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羅伊消失了,南枝覺得樓藏月也拿不出手,所以她今晚並沒有請小鎮居民來參加宴會。
不過她讓所有僕人都盛裝出席,將餐廳都坐滿了。
宴會剛開始進行,南枝便站起來,看著雙馬尾,溫柔親切的問道:「請問,你們找到羅伊的心愛之物了嗎?」
她輕輕抬眼:「若是還沒有頭緒,那麼明日,便只能請你們離開這座莊園了。」
至於怎麼樣一個離開的辦法,那就由自己來決定了。
「還有,請樓先生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南枝語氣如常:「這是我丈夫的位置,今天是我生日,他會下來參加,如果有找到他遺失的心愛之物,可以直接交給他,就不用麻煩里奧管家了。」
里奧管家也接了一句:「不麻煩的夫人。」
雙馬尾低下頭,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樓藏月倒是面色正常,羅伊的心愛之物。
他本來想著羅伊死了就不用尋找心愛之物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真是打不死的小強。
周遭氣氛凝滯,宴會廳的燈光熄滅了大半,忽然漫開一片森冷沉寂的寒氣。
原本失蹤羅伊,毫無徵兆地驟然現身。
他周身還縈繞著死寂,燕尾服襯得他愈發俊美詭艷,那雙深邃眼眸里沒有半分暖意,唯有徹骨的寒意。
直勾勾的盯著樓藏月。
就是這隻臭蟲在自己長眠時霸占了麗莎。
那一眼裡,翻湧著不加掩飾的極致厭惡。
整座宴會廳,溫度都彷佛瞬間降至冰點。
所有莊園僕人的皮膚變成青灰色,指甲也變得尖利,漆黑的裂隙在他們眼角落下,那不是活人該有的眼神,而是一種純粹的、渴望鮮活血肉的貪婪。
原本華美的宴會廳,此刻瀰漫著鐵鏽與腐爛的氣息。
她們都停下了動作,僵硬地排成一列,將視線死死鎖住大廳正中央——雙馬尾和樓藏月。
他們紋絲不動,像兩張密不透風的網,瞬間包裹住了身處中心的兩人。
南枝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游移,眼睛也逐漸變紅。
「npc和玩家真的不能共存嗎?」
樓藏月看了一眼南枝,又看著羅伊:「我非要試試呢?」
「麗莎夫人,這是我找到的心愛之物。」雙馬尾隨手從餐桌上撿了一個筷子,又看向物品的主人:「羅伊先生,請問這是不是你遺失的心愛之物?」
羅伊扯著嘴角,搖了搖頭。
南枝也用看蠢貨的眼神看著她,不愧是臭蟲,竟然這麼容易就被逼瘋了。
玩家觸髮禁忌,全體npc化身成為鬼怪。
一瞬間,所有僕人沖向了雙馬尾。
「好了,現在輪到你了。」南枝看向還站著的樓藏月,難得笑的發自內心:「說出你找到的心愛之物。」
然後就可以愉快的去死了。
「我找到的你,我的心愛之物。」
樓藏月眼神黏在她身上,彷佛他的世界裡,唯獨只剩下了南枝一人。
羅伊打了個手勢:你找死。
雙馬尾早在拿出勺子第一時間就跑了。
她需要躲過去至少十分鐘。
「吼吼吼!」嘶啞的嘶吼驟然炸開,猩紅的眼中只剩暴戾的殺意,成群的鬼怪瞬間朝著人猛撲而去。
羅伊緊緊的摟著南枝的腰,當著樓藏月的面,彎腰親了親她的臉側,用手勢告訴她:我會贏的。
整座城堡淪為獵場,逃亡與追殺,此刻徹底拉開序幕。
很快,樓藏月身邊便倒了無數具鬼怪的屍體。
「麗莎夫人,其實你才是真正的蠢貨!噁心的臭蟲是形容你的,怎麼會有人喜歡這樣的你?」
雙馬尾在二樓大喊了好幾聲,完全是在找死的節奏。
南枝聽見了,氣得要死。
不用她出手,羅伊就直接消失在原地,去找她了。
南枝要走,樓藏月將她攔住了:「老婆準備去哪?不想親手殺死我,讓我變成養料嗎?」
他不想看見她和羅伊再站在一起。
南枝伸出長長的指甲,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
下一秒,她被打暈了過去。
樓藏月使用了S級道具卡——甜蜜的懲罰。
南枝不死心暈過去的最後一秒才知道他原來是裝的,他早早就可以將那些鬼怪全部都殺死。
故意表現得吃力,故意拖長時間。
羅伊忽然發現自己被算計了,是調虎離山!
他連忙趕了回去,只是大廳里已經沒人了。