忙出聲:「你別跟她鬧,她喝醉了。」
季扶硯眼睛往旁邊一看,拿起還未拆封的新酒瓶子,也喝了幾口。
「阿棲,我也喝醉了。」
他醉倒在南枝懷裡。
林景行要去推他:「狗東西裝什麼呢!」
季扶硯被罵了也不語,默默的流眼淚,可憐兮兮的看著南枝:「她罵我。」
南枝要扶著兩個人。
好在季扶硯並沒有將重量壓在她身上,她只能先將林景行扶到臥室里。
「姐姐你跟我走吧,我帶你去我的國家,那裡什麼都好,一夫一妻,世界和平,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可以當官也可以當老闆,沒有這麼多的限制,女子不會被人看扁,男人也可以是附屬品。」
林景行哭著喊著:「這樣就不會浪費姐姐的聰明才智了,明明你比我聰明,比我會經商,怎麼會出生在這樣的時代。」
她想帶姐姐回自己的家。
「我知道我知道,我先給你擦臉。」
南枝一邊說一邊擦臉。
季扶硯就安靜的坐在軟榻上面,看著林景行又哭又喊,說著自己聽不懂但又似乎明白的話。
對方口中的那個朝代,似乎過于震撼了。
他從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